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突然说话把我吓了一跳,还好被他喝退了,我忍不住往旁边挪了挪,“从现在开始,我闭嘴,咱们各猜各的,再不猜就被被人抢先了,”
我一挪,他也跟着挪,“你放心,那些谜题别人猜不出来,咱们玩个游戏,若是你赢了,我就放弃秋甜姑娘……”
“我输了我可不会放弃,你要同意,那咱们就玩,”
“好,”
那家伙竟然一口就答应了,我无奈,“你到底想玩什么,”
他视线终于从我脸上挪开了,盯着四个大红灯笼,“实不相瞒,四个谜题在下都已经猜出来了,只是不知秋甜姑娘出的谜题是哪个灯笼……”
卧槽,这人也太快了,都解出来了,
我连第一个都没解出来,我赶紧在心头解题,一边敷衍他,“然后呢,”
“咱们就猜哪个灯笼是秋甜姑娘的谜题,你要是赢了,我就放弃秋甜姑娘,但你得带我一起赏花灯,你若是输了,你也得接受一定的惩罚,玩游戏嘛,总得有惩罚才有意思,”
“呵呵,你想怎么惩罚我,”
我挑眉看着他,这人看似仪表堂堂,肚子里却装了一肚子坏水,看他嘴角勾起,我就知道一定不是啥好事了,脸色沉下去,
他未语先笑,“若是你也没猜中秋甜姑娘的灯笼,不管你猜中哪位姑娘的灯笼,都得带我一起赏花灯,”
此言一出,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狐疑的上下打量他,“十五都约姑娘赏花灯,你非得和我一起干嘛,你不会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我告诉你啊,我性别男,爱好女,”
他这个游戏,不管我输和赢,都得带上他了,
“哈哈哈,这位公子莫要误会,在下也喜欢姑娘,只是在下在金城没有朋友,不想十五孤单一人,咱们今夜在此遇上也算是缘分,何不一起赏花灯猜灯谜呢,”
“偌大的金城,你没有一个朋友,”
“没有,”他又笑了,只是笑得有些苦涩,
好吧,都说高处不胜寒,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难处吧,估计他觉得我身份低微,就算有探子发现他和我在一起也不会引起猜疑,
碰碰运气吧,要是能借此机会除掉一个情敌,何乐而不为,
我点点头,“我答应你便是,既然你已经全猜出来了,不如你直接告诉我答案吧,省得我在这里猜浪费时间,”
“那可不行,你若这点谜题都猜不出来,没资格做我对手,”
“呸,我看你就是想故意为难我,”
我一不小心有暴露本性了,下意识回头看了眼那个叫巴赫的侍卫,他虽然没上前凶我,但他已经用眼神把我千刀万剐了,
猜就猜,若是连秋甜的谜题都猜不出来,怎么做她男人,
从第一题开始,‘左边一千不足,右边一万有余’,左右结构,谜底应该是一个字吧,
“在下林景轩,还未请教公子大名,”
“陈谷,”
我正有了一点眉目,突然被他打断,没好气的甩给他两个字,
林景轩,
呵,我看是楚景轩吧,以为去掉半个字我就不知道了,
好在他突然打岔,我想到了,一千不足,把千字去掉一横不就成了单人旁了么,一万有余,那就多了点东西,应该是个仿字,
“我猜到第一个了,”
“恩恩,是个仿字,”他点点头,说出答案,
我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妈的早说不就成了,非要我自己去猜一下,
第二题,‘左边不出头,右边不出头,不是不出头,就是不出头,’这什么鬼啊,完全无从下手,这么猜下去,一晚上都猜不出来,
“得了,我也不继续猜了,就算四个都猜出来了也只能选一个灯笼,咱们先选灯笼吧,选好之后,我只猜一题,咱们就能进去了,”
而且正月天气冷啊,我两在上面吹得跟傻子似的,他点点头,“好,谁先选,”
“一起选,”
说完,我捡起一块瓦片晃了晃,“让你侍卫把这个瓦片劈成小颗粒,咱们一人抓一把,从左到右,选第几个就留第几颗在手中,再一起摊开手掌,”
“好,”
他立即招来巴赫,巴赫早就听到我说的话了,他也不用再继续吩咐一遍,指了指瓦片,“劈吧,”
巴赫冰冷的视线在我脸上扫过,瞬间我周围的气温低了好几度,我忍不住搓了搓双臂,还以为他要用剑呢,谁知道他一掌下去,瓦片连声音都没发出,碎成了小子粗的瓦块,
而且力道刚刚好,只此一片,底下的那片一点都没受到损伤,
我和楚景轩一人抓了把瓦片捏在手里,皆把视线落到对面的大红灯笼之上,第三题是个‘田’字,第四题是一个季节‘夏至’,
秋甜算是比较含蓄的人,也不善表达,我觉得她应该不希望有人猜中,谜题会比其他人更难,后面两个感觉已经不是灯谜了,而是猜出题人的心思,
应该是后两个其中之一,
‘田’字和秋甜的甜同音,会不会是这个呢,
还有‘夏至’,夏已至,秋天还会远么,秋天也同音秋甜,这两个都有可能是她,我根本无从选择,必须把这两个谜底猜出来看看才能再做选择,
楚景轩偏头看我,“准备好了么,”“等等,”
“好吧,”
他无奈的耸耸肩,等我准备,
后面这两题要是有提示应该会好猜一些,单单一两个字我根本无法下手,第一题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第二题答秋天还会远吗又觉得太肤浅,
纠结来纠结去,也没个准确答案,我头皮都快抓破了,
他也不急,安安静静的在旁边坐着,一等就是两个时辰,都已经子时了,灯笼前的围观群众基本都散去,下面那些小灯笼也被领得七七八八了,
突然,第一个灯笼被取下来递给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我视线一紧,那人不是楚昭天是谁,
楚昭天怎么也来金城了,
正月十五元宵佳节,宫里肯定会庆贺一番,他应该是进宫参加宴会的吧,
楚景轩一看楚昭天,作势就要飞身下去和他打招呼,我赶紧把他拉住,“别去,”
“他是……额,对,反正那个灯笼又不是我选的,”楚景轩突然想起我还在身边,我不认识他,肯定认识贤亲王,他要是前去攀谈就暴露身份了,赶紧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其实我是怕贤亲王发现我和楚景轩在一起,对楚景轩不利,
眼看灯笼被人取走一个,我心头有些慌了,楚景轩也是,忍不住扭头问我,“你想好没有,,”
“还没,再等等吧,贤亲王进去了,咱们等他离开再去,”
“怎么,你很怕他,”
我瞥了眼楚景轩,“他是王爷,我是庶民,怕他不是很正常么,而且我不喜欢和朝廷之人打交道,”
闻言,楚景轩略显失望,没说话,脸色沉下去,
这就是皇家身份的尴尬之处吧,要么就是有心攀附之人的刻意接近,要么就是怕惹上?烦的人刻意疏离,想要交到真正的朋友,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