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阿七就要命丧西北,我控制着满天落叶为他赢得了逃命的机会,那负责抽魂的神秘斗篷人,不知道忌出了个什么法器,我只觉得浑身一轻,鬼气不由自主的流失了过去,
要不是公子在乱葬岗给我灌入了大量的阴气,我怕是已经魂飞魄散了,
“师父,你的意思是,你们没有看到喜子被害是吗,”苏言宏像是抓到机会一样,
“对,可是,刚刚公子连魂都招不回来,我觉得她已经是凶多吉少了,”秦褐倒是不怕我们伤心,实话实说,
“我不管,只要有一丝机会,我们都不会放弃的,是吗,谷子,”苏言宏迫切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
萧峰,谷子娘都在那里的边境,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敢动我的人,那就别怪我找你们的麻烦了,
西域,我来了,
我将老道送我的葫芦拿出来,引出三十一道魂,递给秦褐,
秦褐当然知道这东西代表什么,要是吸收了这些生魂,养鬼大法便算成功了,加上他本来就是武林高手,现在连我都不知道,我倒底会养出一个什么样的变态厉鬼出来,
秦褐知道我们下一步要去西域,化作一团?烟,钻进棺材里,消化那剩下的生魂,力争在最短的时间里提升道行,
晚上
李方拿着一张大红的请柬送了过来,
我打开一看,原来是潘老爷请我明日一早,去潘府一趟,许谦的情报是正确的,明天应该就是潘玉琪过继的日子,
第二天一大早,冬香就过来服侍我洗漱,李方也早早的备好了马车,毕竟这种大事,可不能迟到,
潘府外面跟平时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宣扬,这种事传出去,毕竟不太好听,可是府里却又是别一幅影像,
红毯从玉琪阁一直铺到了大门,各种随行物品摆了整整三排,这架势,比嫁女儿还要隆重,
一个身穿红衣的窈窕身影,坐在大堂里,看到我后,俏脸侧到一边,
“谷子兄弟,你来了,”
潘玉霖看到我,赶紧出门迎接,
大堂里只有潘老爷,潘家兄妹和管家邹伯,潘老爷见我看她女儿出神,还以为我是在帮她相面,
“小公子,这里没有外人,趁小女干爹没来,你可否再为我这双儿女相上一面,”潘老爷倒是会挑时间,
我朝潘老爷抱了一拳,径直走到潘玉琪的面前,可是这女人居然用手将脸给捂住了,还不给看了,连压都被我压过了,还不给看,真是的,
为了掩饰我的尴尬,我只好先看潘玉霖,
经过我的改运,这潘玉霖已是一幅身居朝堂之像,只是脸上伏羲骨还未丰盈,恐怕还得在商场磨练段时间才行,
“潘老爷,大公子气运已通,官运未丰,只需假以时日,时机一到,便可登堂入室,位列朝堂,”
“谷子兄弟,你说的是真的,”潘玉霖见我这么抬举他,一时有点高兴过头了,
“玉霖兄要是不信的话,那我问你,最近生意场上可否顺利,”
坐在上首位的潘老爷大笑几声,打断我们的对话,“小公子果真神算矣,老夫佩服,时间有限,你且看看小女玉琪,”
潘老爷果然还是比较担心这个女儿,可是听说我又要看她,潘玉琪又把脸给捂住了,
“你要是不给我看,那我可自己动手了哦,”我凑到潘玉琪的耳边,朝她吹了一口气,
“你敢……”潘玉琪一双美目,从分开的指缝中盯着我,
有什么不敢的,你不是说我是登徒子吗,那我今天可当着你爹的面,登你咯,就像那天在你房间里一样,
“不要脸,看吧,看吧,克死你这个骗子,”
潘玉琪想到那天在她闺房里发生的事情,羞得满脸通红,从小到大,还没一个男人跟她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
“怪了,怪了,”
当潘玉琪拿开双手的一瞬间,我脑袋里嗡的一声,不是让他们过继出去了吗,怎么这潘玉琪一脸的凤舞九天之像却越来越明显了,
潘玉琪见我疑惑的样子,以为是吓到我了,俏手掩嘴轻笑,那样子当真是倾国倾城,
“小公子,小女面像可有改变,”
“潘老爷,恕小子鲁莽,敢问小姐过继何人,”
“依小公子所言,我们找了亲戚里最穷的一家,将小女过继过去,他便是远在金城为官的户部侍郎——沈平,他为官清廉,是咱们家族里最穷的一个,”
我去,还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潘家最穷的亲戚都是个户部侍郎,原本潘玉琪只有贵气,现在倒好了,过继到官家,官气加身,前途不可限量,
以前的潘玉琪,一个藩王就能压住她的气势,现在看来,怕是亲王都够呛,
自古女人登高位,没有一个有好下场,不行,她是我看中的女人,我不能任由她这么发展下去,要怎么让潘老爷改变主意呢,
“吉时已到,行过继礼,”
我还没想到办法,那户部侍郎沈平夫妇已经到了门口,
“表姐夫,琪儿你就放心的交给我吧,我会好好教导她的,”沈平说着,拿出一张红纸,上面写的应该是潘玉琪的生庚年月,
“我们两家,虽是表亲,但琪儿交给你们夫妇,我是万分放心,”
潘老爷朝女儿说道:“玉琪,从现在开始,你就随表姨父姓沈了,”
“是,爹爹,”
“琪儿,快过来,”
沈平的夫人等潘玉琪行过礼后,赶紧招手将潘玉琪拉到自己身后,能看出来,沈夫人是真心喜欢她,
“姨娘……”
“傻孩子,还叫姨娘,以后得叫娘亲了,”沈夫人溺爱的摸着潘玉琪的头,
潘玉琪羞红了脸,轻轻的唤了声娘亲,惹的沈平夫妇满心欢喜,
“表姐夫,吉时已过,我们先带琪儿回去了,你要是想她了,便来金城看她,”
“那就有劳妹弟了,”
潘老爷跟沈平拱手互作一辑,算是道别,
“爹爹,大哥,琪儿这便去了……”刚刚都还好好的潘玉琪,眼看离别在即,眼泪在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
“妹妹,别哭,大哥一定会去看你的,”潘玉霖说着也红了眼眶,
“走吧,孩子,”
潘玉琪转身的那一刻,眼神复杂的瞪了我一眼,不知道她是在怨我,还是恨我,
“潘老爷,此番小姐气运已改,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虽然我很不爽,但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