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好坏呀,”
随着我一捏,女人打掉我的手,娇嗔了一句,
我转身坐在椅子上,将女人拦腰勾在怀里,双手立马行动来,“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讨厌,咱们美人阁可是有规矩的,卖艺不卖身,公子你可不能坏了我们的规矩哦,”珍珠翘着莲花指,在我头上额中点了一下,
我冷哼一声,“那你有什么才艺,不防让公子我见识见识,”
我一把将女人推了出去,
“奴家刚学了一段西域舞蹈,公子可有雅兴一观,”珍珠那一点是试探我,不过她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还好我推的及时,那股真气从我脑门直透身体,刚准备用林峰渡给我那三十年的内力化解的,结果,背上一热,那股真气居然消失了,
血八卦自动护主,让我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
随着我一挥手,珍珠已经开始夸张的扭动起身姿来,一双巧手,在自个儿身上肆意游走,从高峰到低谷,每一处都照顾到了,
旁边的李方狠狠的吞了口口水,脸色潮红,
这就把持不住了,
“脱……”
我突然的一声,让众人一惊,
“正宗的西域舞蹈,可不是穿成这样跳的,怕公子没钱吗,”我一拍桌子,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已经被我扔在了桌面,
珍珠明显的一楞,堂堂的江湖中人,难道要在一个毛头小子面前卖弄风*不成,要不是任务在身,她真想一巴掌拍死我了,
“怎么,我又没要你的身子,你不是卖艺吗,怎么不脱,难道你不是卖艺的,”我故意用话激了她一下,
看着眼前进退两难的女人,我嘴角一扬,
“就是,就是,我们公子不差钱儿,快脱,”李方也来劲了,
女人脸色一变,手却不由自主的伸向了那层丝带……
随着丝带落下,一溜香肩暴露在我们面前,
“这才像样嘛,”
我品了口酒,继续欣赏这充满诱惑力的西域舞蹈,
“脱呀,再脱……老子有钱,”李方已经欲罢不能了,又拍出了两张五十两和银票,
他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带劲的舞蹈,魂都快被勾走了,
旁边的胧月见李方的样子,早已经不知所措,心都要碎了,就那么痴痴的望着他,
“脱个屁呀,你很有钱吗,回去把帐本给我看看……”我很生气的一拍桌子,走了出去,
李方一看不对劲,也跟着冲了出来,
“公子,我没做假帐,你要想信我呀,”见我不搭理他,一幅做错了事的样子,
“公子,那钱是我爹今天给我的,我真没有……”李方见我望着天,话说到一半就打住了,
“午时已到,阳气大盛,现在正是采黄杨木的最佳时机,”
一句话让李方摸不着头脑,他又不敢多话,
要我相信你也可以,带我去找黄杨木,找到了什么都好说,
“黄杨木,黄杨木……”李方抱着头,努力的回忆着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有了,我知道那里有黄杨木了,李方一脸兴奋的朝我说道,“公子等我,我去拿刀,”
刀乃铁器,铁阻阴阳,黄杨木这种汇聚生气的灵木,更不能用刀砍,那样只会破坏生气,成为一根普通的木头,我赶紧叫停了李方,让他只需带我去就行了,
“这就是你说的黄杨木,”我看着一个农家小院里,一颗不大的小树,枝叶还算茂盛,
李方拍了拍胸口,“公子,我保证这就是黄杨木,”
我他么当然知道这是黄杨木了,可是要弄口小棺材给秦褐,这颗黄杨木怕是保不住了,
黄杨木很稀有,成材的就更难找了,这颗能长到这么大,算是奇迹了,更何况人家种在院子里,看来这家主人也知道这树的妙用,想要讨来,怕是有点?烦,
“公子,我这就跟你去折那小树,”
李方难得表现一次,不等我回答,早已经翻进了院子里,
小树不大,只有手脖子粗细,李方冲过去,一脚就踢断了,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出来,还没走远,一个愤怒的女声就从院子里传了出来,
“公子快走,被发现了,”李方扛着小树,头也没回的跟着我就跑了,
小院里
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蹬着脚,“爹,黄杨树被人偷走了,”
“偷走了就偷走了,明年它还会发芽的,”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明明女儿只有十几岁,可他的声音却像那七八十的老都一样低沉,
“可你不是说过,这黄杨树要是被坏人拿去的话,会惹出很多事端来的吗,”女孩儿不依不饶,
天下大乱,民不撩生,有人起歹心也很正常,我不能左右它,就让它顺其自然吧,男子知道黄杨树是被行家折走的,感慨到世道又要大乱了……
回到陈府,我将自己关在了屋里,用一把石斧将黄杨树凿成了一幅小棺材,棺材盖是那种推拉式的,里面有一个用黄杨木刻的小人,黄杨木自带生气,做为秦褐的养鬼地是在好不过的了,
剩下的木料,我取了最中心的部份做了二十几个小吊坠,以备后用,那剩下的十八只生魂还在灯罩里,大白天的,都没敢乱动,
太守大人的生魂已经离开肉体太久,生气锐减,现在还不是时候去太守府,我只好将他的生魂,引渡到我刚刚做好的黄杨木里,这样的话可以多撑几天时间,
做好这一切,冬香敲门说苏言宏回来了,
言宏回来了,太好了,要是能在药材上分一怀羹的话,那萧峰他们的军饷就够了,
“谷子……”
“好兄弟,查得怎么样了,”
苏言宏喝完水,用袖子横抹了一下,正色道:“谷子,你确定要沾手药材,”
“当然了,你这次有结果了吗,”
苏言宏点了点头,拿出我给他的那张纸条,上面我提出来的几条问题后面,他都一一做了备注,
虽然李老板跟我说过药材有多赚钱,当我看到苏言宏调查的结果后,不免得吸了口冷气,这药材不仅仅是赚钱,而是太赚钱了,
由于各地连年混战,虽有商业来往,但药材早已经划入了禁运的行列,不知道这嵩茗山庄到底有多大的势力,居然能北起关外,西至西域,南尽南蛮都能收到药材,
说白了,就是走私,这也是他们的药价比官府低的原因之一,
“谷子,要是有困难就算了,”
苏言宏见我沉思,怕是知道这事不好办,
“潘玉霖那里的都是些什么药材,”
苏言宏摇摇头,“我带了些回来,你自己看吧,”
我闻了闻手上的药材,这些全是外伤,止血,防瘟疫类的,“这些药材是发到什么地方的,”
“西北,军营,”
西北一直战乱不断,军队对药材的需求量是最大的,没想到这嵩茗山庄已经把药卖到军队里去了,
也不知道萧峰他们现在已经有多少人马了,看来得去趟风行客栈找许谦问问了,
“那这些药材怎么办,”苏言宏还是有点担心,
“当然是去找买家了,不过,不用你去,叫李老板去就行了,他在川都的人脉广,一定可以的,”
我让李方将药材用马车送到当铺,以当货处理给了李老板,再由他拿出销售,加上量小,还不至于引起嵩茗山庄的注意,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