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锦服男子一抱拳,顺便看了眼楚心橙身后的嫣然,
只见她脸色一红,走上前来,盈盈施了一礼,“嫣然,谢公子救命之恩,”
“嫣然妹妹,你现在是郡主的身份,可不能随便给人施礼了,”
楚心橙拉了嫣然一把,瞪着我,
“陈川,大半夜的跑什么马,撞了我,要你好看,”
我翻身下马,看着眼前这位刁蛮的郡主,“贤王,还没把你嫁出去啊,”
“要你管,我爹心疼我,不嫁了,”
“不嫁了,那是不是把你许配给我,这个看了你身子的人啊,”
旁边的齐景,脸色一变,
“胡说……”
“齐哥哥,你别信他,那是我编出来骗父王的,不是真的,”
楚心橙怕齐景误会,赶紧解释,
“郡主,小的不敢,”齐景一躬身,后退一步,
“都说了,在外面,要叫我心儿,你怎么又忘了,”
楚心橙一跺脚,满眼怒火的瞪着我,
关我屁事,
“嫣然,她怎么说你是郡主,”
这个被我从酒鬼手中救出来的小丫头,好好打扮一番,确实跟楚心橙有点像,
“回公子,心橙姐姐对我如姐妹,贤王视我为女儿,所以就赐了我一个郡主,”
贤王,他有这么好吗,
难道,贤王他是想这样,我看了看一旁的楚心橙,
算了,要是真如我所想的那样,对嫣然来说,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
嫣然大难不死,后福必定亨通,不知道她的命运之轮是不是因我而变,
齐景朝我和苏言宏一拱手,“陈川兄,如此着急,可是要出城,”
“正是,”
“刚刚太守府,呈了文书到贤王府,说酉时关闭城门,陈川兄若时现在过去,应该还赶得上,”
天?就关城门,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齐护卫可知道,今日为何关城门这么早,”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据说是朝廷来川都捉拿谋逆之人的,”
齐景这么一说,我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要来,
“多谢齐护卫告知,时间有限,来日在谢,”
我说完,跟苏言宏递了个眼色,翻身上马,
“各位,在会……”
“在会,”
我看着欲言又止的嫣然,道了声保重,双腿一夹马肚子,直朝城门而去,
“等一下,等一下……”
老远的就看到一队士兵在吃力的推着城门,我急的大喊起来,
守城的士兵,见原来是两个半大小子,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那里来的混小子,滚开,大爷要交班了,”带头的士兵小旗,朝我们一吆喝,
“大爷别急,我们真的有急事出城,你看……”我说着拿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递了过去,
小旗拿着银票弹了弹,吃定我的样子,“小子,挺有钱的嘛,老实交代,这钱是不是你偷的,”
“兄弟们,给我把这两个小贼拖下来,好好搜搜,”
六个连头盔都没戴正的小兵,一听说搜身,个个眼冒金光的搓着手朝我们走来,看样子,他们没少在这上面捞油水,
我摸了摸怀里的棺材,现在全国抓道士,这东西要是被他们发现了,那还得了,
我朝身后的苏言宏比了个手势,大不了,咱们今天就硬闯出去,
连看城门的士兵都是这么贪得无厌,这金元朝气运算是到头了,
看着越来越近士兵,我已经运气于掌,
“干什么……”
一声大喝,一对小兵腿软似的全跪下了,
“小的们,见过荣公子,蔡同知,”
荣公子,莫不是荣太守的儿子,
我回头一看,还真是他,跟他一起的还有蔡通判,蔡大人,
“贤侄,你怎么在这里,这是要出城,”
士兵小旗听蔡通判唤我贤侄,一个个吓的不敢动,蔡通判跟荣公子附耳几句后,荣公子脸色一正,朝我作了一辑,
“荣誉,替家父,谢小公子在生之德,”
“荣公子有礼,”
我回敬一礼,
“同知大人的贤侄要出城门,你们几个还不快去打开,”
有太守公子的命令,士兵跑的飞快,
“贤侄,这是要去那里,”蔡通判上前,小声的问道到,
“出门,寻一味草药,没想到这么快你就官升一品了,”
听说是找药,蔡通判不觉有异,
“贤侄,果然看的透彻,太守大人病好后,感念我举荐有方,直接提我做了同知,说起来还得感谢你,”
“蔡同知,忠心不二,日后必定前途无量,”
听我这么一说,蔡同知大笑两声,“城门已开,贤侄早去早回,”
“那就多谢荣公子,蔡同知了,”
告别两人,我和苏言宏不在耽搁,出城后,直奔西域官道而去,
贤王府,
“曹公公怎么有空到我这贤王府来啊,”楚昭天换上四爪莽服,端做在王椅上,看着这个娘娘腔的太监,说不出的厌恶,
曹公公翘着兰花指,在空中虚点了一下,“哎呦……八贤王,瞧您说的,奴家都来川都好几天了,一直没见到您这位闲王,知道您回来后,奴家马上就来了,”
“本王闲云野鹤惯了,到让曹公公久等了,”
“哪里哪里……咱家辑事厂不就是干这些跑腿的活嘛,”曹公公尖细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这些天都在青楼度过的,为了找个男宠,等得确实挺久了,
“辑事厂,”那小子说都尉府死前一直念的鸡,难道是这个辑,
楚昭天一改不屑的表情,“曹公公为辑事厂日夜奔波,那裴公公可就清闲了,”
“贤王真会说笑,裴公公天天陪着皇上,那来的清闲一说,”
“这次钦天监发现川都星像有异,为避免打草惊蛇,皇上特让我们前来传话,让你们地方上的亲王,藩王,配合太守府,为金元朝的江山永固出一份力,”
好一个钦天监,上次凭他们一句话,凌阳太守府被灭门,现在居然又指向我川都,什么地方藩王配合,不就是不放心我们吗,
楚昭天是明白人,“皇兄治国有方,普天安康,区区小事,自不用他费心,我等当竭尽全力找出此人,”
一番冠冕堂皇的官话下来,曹公公心满意足的走了,
“聂磊,把这东西送到金城都尉府,让他们知道,他们的人是辑事厂杀的,”
楚昭天将都尉府的令牌交给影卫,
“贤王,你确定那件事是辑事厂做的,”
楚昭天冷笑,“不管是不是他们做的,能让皇帝的左右手互掐起来,对我没坏处,”
等影卫离开,楚昭天一把将身上的四爪莽袍撕碎在地,露出里面的夜行衣,
莽袍,本王不稀罕,
楚昭天戴上一个面具,消失在大殿中……
“不行,”
太守夫人还没说话,八字胡蜀山道长就站出来一句话,
这家伙不是要被砍头了么,
竟然还敢在这里理直气壮,
我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蔡通判,好啊,为了把我骗来这里给太守治病,竟然说谎骗我,回头再找他好好说道说道,
既然敢来,我早就想好了对策,
立即对着太守夫人双手一拱,“望太守夫人理解,我用的乃是祖传针灸秘术,绝不能被外人看了去,而且针灸的时候,插针的位置非常刁钻,我怕你们看了会不适应,”
说着,我从袖口里拿了几枚银针出来,其实就是之前捡的白琉风掉地上的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