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且慢……”
潘老爷一挥手,邹管家返身从后堂取出一叠银票,用一个木质的托盘乘了出来,从最上面一张银票的面额来看,全是一万一张的大额兑票,
“潘老爷,你这是为何,”
虽然我很缺钱,但这来路不明的钱,我是不会要的,
“小公子,你就别装糊涂了,霖儿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码头事务办得那么好,全靠你帮他出的主意,不仅揪出了那个吃里趴外的叛徒,还使计逼得唐老板赔偿我们这些年来的损失,这些钱,算是我们潘家谢你的,”
“玉霖兄,那唐老板认帐了,”没想到潘玉霖做事还挺?利,这么快就让唐老板就范了,
“多亏了谷子兄弟你的计谋,有人证物证,那唐老板相抵赖都不成,这么多年的损失,他一并退给我们了,”
潘玉霖意气风发的说道,连他老子也不住的点头,
我朝潘老爷一抱拳,“玉霖兄聪慧过人,我也只不过是提点了一番,照此下去,潘家漕运事业,可保百年不断,”
“哈哈……借小公子吉言,那这些银票,你可没理由推脱了,”
潘老爷大笑两声,邹伯会意,再次托着木盘举到我面前,
见我还在迟疑,潘玉霖朝我做了个请的手势,“谷子兄,切莫客气,”
萧峰那里养兵要钱,马上要涉足的药材生意也要钱,到处都要用钱,潘家父子一再的要求下,我只好将那叠银票收了起来,
乖乖……整整二十张银票,全是金元朝全国通兑的银票,走到哪里都能用,这钱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那小子就不客气了,”
见我收了银票,潘老爷嘴角一扬,“小公子,那处别院住处着可还习惯,”
我不明白潘老爷突然问我这个是什么意思,只好连声道好,
“那别院的地契,明日我让邹伯送过去,那样的话小公子也算是在川都立足了,以后霖儿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也便于他随时过来请教,”
潘老爷终于道出了他的心思,
“还望谷子兄,不吝赐教,”潘玉霖不失时机的朝我作了一辑,
“玉霖兄,我俩一见如故,行这些礼数可就见外了,以后但凡用得着我的地方,潘老爷只管吩咐便是,”
就算我没有拿他们的钱,单凭我看上潘玉琪的份上,潘家有什么事找上我,我也得帮呀,
出了潘府,李方驾着马车,问我去哪儿,
一算日子,阿七应该回到川都了,我叩了叩车门,“去风行客栈,
自从凌阳苏太守一家被灭门以来,江湖上的势力基本上都去了凌阳,也不知道血八卦的事有没有告一段落,皇宫里的钦天监还真是厉害,居然只凭星像就能找出我的方位,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一路追到川都来,
就算喜子没有出事,我也得换地方了,连师父白琉风都打不过的?衣人,要是被我遇到,恐怕只有直接投降的份了,
“公子,到了,”
李方拉开车门,今天的风行客栈,客人依旧很少,我四处看了下,径直走了进去,
“公子爷,喝点什么,”
许谦还是那幅老样子,一个普通客栈小厮的模样,
“别废话,阿七回来没有,”
“公子……”
话音未落,只见阿七背上背着一捆藤条,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
“公子,阿七第一次任务就失败,请公子责罚,”
搞什么名堂,还负荆请罪,
“人回来就行了,还责什么罚,”我将阿七身上的腾条解开,把他扶了起来,
没受伤吧,
“小伤,已经好了,”
“公子,那群人……”
我立马打断阿七的话,警惕的看了下四周,具体情况秦褐都已经跟我说了,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自己去处理,
“你没事的话,接下来有件事,我还要让你去办,”
我将怀里的银票,一把掏了出来放在桌上,连见惯了钱财的许谦,一看到这么多一万两面额的银票也不得不佩服我的手段,
这家伙不是金山,而是金矿……
阿七听说我还有任务给他,无比激动的说道:“只要公子还信任我,阿七就算是刀山火海也万死不辞,”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刀山火海还不至于,不过也没你想的以容易,”
“这里共有二十万两银子,其中十万两由阿七支配,另外的,只要那个萧峰来取钱,就一并送给他,”
看着许谦入好帐,我拉着阿七回了陈府,
苏言宏已经收拾好行李,随时可以出发,现在就等我交代事情了,
嵩茗山庄药材的主要收购地在西域和南蛮地方,北方关外一般都是出产人参一类的补品,
所以,要想涉足药材,必须从西域和南蛮两地着手才行,
风行客栈在南蛮也有据点,只要阿七能够收到药材,便可交给潘家走丽江水路,直到川都,
“谷子,你让阿七去收药材,那些药材贩子会交给他吗,”苏言宏担心嵩茗山庄先入为主,没人愿意卖药材给我们,
“言宏,练武你还行,这做生意可不是看谁做的久,只要咱们出价高,那些贩子肯定会卖给我们,”
虽说如此,但我还是让阿七一切都要暗中行事,要是让嵩茗山庄发现有人用高价翘他的墙角,就算人家不动武,光是用价格都能逼死我,
药材买回来后,自然有李老板负责暗中销售,至于西域的药材,嵩茗山庄基本上都是请镖局走陆路,要是被我遇到的话,指不定还能做回无本的买卖,
交代好阿七,我总感觉有点心悸,可细想之下,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难道是我想多了,
我看了看秦褐的小棺材,他还没有吸收完生魂,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大成,但是,我已经等不了了,
“谷子,我们什么时候走,”
“现在就动身,”
府里有现成的马匹,我跟苏言宏一人一匹,带上行李,朝城门跑去,
李老板本想让李方跟我同去,听我说可能有危险,便绝口不提这事了,倒是陈乾是死了心要跟我走,对于一点拳脚都不会的他来说,反而会成为我的后退,
好不容易打发掉一众家丁,才驶出陈府,
川都作为金元朝大城市之一,夜生活还是很丰富的,可是大晚上的你两个女孩出来瞎溜达干嘛,
我跟苏言宏骑的很快,差点就撞上路边上突然冲出来的两个女孩,
“大胆……”
“撞了我们,要你狗命,”
女孩口气冲的很,
我一拉马缰,硬生生的刹了下来,
“小心,”
苏言宏知道我还不怎么会骑马,见高头大马前蹄悬空而立,一个飞身,朝我掠来,
两女见一个人影朝自己飞来,吓得大叫,
“心儿,小心……”
一个锦服男子朝着还在半空中的苏言宏,一掌拍去,
两掌相对,一道劲风扫过,苏言宏来势被硬生生逼退,锦服男子也不好过,足足退了五步才止住,
“言宏,住手,”
苏言宏明显技高一筹,待锦服男子还未站稳,身形一闪,再次欺身而上,
锦服男子看着鼻尖上的拳头,一滴冷汗流了下来,要是我在叫慢一秒,苏言宏的拳头就开荤了,
“齐哥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心儿,”
“齐护卫,多有冒犯,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