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不重要,咱们赶紧避让吧,”
秋思思走到船桨跟前,兰花指拿起两只船桨,“谁会划船,”
“我不会,”
“别看我,我怎么可能会,”秋飘飘苦笑,
秋甜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巴赫一心救主,上前拿了一只船桨坐到船尾开始划,看秋思思的表情她也不会,我勉强会一点吧,走过去接过她手中另一只船桨,
刚走到巴赫身边,我忍不住问了句,“谁的船,”
巴赫沉着脸,根本没搭理我的意思,狮头船已经离得很近了,近得都能听到船上之人嬉笑的声音,有男有女,突然一个男人吼了句,“撞翻他们,”
艹,
我恶狠狠的回头,只见一个挺拔的男人左拥右抱着美人立在船头之上,手里还拿着酒杯,
他估计正在欣赏我和巴赫手忙脚乱的样子,我回头,两人正好视线相对,瞬间就认出彼此了,卧槽,我说着声音咋有点耳熟,竟然是裴长青,
简直就是晴天霹雳,我怎么会遇上他了,
我赶紧转过脸,就跟做贼似的,
“谷子兄弟,是你么,,,”
“我是义兄,你大哥裴长青,”
裴长青又吼了句,声音说不出的兴奋,
他怎么会在朝廷的狮头船上,难道他已经和生父相认了,船上之人会是他父亲么,
躲是躲不掉了,我若再不应他,他肯定会飞身而下,到时候楚景轩暴露身份就?烦了,我赶紧给巴赫交代了一句,“赶紧带着船上的人离开,”
说完,我站起身,“大哥,你当真是我大哥,”
我都差点被自己恶心到了,明明这辈子最不想见的就是裴长青,却还要装出非常兴奋,亲人久别重逢的样子,真是为难我自个了,
“没错,是我,”
裴长青把酒杯往后一扬,立即有随侍上前把他手中的酒杯接过去,看他样子是要飞下来了啊,,
情急之下,我面色凝重的对秋甜摇了摇头,然后垫脚就朝狮头船飞上去,“大哥,”
被我借力一蹬,我们的花船往旁边挡去,刚好躲过狮头船的碾压,
我稳稳落在裴长青面前,裴长青扫了我一眼,偏头就想去看船上的人,我赶紧扑上去把他抱住,“大哥,没想到咱们能在这里见面,我太开心了,”
裴长青呵呵两声,把我从他怀里扒拉出来,上下打量一遍,“你当真如此想我,”
“那当然,要不是和娘走散了,要找我娘,我早就会全福县去看大哥了,”
“呵呵,”
裴长青轻笑,偏头看了眼渐行渐远的小船,“你今夜约了朋友,”
感觉裴长青变了,多疑的本性又暴露出来,还好我们船上有几个姑娘,今夜就是古代的情人节,男人带女人游湖再正常不过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是自然,大哥不也约了漂亮姑娘游湖么,嘿嘿嘿,”
说着,我朝裴长青身后的姑娘看过去,也不知他哪找的姑娘们,一个个长得满水灵的,我故意做了个吞咽口水的模样,
当初在裴家我对柳沁语心怀不轨,裴长青还让柳沁语在柴房陪了我一晚,在他心中早已落下我好色的印象,如今见我又是这番模样,裴长青忍不住哈哈大笑,
“谷子兄弟果然还是老样子,”裴长青一把搂过我肩膀,“看上哪个姑娘了,大哥今晚就让她陪你,”
“真的,”
我赶紧色眯眯的四下张望,其实是在打量这艘船,没想到虎头船船舱竟有两层,游轮级别了啊,
船上站了不少侍卫,底层甲板都是一般侍卫,但是二层的那些侍卫,一个个目不斜视,眼神冰冷至极,说是侍卫,倒不如说是死侍,
二楼窗户开着,丝乐歌舞的声音从二楼传出来,不时还有男人**的笑声,可以想象楼上是一片什么样的景象,
我用肩膀撞了下裴长青,“大哥,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姑娘肯定已经遭了你的毒手了,楼上是不是还有漂亮姑娘,我能挑楼上的么,”
裴长青回头看了眼二楼,一拳垂在我脑袋上,“你小子胃口不小嘛,上面那些姑娘老子都没份,”
“不是吧大哥,”说到这,我斜眼看着裴长青,“话说大哥你怎么在狮头船上,这船上都是官老爷呀,难道大哥找到亲生父亲了,”
说起这个,裴长青脸上笑容完全消失,一挥手屏退左右,
围在身边的莺莺燕燕全退下,船头就剩下我两人,裴长青松开我负手而立,看着远处湖上点点灯火,“已经找到了,但是……”
“但是什么,”
我忍不住皱眉,之前给裴长青算命,他爹应该是个人物呀,为啥这幅表情,
现在黑漆漆的灯笼红光照着,我也看不出他面相变化,
“只是他让我叫他义父,不允许我叫他爹,”
“额,兴许他另有打算吧,”
我本想问问他怎么找到父亲的,没想到这时候二楼飞下一个侍卫,直接落到裴长青跟前,给裴长青行了个礼,“少公子,公公请您和朋友去参加宴会,”
“知道了,”
裴长青点了点头,那人立即飞身落回岗位上,
“怎么回事,这船上还有公公,”我心头咯噔一声,不会是之前在春满楼门外见过的那个,喜欢玩男童的死太监吧,
“他就是我父亲,”
“什么,,,”
我没忍住惊呼出声,裴长青赶紧捂住我嘴巴,一本正经,甚至带着一些害怕似的说道,“他不希望任何人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你就装不知道,”
我赶紧点头,裴长青这才把我松开,
等裴长青松开之后,我赶紧抓住栏杆,不肯向前一步,“等等,大哥,我还是走吧,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呢,”
“他已经知道你来了,你不去不行,”
“你和他说起过我么,”
闻言,裴长青勾唇一笑,挑眉,“你觉得呢,”
卧槽,我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紧紧揪着裴长青的衣服,“大哥,不是吧,你竟然告诉他我会看相了,”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么,
“我不仅告诉他你会看相,还告诉他你会改运,兄弟对不住,大哥需要一些资本,这下好了,以后有你在我身边,大哥我定能有一番作为,”
“不行啊,万一出错,咱两都得死,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会看相都是骗人的,”
裴长青听了勾起唇角,“那你更应该上去了,若你敢骗我,那你真该死,”
说着,他眼神眯了眯,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意,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裴长青这些天都经历了什么,感觉他又变成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样子了,
稍稍有点不同,以前他裴大公子呼风唤雨,现在,他就像一只落魄的豺狼,迫切的想要争夺领地和食物,还有同伴们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