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吃饭的时候,伺候小公子的丫鬟火急火燎的跑过来,进门就大声嚷嚷,“老爷,夫人,小公子醒了,”
“真儿醒了,”
蔡夫人一听,立即放下碗就急急出去了,蔡通判跟在她身后,
醒这么快,我都没料到,
既然小公子醒了,蔡夫人肯定暂时顾不上我了,我拿了桌上一个鸡腿,出门对小厮说道,“待会夫人问起,就说我走了,”
说完,我赶紧离开通判府,
刚过了一条街,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下,回头一看,李方,
苏言宏跟在他身后,
“不是让你把他带回家么,怎么还在这,”
“他不回,说要等你……”苏言宏耸了耸肩,意思不言而喻,
我冷下脸看着李方,“咱们刚刚合伙骗了蔡通判,你竟然敢来找我,脑袋不想要了是不,”
闻言,李方立即贼眉鼠眼打望一番,压低声音凑上前,“我终于知道爹让我跟着你学什么了,坑蒙拐骗我最在行了,赶紧说说,你刚才弄了多少钱,只给我一百两,太少了吧,”
呵,我忍不住想笑,
真想一巴掌扇他脸上,老子志向高远步步为营,到他口里变成坑蒙拐骗了,
我拿出怀里的银票晃了晃,“看到没,”
李方眼珠子差点掉地上,“五千两,,”
“想要么,”
“想,”李方盯着银票,脑袋点得跟鸡啄米似的,
“我怕你没命花,”说完,我银票在他眼前一晃,直接塞进怀里往前走,侧脸对着跟在身后的李方说道,“知道我进通判府干嘛么,”
“能干啥,你还能干啥,”李方上下打量我一眼,心头认定我是坑蒙拐骗的主了,
“抓鬼,”
“呵呵,世上哪来的鬼,就算有,我看那个鬼也是你,小鬼头,滑头鬼,抠门鬼……”说着还用手指我,我袖口内拳头捏了又捏,实在忍无可忍,
一脚踹过去,“滚,”
“哎哟,公子,我错了,你不分一半,你给我五百两也成啊,”
李方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吵嚷嚷跟在我们身后,苏言宏不胜其烦,“这家伙太烦人了,让李老板把他弄走吧,”
“不用,我有办法让他乖乖听话,”
“狗改不了吃屎,”
“呵呵,把你脖子上的?杨瓶取给我,”
苏言宏先是一愣,待从我眼中读到算计之时,笑得前仰后附,一边把?杨瓶取下来递给我,一边假惺惺问道,“咱们这么做,会不会太狠了,”
“我不过想一次奏效而已,省得以后再花心思调教他,你不觉得咱们身边缺个端茶倒水的人么,”
“那你赶紧的,别等晚上李老板回来,”
我点点头,走进客厅,立即对着?杨瓶施法,半刻钟后秦褐回来了,落地上脚软了软,扑到旁边椅子上坐下,大口喘气,
“你不会刚从那娘们身上下来,”
“当然不是,”
缓了缓,秦褐好些了,一脸坏笑看着我,“啧啧,老子玩过那么多女人,这女人最带劲,就像个无底洞似的,差点吧老子给吸干了,昨晚差点魂飞魄散了,”
苏言宏噗嗤一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秦褐非但没觉得尴尬,还觉得挺自豪的,直起腰板深吸了口气,“等老子再修炼一段时间,到时候绝对让那骚婆娘下不了床,干她个翻天覆地,”
“咳咳,”
见他越说越带劲,我赶紧咳嗽两声,在两个少年面前说这些不好吧,
秦褐赶紧收起脸上得意的笑,把春满楼发生的事情告诉我们,我走后没多久就来了个太监,佩姨就没和他做了,发现我逃走佩姨并没生气,
尝到了甜头估计想把我保下来,让那个太监三天后再去取人,
刀疤晚上回来发现我和阿七都逃了,把没有逃跑的张凡弄死了,秦褐本来想立即回来的,又怕我们会去救嫣然就一直在春满楼等着,
晚上实在按耐不住,偷偷去了佩姨的房间,正好看到佩姨和刀疤在肉搏,于是附在刀疤身上,和佩姨大战三百回合,差点魂飞魄散,
我听得一脸?线,“这个就没必要和我们说了吧,”
秦褐哈哈大笑,“我现在不但能触碰到阳间的东西,还能附身别人,公子难道不为我高兴么,”
“你别高兴的太早,要是被人发现,找个道士来收了你,”
闻言,秦褐收起脸上的笑意,半个身子伸过来,“公子,你赶紧弄点生魂给我吃,把我养起来吧,那样我就不用怕臭道士了,”
这段时间发生太多事,都没来得及弄这事,我点点头,“知道了,这段时间你就跟在我身边,没我命令,千万别乱来,”
“绝对不能去找那个叫佩姨的女人,”苏言廷赶紧补充,
秦褐心思被看穿,尴尬的笑了笑,
我也跟着笑了,李方在门外看到听到我们说话,进来又见我和苏言宏都在笑,摸了摸后脑勺,“你们在和谁说话,”
“这小子是谁,”
我没理秦褐,冲苏言宏说道,“言宏,你去院里折两根柳枝进来,”
等苏言宏出去,我把银票拿来放在桌上,李方赶紧贴着笑脸跑到我跟前想拿,我立即把银票推到秦褐跟前,秦褐不认识李方,便把手摁在银票上,
“想要,”
“想,”李方连连点头,
“你先闭上眼,等下我让你睁开的时候你再睁开,这银票就是你的了,”
我刚说完,李方就迫不及待的闭上眼,笑嘻嘻的问道,“要多久才能睁开,”
“一会就好,”
这时候苏言宏已经拿着柳叶端着水进来了,
我接过之后摘了两片叶子泡在水中,再两指夹出来贴在李方眼皮上擦拭,一边念口诀,“奉九天玄女娘娘之令,赐我一指显神通,点天天清,点地地灵,点人破阴阳,九天玄女急急如律令,”
“睁开,”
李方立即睁开眼,恰时我把水甩到了他眼睛里,
“你干嘛,,”
“给你开阴阳眼,”
“什么眼,”李方一心想着五千两银票,赶紧往旁边看过去,殊不知看到一只被黑焰包裹的手压在银票上,再往上看,两眼一白就往后面倒去,
苏言宏大步上前把他接住,靠近地面一甩,直接把李方甩在地上,
“这家伙胆子也太小了,”
“这家伙到底是谁啊,”秦褐一头雾水,没想到我竟然给他开阴阳眼,
“我一个老伙计的儿子,李方,送来给我调教的,”
说完,我将碗里的水泼到李方脸上,李方皱了皱眉头,顿时想起什么似的扭头就往门口爬,秦褐玩心大发,飞身落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