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纸立即打开,看完纸上的内容吓了一跳,那个被潘玉琪克死的倒霉鬼刘锦,竟然是张渊的义子,潘富贵得多信任张渊啊,竟然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刘锦,
除了刘锦,还有很多人和张渊关系亲密,不过我都不认识,潘玉霖应该认识,
本来还想让风行客栈的人去趟杭州,把唐茂源弄虚作假的证据拿回来,现在看来也只有一并交给潘玉霖自己去办了,
现在还是找喜子要紧,要谷子娘知道我把喜子气走了,非打死我,
从风行客栈出来,苏言宏忧心忡忡,
“风行客栈都不保证找到,喜子到底去哪了,”
我心里想的和苏言宏一样,“先回家,我把秦褐招回来,让他也去找,”
回到潘富贵送的宅子里,我让苏言宏把脖子上的?杨瓶取给我,放在手心中,另一只手结出手决在?杨瓶上画符,
“天灵灵,地冥冥,永乾奉开走阴门,拜请游魂秦褐应乾坤,降临来,神兵急火急急如律令,”
念完口决,感觉?杨瓶发冷我才把它还给苏言宏,
等通判府的事情完了之后,得赶紧给秦褐找点生魂,不然每次想找秦褐还得念一大串口诀,太麻烦了,
我和苏言宏还没走进客厅,就感觉一股阴风袭来,秦褐在一处阴影中现出身形,
“公子,你找我,”
“嗯,通判那边进展如何了,”
我说着走进客厅,秦褐赶紧跟进来,
“蔡通判儿子已经病了几天,找了三个大夫都看不好,他夫人已经怀疑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天天吵着让通判去找道士,我正准备今晚回来复命,你就找我了,”
“喜子不见了,找了三天都没找到,你去找找看,”
秦褐眉头一皱,“公子的小媳妇,”
我无语,却也只得点点头,“就是她,你快去吧,”
秦褐走后苏言宏也跟着出去,说再去找找,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发呆,以前天天盼着喜子消失,没想到她真消失的时候却把我生活弄得一团乱,
我应该高兴的跳脚才对,为什么这些天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只想赶紧找到她,然后恶狠狠骂她一顿,
越想越心烦,我出门准备把许谦拿的纸给潘玉霖送过去,打开门却看到阿七蹲在门口,双手抱着膝盖,背上还背着个小包袱,
“阿七,你怎么在这里,”
“公子,”
一看见我,阿七立即站起来,眼中愁云密布,“我被掌柜的赶出来了,他说我这些天一直跟在你身边,怕我留在客栈里做探子,”
我满脸?线,这不是欺负老实人么,
却忍不住笑了,伸手去把阿七背上的包袱接过来,“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吧,现在把这个给潘玉霖送过去,说我最近有事,让他自己去办,”
“好勒,”
阿七接过我手里的信纸,跳上马车就给潘玉霖送信去了,
许谦真是个大好人呐,把阿七赶出来还给了他一辆马车,
我笑了笑,转身回房,
已经三天三夜没睡觉了,一闭上眼全是喜子喜子,这会潘玉琪应该被送去乡下了吧,我怎么就没想起过她,是因为内疚么,
喜子是因为我才离开的,
本来以为秦褐出马,肯定能找到喜子,可过了七天都还没消息,我和苏言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就连秦褐也纳闷,
“公子,你的消息到底可不可靠,整个川都城,我连耗子洞都钻了,人影都没看到,”
“许谦不会骗我,”
“会不会被人……”说道这里,我和苏言宏两道视线刷刷射过去,秦褐咽了咽唾沫,“肯定不会被杀,只是小喜子才丁点大,又是个女娃娃,容易被人给绑了,”
“川都治安不错,无缘无故绑喜子干嘛,”我皱眉,不会吧,
“当然是绑了卖到青楼去,”
“什么,,”
我和苏言宏异口同声,同时从椅子上弹起来,我们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该死,我怎么早没想到,
“我去青楼看看,”
“川都城每间青楼我都找过,没有,”秦褐赶紧拦住苏言宏,
要真是被绑了,那些人肯定不会把喜子就近卖在川都青楼,都怪我,没早点往这个方向想,白白耽搁了这么多时间,
“如果真是绑去青楼卖,肯定是团伙作案,咱们先把绑走喜子的人找到,他们肯定知道喜子哪去了,”
“嗯,怎么找,”
得去哪里找个小女孩做诱饵才行,可我们在川都根本没认识的人,贸然去让人家拿女儿给我们,没准别人还以为我们是人贩子,
我在思考,苏言宏急得在我面前走来走去,走得我更心烦了,
“你别走来走去行不,”
我倚靠的位置逆光,看不清苏言宏的脸,朦朦胧胧的让我灵光一闪,
“有了,”
说完我冲到苏言宏跟前,他皮肤白皙,挺俊俏的,
苏言宏被我看得浑身一哆嗦,“不会吧,”
“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我赶紧跑到喜子房间,在柜子的最里层找到了我之前给她买的那件粉色留仙裙,拿出去塞进苏言宏怀里,“赶紧去换上,快天?了,咱们引蛇出洞,”
苏言宏难为情,把衣服塞我怀里,“还是你穿吧,”
什么时候了还扭捏,,
“这样吧,猜铜钱,”
我拿出一枚铜钱丢出去,双掌啪一声接住,递到苏言宏跟前,“猜错的人穿,你猜正面还是反面,”
苏言宏愣了愣,盯着我合拢的手掌看,“正面吧,”
我立即把手摊开,看到铜钱上面金元宝通四个字的时候,差点没一头栽在地上,喜子克我,
竟然被那小子猜对了,
秦褐也赶紧凑过来看,扑哧一声,“正面,”
苏言宏见我眼角抽搐,没敢把笑意挂在脸上,只是催促我赶紧去换衣服,还说他和秦褐一定会保护好我,绝不会让我被人贩子绑走的,
擦,我他妈一男人贩子也不要啊,
算了,愿赌服输,
我进屋换衣服,才发现女人的衣服真复杂,里三层外三层,穿了半天才穿好,
喜子和我身高差不多,衣服穿在我身上刚刚好,
这个朝代男女都留着长发,平时我全给绑起来顶个坨坨在脑袋上,现在放下来,就跟梅超风似的,只好找了两根丝带把前面的头发绑起来耷到脑后,
穿上这衣服,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在屋里磨蹭半天才出门,
打开门的那一刻,苏言宏再也忍不住了,噗嗤声就把头扭到一旁,扶着大树隐忍笑意,虽然没笑出声,但他肩膀一抖一抖的才是真正的讽刺,
秦褐围着我看了圈,点点头,“咋一看还真像个小姑娘,”
懒得理他们,我把裙子抓起来提着,“走吧,”
赶紧把人贩子抓到,这衣服我一刻也不想多穿,
出门正好碰到阿七回来,刚开始还没认出我,细看之后惊讶万分,“公子,你……你穿女人的衣服做什么,”
还是阿七好,都没笑我,
“做诱饵,你们远远跟着我就行,”
说完我都也不回大步往喜子走丢的那条街走去,身后传来苏言宏的声音,“谷子,你别跟个爷们一样啊,把裙子放下去走路,”
“扭一扭,”秦褐也在添乱,
身后全是那两个人不怀好意的笑声,就连老实的阿七都被他们带坏了,
我一脸铁青,抓着裙子的手气的瑟瑟发抖,足足站在原地三秒钟才把裙子放下,扭就扭,这一切都是为了喜子,不,应该说为我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