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秦褐从门缝里钻进来,一看我两搂在一起,忍不住骂了声,
然后迅速飞到跟前,眼睛都快落到佩姨的白馍馍上了,
“公子啊,你……你……”他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了,
“好小子……”
佩姨娇笑着怒骂,闭上眼等待我下一步行动,
我尴尬万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秦褐不断吞咽唾沫,着急上火大吼,“愣着干什么,好东西要分享,公子你快把衣服给扒拉下来啊,”
说着他还自己动手,可惜触碰不到,
“怎么,不敢了,”佩姨低头看着我,
“怕什么,公子快点啊,”
我白了秦褐一眼,他激动什么,都怪他突然冲进来,搞得我一点兴致都没了,
佩姨笑了声,干脆抓住我的手把她本来就很低的领口往下拉,白皙的肌肤越露越多,
“放心,刀疤出去办事去了,要晚上才能回来,”
“公子,,”秦褐在一旁急的都要跳起来了,
见我迟迟不动,又去扒拉佩姨的衣服,不知怎么回事,还真被他给扒下来了,连秦褐自己都惊讶万分,不可置信的看着双手,
“我竟然能控制阳间的东西了,”
无语,
这丫到底多久没碰过女人,竟然为了看女人的胸,把本事都练出来了,
好在佩姨一直闭着眼睛,没看到刚才发生的一幕,只感觉有些冷,还以为是失去衣服带来的凉意,
“爽,”“这女人真是个尤物,”
秦褐完全当我不存在,一边使坏一边啧啧赞叹,佩姨也是惊呼不断,身体不自觉的扭来扭曲,我深深感觉在这个凳子上已经不能满足他们了,
“咱们去床上吧,”
“好好,”
佩姨还没说话,秦褐就满口答应下来,
佩姨只是轻轻的嗯了声,
秦褐赶紧收手,我从佩姨怀里退出来,正好看到她落在地上的手绢,捡起来坏笑看着她,“咱们来点刺激的怎么样,”
“又有什么把戏,”佩姨眼中包涵春情,非常勾人,
“待会你就知道了,”
我转到她身后,把她两只手抓过来反绑着,
然后又去床边撕了块布条,把她眼睛蒙上,怕她不答应,一边安抚她的情绪,“佩姨,可有试过这个,”
“小把戏而已,”
她身经百战,怎么会不知道这些,
我凑到她耳边吹了口气,“这把戏可不‘小’,”
佩姨听完花枝乱颤,我赶紧把她往床边领,秦褐更等不及,竟然大步过来推了佩姨一把,佩姨身子不稳,扑倒在床边,正想回头开骂,殊不知一只大掌已经贴到臀上,
“这贱人,看老子怎么收拾他,”
秦褐说完,一巴掌拍下去,佩姨莫名兴奋,
“今晚,我会让你永生难忘,”我凑到佩姨耳边说了句,差点把自己都给恶心到了,然后迅速跳开数米远,为他们把战场腾出来,
“啊——”
佩姨的声音让我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要不是秦褐突然能触碰阳间的东西了,我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个骚婆娘,给我摸摸还行,老子的处男之身何其宝贵,才不能给她要了去,
我轻手轻脚走到屏风后面去,倚在窗边看着外面,这里是二楼,跳下去绝对摔不死,
阿七应该能逃掉,只是嫣然……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佩姨在里面么,”
是春香的声音,
守在门口的属下冷哼一声,“你觉得呢,”
“哎呀,我有要事禀告佩姨,”
“现在进去不好吧,”
春香领教过佩姨的厉害,可要是不赶紧禀告,等会佩姨知道她没看住人,肯定没她好果子吃,只能急得在外面大吼,“佩姨,那小子逃了,”
“佩姨……”
佩姨现在乐不思蜀,那里还管的着阿七,不耐烦的吼了声滚,
紧接着又是绵延不断的浪叫,
妈的,我实在听不下去了,翻身从二楼跳下去,回头看了眼春满楼,这里不是青楼么,大不了找个人来给嫣然赎身就是了,
我正准备离开,一顶?色八台大轿过来,走到春满楼门口落下,
谁呀,马车不坐,竟然坐轿子,
我赶紧退到一旁,只见落轿后,跟在轿子旁边的一个小厮立即上前掀开轿门,恰时,前面轿夫蹲下去把轿子摁起来,里面走出个男人,
一身暗红色锦服,袖口绣着珍禽图案,戴了顶?色高帽,最惹眼的是他一头白发,还有放在身前的兰花指,
卧槽,太监,,
他该不会就是佩姨说的那个想买小男孩的太监吧,
怎么来的这么快,
那太监下轿之后,嘴角擎着一抹笑意,眼高于顶浑身自带娘娘腔气质,看他一副要不完的样子,肯定在宫里地位很高,
守门的小厮似乎认识他,赶紧上前,“曹公子,”
“嗯,”
那太监几乎从鼻子里发出的声音,
我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太监好不好,还公子,我¥……&%……
算了,看到死太监我就想杀人,
我这辈子都不想和太监扯上任何关系,
不等死太监进门我赶紧溜了,现在去风行客栈,没准还能赶上阿七,
临州很小,估计和凌阳差不多,我怕路上碰到刀疤的人,一直小心翼翼,处处警惕着,却没注意眼前,一下子撞到个人,
“哎呀……臭小子,你没长眼啊,”
是位姑娘,大概十四五岁的样子,眉清目秀,非常漂亮,
“对不起,姑娘没事吧,”
我伸手想去扶她,突然冒出个少年,手里的剑伸过来把我手拦住,然后他笑着朝地上那位姑娘伸出手,“心儿,”
“哼,我自己能起来,”
那姑娘瘪瘪嘴,自己从地上爬起来了,
看她穿着,像是位有钱人家的小姐,我刚逃出来不想惹是生非,赶紧走到她跟前,拱手道歉,“姑娘抱歉,刚才走得急,冲撞了姑娘,”
我觉得自己语气非常诚恳了,殊不知那丫头一脚踹在我小腿上,“道歉有个屁用,”
擦,脾气比喜子还火爆,
“心儿……”
“闭嘴,都怪你跟着我,不然我也不会撞上,”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少年唯唯诺诺,什么都依着她,
女人真是个难懂的物种,歉也道了,踹也踹了,总该扯平了吧,我转身想走,
“你给我站住,”
叫心儿的姑娘大吼一声,冲上来拦住我去路,双手叉腰扬起下巴,“知道我是谁么,你以为一句道歉这事就这么完了,没完,”
“那你想怎么样,”
“我……我我要你以身相许,娶我,”
“什么,,”
我和旁边那位少年同时惊呼出声,
少年赶紧上前拉了心儿一把,“别胡闹,你身份尊贵,怎么能随随便便嫁人,还是个身份不明的人,”
那少年瞟了我一眼,眼底说不出的嫌弃,
“反正你不肯娶我,我嫁给谁都一样,总不能眼看着父……爹把我送去吐蕃和亲吧,”
“心儿,,”少年提高嗓音,却不像发火,
我忍不住扑哧一声,这丫头是不是傻,送去和亲,只有公主才和亲吧,或者郡主,
算了,不能笑,等会把我头砍了,
可惜她已经听见,上前盯着我眼睛,“你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份了,”
“不知,”
“我看你就是知道,聪明,我喜欢,就是你,把他给我绑了,”
“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