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有劳小公子,”邓老爷客气不少,
“邓伯父,你让厨房多煮点柚子水,我们也在你这洗洗呗,”严宽扭了扭身子,现在他觉得自己好像也有些不对劲了,
“好,粥也让厨房多煮些,今晚你们就在这吃饭吧,”
邓老爷和夫人招呼严宽他们出去了,屋里只有我一个人,我赶紧走到邓云跟前拨开他眼皮看了看,瞳孔还未涣散,阴气入侵并不严重,
要不是他日日花天酒地本身阳气弱,也不会昏迷这么严重,
我立即结出手决点在邓云眉心处,“一念透天庭,二点鬼神惊,太上化三清,急如律令赦,”
三清咒是比较万金油的咒术,能祛除体内一切有害物质,要是能再给他喝下一碗三清符水就好了,只是我身上没带符纸,也不好让邓家去买,
这里是金城,对一切道士术士比较敏感,我还是不冒险好了,
糯米能拔尸气,用来拔阴气也有一定的功效,邓云体内的这点阴气待会用糯米拔一拔就能拔干净了,
趁着屋里没人,我把邓云的房间打量了一番,非常大,还是二进的,外面能待客,里面是卧房,还有地方摆书桌和书架,另一边是一排衣柜,
这设计不错,以后我房间也这样设计好了,
做瓷器的一般都比较讲究,邓云房间里装潢得古色古香,博古架上摆了不少漂亮的玩意,我忍不住过去驻足观看,
“那个沙漏是少爷最喜欢的东西,”
张伯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一个盆,里面热气腾腾的,
我赶紧放下手里的沙漏,“糯米炒好了么,”
“请小公子过目,”
张伯端着糯米上前,我伸手进去摸了下,差点没把我烫死,“太烫了,你先放着,等温度至少能用手摸了才行,”
“怕温度不够,我特意让厨房炒烫了些,”张伯尴尬的笑了笑,立即颠盆子,又颠又吹,废老大力,他真是个忠心耿耿的管家,
没多会糯米温度合适了,我接过盆,把糯米在邓云的鞋里分别倒了些,
“张伯,你替他把鞋穿上,”
“是,”
张伯赶紧去给邓云穿鞋,鞋刚穿到邓云身上,邓云就触电似的抖了抖,吓得张伯不敢穿另一只脚了,回头问我,“小公子,是不是糯米太烫了,”
“不是,快给他穿上,凉了就没效果了,”
双脚脚底是人身上的阴门,脚踏实地才能囤积体内的阳气,要是走路脚跟不沾地必定阳气若,很容易被鬼上身,特别是现代那些爱穿高跟鞋的女人们,
拔阴气,当然也得从脚底拔,这样拔得干净些,
等张伯给邓云穿上鞋之后,我把盆子里的米洒在邓云身上,可以看到他周身有股淡淡的?晕,慢慢随着糯米的热气蒸发,
当然,张伯看不见这些,
我把盆递给张伯,“接下来等他醒就行了,”
张伯一脸茫然,“蛇胆和糯米粥呢,”
“等邓公子醒了给他吃,晚上再让他用柚子叶煮的水沐浴,”
“好好,”
张伯点头,却没打算离开,应该是怕邓云真有疫病,不想让邓老爷和邓夫人进来守吧,
我扭了扭脖子拉开房门出去,邓老爷和夫人已经沐浴更衣了,看到我立即迎上来,“小公子,云儿如何了,”
“天?之前应该能醒过来,”
“真的,太好了老爷,”邓夫人喜极而泣,紧紧抓住邓老爷的手,
邓老爷终于松了口气,“小公子真乃神医呀,竟然连疫病都能治,邓某感激不尽,用银两感激小公子显得俗气,不如邓某赠小公子一间铺面如何,”
有钱就是任性,出手就一间铺面,
在金城不管什么位置的铺面都比较值钱,李方刚过来就听见这么一句,顿时双眼发亮,“邓老爷真是阔气呀,谷子,你还不快谢过邓老爷,”
我赶紧摆手,“现在大公子还未醒来,受之有愧,再说我对生意一窍不通,邓老爷给我铺面也没什么用,还是让它留在邓老爷手里让它发光发热吧,”
“哈哈哈,小公子谦虚了,”
“就是,你不会做生意你会看病呀,你用那铺子开个专治疑难杂症的铺面不就行了,”李方走到我跟前用肩膀撞了我一下,一个劲给我使眼色,
我满脸尴尬,他演戏演上瘾了是不,
除了和鬼有关的我能治,其他病我会个屁啊,真来个羊癫疯我可治不了,
一听李方这么说,邓老爷也忍不住点头,“不错,小公子有这本事,不行医济世实在是可惜,若是今晚云儿醒了,邓某立即兑现诺言,”
严宽和赵凯沐浴之后出来,也跟着帮腔,我没办法,只好应下,
也好,有个自己的营生充门面,以后也不用再费心思解释我和李方的关系了,
就在这时,邓云的房间门拉开,张伯满脸欣喜冲到邓老爷跟前,“老爷,公子醒了,醒了,”
“当真,快去通知夫人,”
“是,”
张伯急急忙忙跑走了,我们跟在邓老爷身后大步进屋,邓云已经醒了,就是气色还有些苍白,一见兄弟们看他来了,挣扎着就要坐起身,
邓老爷赶紧过去把他摁住,“别动,躺着就好,”
“爹,我没事,”
“什么没事,你从昨夜开始就一直昏迷着,”邓老爷强硬的把邓云摁回床上,
邓云和李方一样是个闲不住的人,让他躺着比什么都难受,不耐烦的白了他老爹一眼,“我这是睡觉,我只是感觉自己有些乏,你们这么紧张干什么,”
他语气很重,却有些苍白无力,听在耳里就像那种病得很重的人在苟延残喘,
赵凯赶紧上前一步,“你就躺着吧,要不是陈公子用偏方,你现在还昏迷呢,”
“我怎么了,”
“你在荒宅染上疫病了,”严宽赶紧说道,
邓云听闻疫病两个字脸色大变,赶紧撩起袖子看了看自己全身,发现好几个红彤彤就像疮一样的红点,顿时惊慌失措,“我不会真染上疫病了吧,爹,,”
邓老爷赶紧安慰他,“没事没事,陈公子会治,你会没事的,”
闻言,邓云视线落到我身上,“你会治,”
“嗯,”我点点头,
邓云打心底就看不起我和李方,不屑的冷哼一声,扭头转向他爹,“爹,你赶紧重新找个大夫给我治治,最好托林伯伯找宫里的御医给我治,”
“胡闹,,”
邓老爷猛的提高嗓音,满脸铁青,碍于邓云有病在身,他只能压下心中的怒火低吼,“你以为你得的是什么病,是疫病,谁敢来给你看病,还御医,你要是把病传染给御医,把疫病带到宫里去了,咱们邓家还不被诛九族,”
邓云被骂,把所有责任归集到我和李方身上,愤恨的眼神扫过来,明明看着我们,却对他爹说道,“谁给你说我是疫病的,他说的,”
“我说的,”我冷眼回敬他,
“爹,我给你讲,这两人就是凌阳来乡巴佬,跟着本公子混吃混喝,特别是这个,脸皮特别厚,你只要给他点甜头,他就会像狗一样对你摇尾巴,”
邓云说着还一手指着李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得李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十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