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李方近乎凄惨的喊叫,李老板脸色一变赶紧起身,我赶紧大喝,“李老板,你这个儿子再不管教,以后就管不了了,你想害他就去吧,”
苏言宏第一次见这么没出息的男人,一脚踹过去,“赶紧的,”
“爹,,救命啊,”
李方一边惨叫,一边迫于苏言宏的淫威乖乖就范,
李老板在门口看着,终究没踏出去,叹息一声回头,“被我给惯的,他现在越来越变本加厉,为了要银子,连羊癫疯都能发出来,李方要是能有小公子一半懂事,我就算死也瞑目了,”
“放这吧,我给你调教调教,”
“好好,有劳小公子了,”李老板走过来坐下,回头看了眼外面,“小公子,苏言宏怎么在这里,”
“太守府被人陷害灭门,我们正在查找凶手,”
“额……”
“放心吧,这里的人都不认识他,认识的都被我们杀光了,”说到这里,我看了下李老板脸色,满意的继续往下说,“李老板这次来川都,打算把生意迁过来么,”
李老板点点头,“宣纸生意一年不如一年,我把铺子都盘出去了,来川都换个行当,”
“打算做什么,”
“做瓷器生意,小公子觉得怎么样,”
这些天我没少在街上晃荡,已经有好多瓷器铺了,新开一家如果不能在款式上有突破,根本做不起来,我摇了摇头,“不好,”
“那做什么,小公子帮我出个主意,”
我抬眼看了看李老板的面相,晦涩无光,让他自己想肯定不管做什么都亏,
其实我有个特别想做的生意,“这样吧李老板,我出一半钱,咱们开个当铺,利润五五分成如何,”
“当铺,当铺是什么,”
“比如我现在没钱了,但我有个杯子,拿到你当铺来估值,值五两,你就给我三两,当一个月,期限到了我得拿四两来赎,要是我拿不出,这个杯子就是你的了,你可以拿去卖,”
“哦哦,这个好,还不用进货,只是……有人来当么,”
“会有的,你先去盘个双门铺子,盘下来之后再来找我,”
“好好,听小公子的准没错,”
反正潘富贵给的这宅子大,我让李老板就住在这,进进出出都能看见李方,也能把心思全放在生意上,
送走李老板,我去了后院,苏言宏守着李方在井里打水,
估计那家伙在家什么活都没干过,打几桶水就让他叫苦连连,
“李方,我这有个轻松的活给你做,”
“什么活,”李方把桶丢了就跑到我跟前,
“跟我走就知道了,”
说完我转身出去,苏言宏赶紧跟上来,“一滩烂泥,能吩咐他干什么,”
李方揉着老腰跟在后面,听苏言宏说自己一滩烂泥,顿时火冒三丈,指着苏言宏后脑勺,“你……你说谁烂泥,”
“说你,怎么,还想打我不成,”苏言宏回头,锵声腰间软剑弹出来握在手上,
“欺负我不会武功啊,咱们换个别的比比,”
我看他的样子真的很想笑,“李方,你最好别惹言宏,之前家里的小厮不小心惹了他,被他给杀了,尸体就投到了你刚才打水的水井里,”
“什么,呕……呕……”
李方刚才喝了井里的水,赶紧用手抠喉咙,哇哇大吐,
我和苏言宏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不怀好意的笑,
在街上买了点符纸和朱砂,我带着他们到了通判府门口,选了个面摊一人要了碗阳春面,
“李方,待会我让你去,你就去那个宅子门口发羊癫疯,记得要口吐白沫,等我来给你医治,治好后你就夸我真是个神医,把你十多年的羊癫疯都给治好了,给我磕个头再离开,听懂了么,”
李方一口面吐出来,对我大叫,“什么,让我给你磕头,,”
“一百两,”
“好吧,”李方坐回去,大口吃面,
我也饿得慌,一边大口吃面,一边对苏言宏说道,“待会你先带着他回家,不用等我了,”
苏言宏知道我想干啥,什么都没说,点了点头,大口吃面,
面还没吃完,通判府的大门就打开了,一辆马车嗒嗒嗒停在门口,
为首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官服,带着官帽,应该就是蔡通判,通判夫人跟在他身后,满脸憔悴,
把蔡通判送到门口,忍不住又上前去拉住他,“老爷,今天你一定得找个神医回来,不然我们的儿子……”
“知道了,回去吧,”
“我可怜的真儿啊,”通判夫人抽出手绢抹泪,
眼看蔡通判要上马车了,我赶紧把李方筷子抢了,“别吃了,你赶紧去东街那边过来,在那个夫人面前发病,”
“我还没吃饱呢,”
“再不去来不及了,”
我一脚踹过去,李方赶紧抹了嘴跑开了,混进从东边过来的人群中,走到通判府门口时突然跌跌撞撞捂着胸口,惨叫两声就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浑身抽搐一抖一抖的,朝通判夫人伸出只紧绷勾着手指的手,“救命……救命……”
擦,他不去演戏真的太可惜了,
通判夫人完全吓傻了,愣半天才反应过来,赶紧让丫鬟去看看怎么回事,小丫鬟根本不敢,现场一片混乱,通判大人的马车还没走,伸出脑袋,“怎么回事,”
“老爷,这人是不是要死了啊,,”通判夫人赶紧从台阶上走下来,
“是羊癫疯,”
蔡通判立即吩咐手下上前给李方掐人中,根本没任何作用,此时李方已经两眼翻白了,刚才吃的面吐了一地,
该我出场了,
我放下筷子跑过去,挤进围观的人群中,等蔡通判从马车上下来,瞅准时机大吼,“赶紧让开,是羊癫疯,我会治,”
一听有人会治,围观群众让出条路来,
通判夫人一看我是个少年,惊愕一瞬还是觉得救人要紧,让我去试试,
我立即走到李方跟前蹲下,结出手决在他眉心处点了点,原本抽搐的李方逐渐安静下来,缓缓倒在地上大口喘气,翻白的眼珠子有了神采,
“怎么样,好些了么,”
“是你救了我,”李方感激的看着我,
行啊这小子,
演的挺像,我满意的点点头,“嗯嗯,是我救了你,我已经把你身上的孽障祛除了,你以后再也不会犯羊癫疯了,”
“真的吗,”
李方不可置信的爬起来,跪在我跟前砰砰磕了两个,“谢谢小公子救命之恩,”
“赶紧起来吧,”我伸手扶他,
“我这羊癫疯都十多年了,每次犯病都要抽搐两日才能停下,没想到竟有幸遇到小公子,轻而易举就治好了,您可真是神医啊,”
一听说神医两个字,通判夫人双眼光芒一闪,
我赶紧给李方使眼色,让他差不多可以滚了,再演下去就不像了,
“都是祖传的,不必言谢,你赶紧回家吧,暂时还不能受风,”
“等等,”
是通判夫人的声音,她在小丫鬟的搀扶下快速走到我跟前,“小公子刚才说这少年身上有孽障,是什么孽障,”
“这……”我看了看四周,人多口杂,故作为难不肯说,
通判夫人瞬间明白了,给了丫鬟个眼神,丫鬟立即去赶人,“人已经没事了,都散了吧,别在这围着,这里可是通判府,”
官字两个口,围观者大多是平头百姓,看了热闹也就赶紧散了,
李方用袖子擦去嘴角的污渍,跑到我跟前,“到底什么孽障啊,我也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