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赵凯也挑选好了要买的东西,买了昨天李老板没能卖出去的那个玉如意,一万多两,李方更是兴奋,瞬间有些飘飘然了,
“对呀,正巧我们还没吃饭,咱们先去金鼎轩,再去烟雨阁,今晚好好玩一玩,”赵凯也上前跟着劝说,
人家买了这么多东西,还要请吃饭,若再拒绝岂不太不给面子了,
李方满口答应,让下人把刚才他们买的东西递给两人的侍从,就跟他爹说他和朋友出去玩去了,说完就拥着两人往外走,
严宽他们的目的是我,哪里这么容易就被打发了,赖在门口,“陈公子呢,叫上他一起呀,”
“就是,一起一起,”
“这……”
李方满脸为难,刚才可没说要去玩呀,就只让他把邓云的病还需要继续医治的消息告诉他们就行了,要是让我知道他又要去玩,肯定要挨骂,
“陈公子不会还在生气吧,现在邓兄又不在,就和我们一起,他不会连我们也一起责怪了吧,,”
“不会不会,”
李方不停的往楼上看,觉得自己有些招架不住了,
既然事情变成这样,换种方式继续也不错,更何况是去烟雨阁,我也想去的慌,不等李方上来找我,我就自己下去了,
见到严宽和赵凯的时候,我故作惊讶,“呀,严公子和赵公子怎么来了,”
“陈公子,你总算露面了,咱们都在下面聊半天了,”
严宽赶紧热络的上前,他比我高,搂着我脖子就把我往外拖,一边拖一边说道,“咱们打算去金鼎轩呢,你们初来金城,今夜就当是为你们接风洗尘,”
“不必,咱们也不熟,怎么能让你们破费呢,”
顿时,严宽尴尬不已,李方赶紧上前解释,“哎,他估计还在生气呢,是咱们自作多情了,把人家当朋友,没想到人家却拿我们当……哎……”
李方好似说不出那个狗字,满脸伤心欲绝,
严宽会哄人,却因为自己的性格总是给人一种不真诚的感觉,赵凯为人踏实些,走到我跟前拱手,“小公子莫要与邓兄计较了,咱们今夜不谈邓兄,只喝酒作乐,如何,”
“对对,一回生二回熟,走吧,”
“承蒙两位公子看得起鄙人,那咱们就一起吧,不过不能让你们破费,就让李公子做东吧,省得咱们又落人口实,”
“对对,今晚谁都不许和我抢,”
李方早就想试一试挥金如土的感觉了,现在有我发话,赶紧去柜台把刚才卖了东西的几万两银票拿来揣怀里,然后招呼大家往外走,
严宽和赵凯当然不答应,反正没我什么事,我就在后面看着他们三个争来争去,
其实金鼎轩也没啥好的,除了地方大点,菜式好看一些,味道还真赶不上潘岳阳的福源酒楼,来这的人,基本就是想彰显下自己的身份,
严宽给我和李方把酒满上,“来,我敬两位公子一杯,”
“我不能喝酒,一喝就醉,”
“对对,我家公子不能喝酒,”
李方一杯下肚,完全忘了我们在演戏了,
我只能尴尬的笑了笑,“李公子喝酒之后经常口不择言,没准等会还要说什么奇怪的话,你们习惯就好,”
说完,我手伸到桌子下,狠狠掐了李方一爪,
“啊呀,”李方吃痛,清醒不少,
严宽和赵凯对视一眼,总算找到突破口,不停的给李方灌酒,还让小二把他老爹存在这里的桃花酿拿过来,刚拔了塞子,飘香四溢,让人闻着那酒香都忍不住想尝上一口,
他给我满上,“陈兄尝尝这个,这可是金鼎轩的镇店之宝,采用三月桃花所酿,清甜可口,香味浓郁却只有一点点酒味,轻轻啄上一小口,回味无穷,”
“是么,给我尝尝,”
李方赶紧倒了一杯灌下,咂咂嘴,“甜甜的……”
估计他想说点赞美之词,可这酒味道非常淡,就跟咬了口桃子似的,他真说不出哪里好,只能放下酒杯,“镇店之宝也不过如此嘛,”
“哈哈哈,这酒是要品的,十万两一壶的酒,李兄竟然一口闷,暴殄天物,”
“什么,,,这么小一壶竟然要十万两,”
李方眼珠子都要落酒瓶上去了,酒瓶不过葫芦大,却要十万两,他今天身上总共才带了六万多两,还以为能挥金如土,没想到一瓶酒就掐住了他的命脉,
“不错,只有三月桃花正盛的桃花才能酿出这种酒,一年的产量也只有百来瓶,所以价格昂贵,要不是我爹买了存在这,咱们今天还尝不了,”
“论享受,谁人不知严老爷呀,哈哈,”
说完,赵凯也自己倒了一杯,细细的抿了一小口,
还好这酒已经付过钱了,李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学着赵凯的模样品起来,
十万块钱一壶的酒啊,连我都忍不住想尝尝到底是什么味,端起来细细抿了些,桃花甘甜环绕在味蕾上久久不散,酒香包围,让我仿佛跳脱尘世来到了一片桃林,
不过十万两还是有些贵,我觉得一万两就差不多了,
甘甜的滋味就像在喝果汁,我一时贪杯竟然喝了三杯,三杯下肚才发现这酒后劲挺大,我感觉脑袋有些晕乎乎的了,
这种感觉,让我忍不住想到了昨天晚的一切,
若今夜再醉一次,她是否会出现在我梦中,
如此想着,我又给自己倒了杯,
李方早已经开始说胡话,拉着严宽说个不停,突然一掌拍在我肩膀上,
我心头咯噔,暗道不妙,
果然,下一秒李方从鼻息中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他邓云算个什么东西,有点银子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是不是,要他知道咱们公子真正的身份,准把他吓死,”
大家都有些微醉了,严宽听了这话之后立即来了精神,“难不成陈公子还有什么惊人的身份,,”
我赶紧呵斥,“李方,你喝醉了,”
“我没醉,其实我一直都不明白,公子你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身份呢,要是说出来,这金城多少公子哥舔着脸想巴结我们……”
“李方喝醉了,我先扶他回家吧,”
我站起来想扶李方,没想到自己也醉了,差点一个跟头栽地上,还是赵凯眼疾手快把我扶起来,“陈兄也醉了,咱们去烟雨阁吧,找个地方休息再说,”
“对对,这时候要有个美人在怀就完美了,”李方说完,一把勾住严宽的脖子,“严兄,咱们走,我请,”
“哈哈好,”
严宽叫了小二过来,把咱们这一顿记在他爹账上,他应该经常来这里,小二满口应下,还点头哈腰把我们送了出去,
这顿饭吃得比较久,现在都亥时了,街上全是匆匆回家的行人,要么就是和我们一样的醉汉,
酒精持续发酵,我有些想吐,干呕了好几口,赵凯赶紧把我扶到一处隐蔽些的地方,严宽故意放慢脚步,搂着李方走在后面开始套话,
“李兄,咱们陈兄到底有何惊人的身份,说来我们开开眼呗,”
“不行,我怕说出来吓到你……”
擦,吓死我了,还好那家伙没说,
其实也没啥不能让人知道的,只是想起冷夜池那张全天下都欠他似的脸,我就不想让人知道我和风行客栈的关系,而且风行客栈一直不喜欢和朝中之人有牵连,
而我,显然已经半只脚踏进官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