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祥是出了点事,后续情况还有待观察,”洪峻只好说,“我只能说这么多。潘队他们赶到省城来,是因为你和吕甜甜出了事,你妈的悲剧不能再在你身上重复,你要真出了事,公丨安丨机关也不好交待。”
“我知道你、还有你的同事们都对我好。”夏景说。
“我看如果省城没什么别的事,咱们还是回去的好,”洪峻说,“你也看出来了,你在这儿牵涉我们的警力太大。”
“有这么严重吗?还真有人要我的命?”
“你在医院不是已经被吓得够呛吗?你看今天我不在,潘队就得守着你。”
“那咱们现在就回去!”夏景决断地说。
“哪他呢?”吕甜甜冲对门呶了一下嘴。
“管他呢!”
“这样,你们去办退房手续,我过去跟他说。”洪峻说。
日期:2010-6-1014:26:00
洪峻一行回到桂城的当晚,公丨安丨机关对方家巷一带进行了集中清查行动,果然查获了一批**嫖娼人员。洪峻也参加了行动,但没有参加现场清查,而是在桂园派出所候着,潘多军亲自带着“夜明珠”发廊的老板娘回所,这才是这次清查行动的真正目的。
经照片辨别,“夜明珠”的老板娘承认吴德林和夏铤都是他们店里的常客,吴德林每次去都是嫖娼,但夏铤则只是满足于一般性的异性按摩,从来不与按摩女发生性的关系,至于吴、夏二人是否相识,老板娘则无法证实,按照她的说法,去她那儿的客人,除了邀约一起去的伙伴外,单独的客人一般互相都不打招呼,换句话说,吴、夏二因是“夜明珠”的客人而结识的可能性不大。这个结果让潘多军和洪峻都有些失望。但魏元奇却说,清查行动最少证明了一个问题:夏铤和吴德林是都在同一个街区活动的人,他们相识、甚至结交的可能性还是有的,所以这条线索不能因“夜明珠”的老板娘无法证实他们相识而否认。
老板娘并没有认出洪峻,也不知道这次行动上因洪峻而起,加上辨识照片的过程进行得比较娓婉,照她的理解是了解去她那里接受异性服务的情况,因此,侦查意图并没有暴露。
潘多军告诉洪峻,这是侦查工作中经常会遇到的情况:费很大力气查一条线索,结果工作做了,结论仍然难置可否,疑点仍然存在,却无法深入调查下去了,“就象这一次,我们动用的警力不少,分局来的局长、和分管治安、刑侦的两个副局长不说,市局都来人了,结果却不理想,”潘多军说,“常有的事。”
“我好象有多了一点当丨警丨察的体会。”潘多军说。
这天晚上还是有一个让人高兴的情况。
桂城市公丨安丨机关与江城市公丨安丨局的联席侦查会议结束后,桂城市公丨安丨局明显加大的对黎萍、王志祥案件的侦查力度,市局刑侦支队的大案队派员加入了专案组,新加入的探员按照分工负责对夏铤的背景、经历和人际关系进行全面的调查,当天下午就查到了他的一个堂弟在桂城做生意,而且是在他的帮助下开了一个专门经销一著名品牌防盗门的店子,此人叫夏至,身材相貌跟夏铤也很相识,历史上曾经因为伤害罪被判过有期徒刑,刑警对他开展调查的时候,发现他人不在桂城,店员说他到省城跑业务去了,但打他的电话却关机了。
此人是否就是杀害王志祥的真凶呢?
市局高层下令对夏至进行布控,一经发现立即正面接触。
结束了在方家巷的行动,时间又是深夜转钟了,但洪峻还是回到夏景家,因为夏景已经习惯了他在身边。
门是唐欢欢打开的。二人下午见面没来及说上几句话洪峻就参加行动去了。
穿睡衣的唐欢欢显得比平日要柔美,“我还以为你今晚不过来了呢,没想到你还是来了,有我在你还有什么不放心?”她一见面就开玩笑,“是离不开这个家了吧?”
“她们都睡了?”洪峻不想开玩笑。
“睡了,甜甜遇上你这个老师够倒霉的,胳膊都折了。”
“人家乐意。——夏景情绪怎么样?”
“还好,陪我看电视到半夜,也可能是等你,哎,我们还拿你打赌了呢,可惜我输了。”
“拿我打赌?”
“我说你今晚不会回来,她说你肯定回来。”
“那你真输了,”洪峻笑道,“输什么了?我帮你出。”
“说话算话?”
“当然。”
日期:2010-6-1014:27:00
“那好,今天归你做饭。”
“赌这?那我可不会。哎,那个零下一万度怎么回事?”
“别那壶不开提那壶好不好?潘多军已经把我损得够呛,魏队我都不敢见面,不定又要怎么骂我,”唐欢欢噘起嘴,小女儿态暴露无遗,“我现在可是24小时抱着笔记本电脑不敢松手,任何一点响动都以为是零下一万度上QQ了,生怕再错过了。”
“怪可怜的,”洪峻笑道,“看来人的不能犯错误,你也别太自责了,零下一万度既然出现过,就一定还会上来的,我回来了可以替你,别把我们美丽的唐警官整得神经兮兮的。”
“谁神经兮兮的?”
“你去照照镜子看,小脸都绿了,不说了,我上楼睡觉去了,几天都没好好沾过床,”洪峻说,“有事还是叫我。”
“做个好梦。”
“别提做梦的事,我敏感。”洪峻无意中暴露了自己的隐疾。
“为什么?”
“不,不为什么。”
可是他又做梦了。
痛,我好痛!黎萍在呐喊,扭曲着身子,在解剖刀下疯狂地逃窜,四处躲藏,拿刀的是吴德林,解剖室太简陋,除了解剖床,就只有一个不能藏身的柜子,池里灌满福尔马林溶液还泡着一具不知名的尸体,她无处可逃,吴德林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按进了泡尸体用的福尔马林水池,她挣扎着,吴德林按不住她,她几次从水里探出头来,玫瑰红的头发,鲜红的嘴巴,惊恐的眼睛,她向人求救,可是又有个面目不清的人走过来,再次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按进水池里,看着她手脚纷纷地挣扎着,洪峻想去救她,可他却被重物压着一动不能动,只有干着急的份。
洪峻吓得醒过来,睁开双眼,四周一片漆黑,身体却实实在在地傍在一具肉体旁,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人体香息,“谁?”他本能地问。“是我,”他听到了夏景的声音,柔柔的,极其温婉,“又做梦了吧?”洪峻一个激愣,一把抱住了她,她本来就是斜躺在他身旁的,他的脸正好埋在她的双乳之间,只隔着薄薄的一层睡衣,“亲爱的,你一上楼我就知道你回来了,”她温柔地摩娑着他的头发,“当时就想过来,又怕楼下她们听见了。”洪峻轻轻一用力,她的身子顺势下滑,睡衣也在过程中自然敞开了,当他的手触及她结实而绵软的丨乳丨房的时候,她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声,他在这里停留了一会,又停留了一会儿,他舍不得移,她的吟哦象一首柔美的乐曲,催着他的手在她的身体上先进着,所到之处像一片春风拂过了草原,每到一处都迎来更为轻柔的吟哦,他们形成合唱而互相牵引着,他醉了,已经不能自制的他再也不能控制自己了,褪下了她贴身的丨内丨裤,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浑圆滑腻的屁股,也感觉到她两腿之间那温暖湿润的处所,她整个人温软如棉,听任他作为,就在他准备褪下自己的丨内丨裤时,外面隐隐地传来唐欢欢的叫喊声,“洪峻,洪峻,快起来!”
声音是从楼下传上来的,当洪峻出现在楼梯口的时候,已经穿好衣服的唐欢欢站下面的楼梯口,想上来又有些犹豫,就连吕甜甜也起来了。
“出什么事了?”洪峻问。
“小区里出状况了,”唐欢欢说,“楼下发现一个带凶器的人。”
洪峻回头看了一眼,夏景已经穿好睡衣站在走道上,正紧张而担心地看着他,那是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有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