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小公子的朋友来了,秋丽就不多打扰了,”
说完,秋丽站起身,轻盈的身形从窗口飞了出去,她的衣服很特别,像是舞姬穿的衣服,袖口和裙摆很长,披帛偏偏,飞在空中宛如九天仙女下凡,
“快看,是秋丽姑娘,,”
“啊,真的是秋丽姑娘,,”
外面瞬间炸开锅,屋里除了我之外三个男人纷纷扑到窗台边,一瞬不瞬盯着秋丽的身影,从这里可以看清,对面雅间内的客人也纷纷侧目,
我忍不住摇了摇头,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这次喝之前我闻了闻味,确定是茶水之后才一饮而尽,
“有那么好看么,”
“好看,”李方还舍不得收回视线,
严宽和赵凯同时转身,现在看我的视线和之前大有不同,纷纷落座在我身旁,“陈公子到底是何身份,竟然初来金城就能见到秋丽姑娘,”
“她有那么难见么,”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当然,咳咳,我爹曾经拿了十万两银票,只为求见秋丽姑娘一面,被她把银子给退回来了,”严宽脸色略显尴尬,倒不是因为他爹找**,而是**拒绝他爹,
严宽家里好像是做茶叶生意的吧,有些名贵茶叶堪比黄金,壕掷十万两只为见个**,想必家底殷实,
赵凯在旁边偷笑,“秋丽姑娘算好的,秋甜姑娘才真正难得一见,她一曲成名之后,就再没登台表演过了,简直就是个传说,”
提起秋甜,我来了兴趣,“你们见过秋甜姑娘么,”
“没有,不过传言称,秋甜姑娘是四大美人中年纪最小的,也是最漂亮的,其他几个姑娘非常宠她,只要她不愿意露面,没人能勉强她,”
“就没个见过秋甜姑娘的人么,”我捏紧拳头,说不出的着急,
“当然有,听说秋甜姑娘登台表演的那天,二皇子也在,对秋甜姑娘一见钟情,秋甜姑娘表演完毕之后他立即前去求亲,只不过被秋甜姑娘拒绝了,”
还有这种事情,
皇子怎么可能娶个青楼女子,秋甜拒绝的明智,“一个**竟然拒绝皇子,二皇子没为难她么,”
提起二皇子,赵凯脸色沉下去,“若是换了别人,呵呵,谁让对象是秋甜姑娘呢,二皇子非但没为难她,还日日来烟雨阁,只不过那次之后,秋甜姑娘再没露过面了,”
“多久前的事情,”
“也就一年前的事情吧,”严宽凝着眉回忆,
不是吧,都一年没露面了,
“就没什么办法能见到这位秋甜姑娘么,”
“想见秋甜姑娘的人可以去红姨那里登记,但不保证秋甜姑娘会见你,四大美人都会武功,红姨也拿她们没辙,更不敢得罪她们怕她们离开烟雨阁,”
严宽经常来这,知道蛮多的,
登记有个屁用,无非就是吊着那些男人的胃口,秋甜肯定也像秋丽一样随性而为,想见她还不如引她出来主动相见,
“秋甜姑娘成名之前的事呢,你们知道么,”
“准确说秋甜姑娘其实不是烟雨阁的姑娘,只是她和秋丽姑娘关系不错,在烟雨阁一曲成名之后,大家都以为她是这里的姑娘,那之后三大美人就变成四大美人了,”
李方凑过来贼兮兮的看着我,“嘿嘿,公子你为什么对这个秋甜姑娘感兴趣,”
“好奇而已,”
严宽常年流连于花丛之中,聊起女人说不完的话题,几番下来我们关系拉进不少,他端起茶杯义正言辞,“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对对,邓云也喜欢秋甜姑娘,”赵凯立即附和,
“他见过秋甜姑娘,”
“没有,但他见过其他几位姑娘,就只有秋甜姑娘没见着了,所以时常来烟雨阁听曲,追问秋甜姑娘的信息,”
说起邓云,严宽和赵凯脸上的笑意同时消失了,
“哎,本来约好今天一起来喝酒的,那家伙竟然生病了,”
闻言,李方想起我们之前准备去邓府的,这下有严宽和赵凯一起就不显突兀了,赶紧用手肘拐了我一下,“公子,不如咱们去邓府看看邓兄吧,”
秋丽都走了,继续耗在这里也打听不到秋甜的信息,兴许真只是一场梦而已,
我长叹了声点点头,“走吧,严公子和赵公子一起么,”
“嗯,咱们也去看看他吧,”
那夜分手之时,严宽和赵凯还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我们的样子,没想到今天因为一个**,两人对我和李方态度大变,我真有些想笑,
我们买了些东西就去邓府了,在古代瓷器生意还是比较赚钱的,邓府位置不错,偌大一处宅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官老爷的府邸,
四个护院守在门口,一见严宽和赵凯来了,赶紧进去通报,
没多会一个四十多岁被称作张伯的管家走了出来,热络的招呼严宽和赵凯进去,到我和李方这的时候眉头皱了皱,“这两位公子是……”
“额……”
严宽和赵凯也是因为邓云才认识我们的,对我们并不熟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介绍我们,
我赶紧上前对张伯拱手,介绍身旁的李方,“这位是李公子,珍奇阁李老板的儿子李方,我是李公子的随从陈谷,我家公子与等公子是好友,听闻他病了,特来探望,”
邓家在金城根基深厚,珍奇阁肯定比不了,但珍奇阁因为首饰盒和宫里娘娘扯上了关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珍奇阁有朝廷背景,
张伯赶紧拱手,“失敬失敬,几位公子里边请,”
不仅张伯吃惊,就连严宽和赵凯也吃惊不小,凑上前一拳捶在李方胸口上,“行啊李公子,没想到珍奇阁竟然是你爹开的,不显山不露水,玩低调呢,”
突然而来的亲昵举动让李方有些不习惯,揉了揉胸口朝我看过来,
“呵呵,是咱们老爷怕公子不学无术,让他在外尽量不提起自己的身份,更何况珍奇阁初来乍到,以后能不能做大做强还是未知,”
我刚说完赵凯就把话接过去,“李老板真谦虚,我爹说了,珍奇阁就如猛虎下山,绝对能在金城占据一方天地,”
“谬赞,谬赞,”李方把低调进行到底,
刚进府,严宽想起什么似的,转悠到我和李方跟前,狐疑的视线在我们身上打转,“不对呀,之前李兄为何叫陈谷兄弟公子呢,”
“对啊,我们还以为李兄是跟班的呢,”赵凯也绝对不对劲,
“额,此事说来话长,”我朝李方看了眼,示意他别说话,接着往下编,
“李公子小时候患有羊癫疯,每次发病都在濒死边缘,是我爹用祖传秘方压制住了他的病情,李公子心存感激,说愿意鞍前马后报答我们,那时候就一直叫我小公子,小时候的戏言,这么多年了,他一直没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