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珍奇阁,我把刚才的话又给李老板讲了一遍,李老板一听说我要离开,顿时心里没底,“公子你走了,以后若有什么事,我去找谁商量呀,”
“现在生意已经上了轨道,应该没什么事了,全权交给李老板负责就行,若有什么突发状况,你就去风行客栈找冷夜池,”
“公子如此信任我,我……”
“李老板切勿妄自菲薄,这珍奇阁其实我也没怎么管,不也被你做得红红火火么,只是药材那边,你嘱咐徐福一定要多加小心,宁愿少赚些钱,也不要露了马脚,”
李老板连连点头,说我不在的这几天,潘岳阳来了好几次,
他的福源酒楼更名福旺酒楼开业之后生意火爆,都快把周围的小酒楼挤垮了,想问问我要不要把周边的酒楼盘下来,把福旺做大,
“不可,”
“要不这样,咱们今晚去福旺酒楼吃饭如何,潘岳阳已经来过多次,说想求见公子一面,”
我看了下天色,去见见潘岳阳也好,等一走还不知何时能出来,“行吧,”说完,我扫眼了柜台,“李老板,咱们店里有没有稀罕的玩意儿,你挑几件给我,”
说起店里的东西,李老板如数家珍,知道女人的钱好赚,给我说的大多是女人的首饰之类的,
“除了这些还有没有特别的,市面上没有的,”
“有道是有,就是有些不好意思出手,当时去收的人见其模样特别就顺道收了回来,给我一看才发现,原来是那东西,”李老板说着,竟然红了老脸,
传家宝还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李方见他爹如此表情,不耐烦说道,“到底是什么,”
李老板尴尬万分,把嘴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触器,”
要不是李老板这副羞耻的表情,我还真没反应过来,触器不就是那东西么,女人自己满足自己用的东西,在古代就叫触器,我靠,这是好东西啊,
“什么材质的,”
“羊脂玉制,刻有精美雕花,缺点在于物件比较粗大,只有顶端……才是上等晶莹剔透的羊脂玉,其余部分只是一般玉制,”
“那也不错了,你把这个给我单独包起来,我要送人,其余再随便给我挑点小巧的东西单独包装,”
在古代床笫之事还比较隐晦,李老板没想到我要把这种东西拿去送人,看着我就跟吃了苍蝇似的,反正那东西他也不好意思拿出去卖,想想还是交给我处理算了,
等李老板去包装,李方立即迫不及待问我,“公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你管什么东西,和你有关系么,你是女人么,什么都瞎打听,你这性子得改……”
“得得,我不问了,公子您别训我了,”
李方识趣闭上嘴,
没多会李老板下来了,我让他把东西给阿七,然后我们就去福旺酒楼了,
现在还没到晚饭的点,酒楼之中已经人满为患,大多是商人打扮,操着外地口音,应该是外地来金城做生意的人,在金城还没宅子,
金城的铺面二楼虽能住人,却不能做饭,
福旺酒楼新开之后收费亲民,档次也凑合,他们来这里吃饭,既省钱面子也过得去,
新店开业,潘岳阳亲自坐镇,原本正在二楼招呼客人,看到我们来了赶紧嗒嗒嗒跑下楼来迎接,“小公子,终于把你给盼来了,”
“潘老板生意不错嘛,”
“托小公子的福,快二楼请,”潘岳阳立即做了个请的手势,
二楼仅余两间雅间未拆除,都已经被预定了,只不过客人要晚点才来,潘岳阳把我们领到了其中一间,
刚落坐,潘岳阳就献宝似的把新菜谱拿出来让我们点,我随便吃什么都行,点菜就交给李方了,我趁这时间和潘岳阳聊起了生意,
“听李老板说潘老板想把旁边的铺子盘下来,”
“对对,正有此意,现在这间铺每天人满为患,好些客人来见没位子就走了,”潘岳阳说起这个还忍不住叹息,那走的何止是客人,是银子呀,
我笑着摇了摇头,“福旺酒楼现在是新店开业,新店开业人满为患很正常,兴许过段时间就淡下来了,你现在盲目的把旁边的铺子盘下来,反而让满堂的客人显得稀疏了,”
“额……”潘岳阳皱眉,仔细思考我说的话,
“而且,不留着旁边的铺子做对比,怎么显得出潘老板这家店人满为患呢,人呢都喜欢凑热闹,店里人爆满,就算不吃饭的人,也想进来尝个究竟吧,”
李老板点点头,“小公子说的有道理,”
他们都只顾着做生意去了,忘记揣摩人的心思,我看着潘岳阳,“潘老板知不知道什么叫饥饿营销,”
“额,还请小公子赐教,”
“饥饿营销其实就是供不应求,就好比之前李老板的首饰盒,很多人没买到,暂时损失了一定的收入,可那些人心念念着,一旦有机会买了,肯定就会下手,甚至比之前下手还快,”
“咱们这酒菜能和那精致的首饰盒比么……”潘岳阳看了李老板一眼,
“当然不能比,那首饰盒别人是买不到了,但你的酒菜别人随时都能吃到,也许他今天来没位置,可明天呢,后天呢,”
听我这么一说,潘岳阳恍然大悟,“小公子说得有道理,咱们已经自降身价了,却不能再贴着脸去迎合,要做出自己的风格,”
额,算是吧,
其实他这三间铺楼上楼下,已经很大了,
再好吃的菜天天吃也会腻,不可能永远这么火爆,我不得不再次提醒潘岳阳,
“潘老板可别觉得生意火爆了就不用心经营,每月更新最少两道新菜,把那些销量不好的菜撤掉,让酒楼的菜品永远都是新的,”
“潘某记下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呐,”潘岳阳给我拱了拱手,算是谢过,
咱们聊了这么会,酒菜已经上来了,原来装菜用的青花瓷盘换成了素雅的白瓷盘,看上去虽然没有青瓷高档,却更能突出菜品的色泽,
随便尝了些,味道还不错,比我在宫里吃的那些好多了,
宫里简直没拿太监当人,想想以后的艰苦日子,我赶紧扒了两口饭,
潘岳阳看着我们吃的欢笑的合不拢嘴,等我吃的差不多了,又打开话匣子,“之前小公子说合伙开酒楼的事,有什么需要潘某提前准备的么,”
我也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筷子,“现在新开酒楼有些晚了,夏季是酒楼淡季,不急于一时,而且我马上要离开一段时间,等我回来再说吧,”
“小公子何时回来,”
“说不清楚,不过潘老板可以先去朱雀大街那边瞅瞅,开在那边,”
“啊朱雀大街,”
不仅潘岳阳,连李老板都震惊不已,“小公子,朱雀大街再往北就是皇城了,那条街虽然宽广,铺子也不错,去那边的人很少,开在那里能行么,”
我出宫的时候特意看了下朱雀大街,街道比城中心宽得多,两旁的商铺也更有档次,应该是翻修过,
不知为何,在朱雀大街做生意的人很少,自然没什么人气,
但我看中的就是这点,“咱们做高端酒楼,不开在闹市最好,朱雀大街位置稍偏远,但它离皇城最近,可谓真正的天子脚下,咱们去那开,别人绝对以为咱们有朝廷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