“这是什么,”她手指上下滑动,感觉掌心的东西越来越热,又越来越大,似乎猜出来是什么了,如烫手山芋赶紧丢开,见鬼似的跌到一旁,“竟然是……”
“是什么,”
我冷着脸,冰冷的视线落在楚心灵身上,
“你——竟然没有净身,”
“怎么,公主刚才握着不是挺舒服的么,”
我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翻身起来就朝楚心灵扑过去,抓住她双手把她压在身下,双腿压住她膝盖,纵然她会武功,也被愤怒的我压着动弹不得,
只能怒目圆瞪着我惊呼,“你想干什么,”
“既然公主知道了我的秘密,那我也得知道一些公主的秘密才行,这样,才能守护咱们共同的秘密,”说完,我俯身堵住她的唇,狂乱的啃着,
应该还没有男人触碰过她的唇,楚心灵慌乱不已,身体不自觉的扭动,
我死死的钳住她,一松手,她肯定翻身上捷豹马背就逃了,只有把她吻得浑身瘫软没了力气,她才逃不掉,我不给她任何机会,撬开她的皓齿,剥夺她所有的呼吸,
也许刚才她小手点燃了我身上的火,也许野外强求人这种事情很刺激,我有点无法控制自己,狂嗜的唇移到她脖颈上,楚心灵羞愤难当,却忍不住发出羞耻的声音,
二十一了还没嫁人,在这深宫之中,她肯定也想过那些事情,
或许她还曾幻想,未来夫婿是个英俊潇洒的皇子,可惜,今天这一切都梦碎了,如今被我这个小太监压在身下,强迫她做那种事情,
“放开我,,”
楚心橙挣扎,恼羞成怒,
我赶紧把她挣脱的手压制住,就算用嘴,我也能轻车熟路解开她的腰带,轻轻一咬,就把她的里衣扯了下来,白皙的肌肤一触碰冷空气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好美,我看得有些失了神,下腹狠狠的紧绷着,想要寻找出口,
一不做二不休,
我脑子里只有这个念头,楚心灵羞愤的把脸别到一边,紧咬着嘴唇,眼角流下一行泪水,轻簇的柳眉让人心疼,
到底是公主,这种程度都不愿开口求饶,
看见她的眼泪我清醒不少,要是今天我破了楚心橙的身,她以后还怎么嫁人,堂堂一国公主就会沦为笑柄,秋甜知道了,肯定会生气,
我甩了甩脑袋,松开楚心灵,从她身上翻下来,
楚心灵如获大赦,赶紧坐起身扯紧衣服包裹着自己,抬手一巴掌扇过来打在我脸上,
啪声,在林子里分外响亮,
我脸颊火辣辣的痛,眼角抽搐,伸手过去摁住她后脑勺把她摁到我怀里,俯身吻上去,手不客气的在她身上游走,直到她揪着我衣服的手失去力气才把她放开,
看着那张还带着泪的倔强脸庞,我用手扣住她的下颚,“都怪你,让你不要看,你非要看,我就想规规矩矩的当个奴才不好么,你非要逼我,”
“你混进宫里,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一你,”
说完,我手上一用力,惹得楚心灵惊呼一声,双颊红得都能滴出血来了,身体不自觉往我怀里窝了窝,
这个姿势抱着她很舒服,我无意和她闹得这么僵,可只有这样,她才不会把我的身份说出去,
我握住楚心灵的手,“对不起,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在宫里的奴才连条狗都不如,我这样做,也只是为了保命而已,只要公主不再与我为难,今天的事,将永远烂在我肚子里,”
“呵,你轻薄本公主,本公主要杀了你,”
“是么,既然横竖都是死,那我还不如死在公主的温柔乡里,如何,”我说着又将她扑倒,这次楚心灵怕了,立即用手掌抵住我胸口,“不要,”
我深呼吸一口气,强压**内乱窜的火,把她放开,
楚心灵赶紧把衣服穿好,爬起来退后三步,捏着鞭子指着我鼻子,“你给本公主等着,”说完,立即飞身上马,狠狠一鞭子抽在马背上逃走了,
我坐在地上看着她忍不住想笑,刚才,真的差点就没能控制住自己,
热情消退,才发现腰板疼得不行,站起来走路都成问题,
还好刚才没做,不然半路掉链子就尴尬了,
这林子里很岔路,每一条都长得差不多,我尽可能快的大步走着,怕那两只鬼追上来,即便这样,到天黑都没能走出这片林子,
真他妈哔了狗了,那两只鬼在这林子里,又不能做法叫秦褐来,
到处都是黑乎乎的,还有些阴冷,夜晚独自一人在这里面还真有些害怕,
正当我心情极度烦躁的时候,远处林子里亮起了点点火光,
“小川子,”
“这呢,”
我激动的差点跳起来,是楚景轩的声音,还是他对我最好,
“驾,”
马蹄声近,楚景轩骑着高头大马奔到我跟前,手中火把往我这里一照,见我狼狈模样忍不住扑哧笑出声,“你怎么弄成这副模样了,”
“拜五公主所赐,”我苦笑,立即飞身落到他马背上,靠着他后背休憩,“你若再不来,我就要死在这林子里了,”
“呵,那这救命之恩,暂且给你记下了,”
说完,楚景轩立即策马往出口奔去,我忍不住伸手把他抱住,好兄弟,
他竟然出动了二十多个太监来寻我,还好太子早就离开了,不然肯定会生疑,楚景轩直接把我带到了他寝宫,还给我找了太医,
等太医离开之后,楚景轩迫不及待问道,“听说你找我,有急事,”
借着寝宫里的宫灯光晕,可以清楚的看到楚景轩耳后乌青一片,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已经晚了,你今天和太子一起,是不是喝了什么东西,”
闻言,楚景轩眉头一皱,“今日我与太子策马,歇脚之时,喝了些水,”
“太子递给你的水,”
“我自己带的水,怎么了,”
呵,太子挺厉害,
我瞟了楚景轩一眼,“那水被人动了手脚,你中尸毒了,”
“尸毒,”
“嗯,”
我起身下床,带着楚景轩走到穿衣铜镜跟前,“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了,你腋下和后背腰肾处应该已经发乌了,再过不久,就会全身溃烂而死,”
楚景轩半信半疑,赶紧把衣服脱了露出精壮的上半身,果不其然,他腋下肋骨处已经发乌,后背腰上也有几块乌紫,
他好像并不担心自己,反而看着我问道,“太子做的,”
“应该是他,此事说来话长,把衣服穿上吧,我给你从头说起,”于是,我把和沈玉琪的种种纠葛,以及沈玉琪成了太子的人都告诉楚景轩了,
听完我的话,楚景轩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眉头紧蹙,“储秀宫秀女感染的根本就不是疫病,而是尸毒,没想到是你搞出来的事端,连太医都无法解,”
“我也没想到事情变成这样,本想帮沈玉琪出宫,却成了她上位的手段,那些染病的秀女,再过不久就会死,你想办法给我搞份感染疫病的秀女名单,这次我出宫,顺便给她们治疗,不然我就成了间接杀害她们的凶手了,”
“她们染病多时,恐怕已经病入膏肓了,还能治么,”
我冷冷勾唇,还好当初让沈玉琪只滴一滴,她肯定不敢用多了,一滴致命,怎么也得一两个月才死,现在出宫去治应该来得及,
看我样子,楚景轩就知道我能治了,紧张的面色终于有了些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