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谢博刚一走到我的床边就有些不高兴的对我说道“我说李二蛋,你这么做就有些不厚道了啊,压根儿就没把我谢博当做兄弟啊……”
听谢博说话我是头都没敢抬啊,低着头一脸懊悔的回道“谢博兄弟……,都是我不好,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儿,我这都没脸再见你了……”说完我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谢博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你看你这一脸憔悴的样子,真是让兄弟我心疼啊,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求你下次再碰到危险的时候一定要带上兄弟我,兄弟我别的能耐没有,就是有使不完的力气……”
我听谢博这么一说,我原本紧绷的神经一下就松了下来,心说吓我一跳,还以为谢博是为了昨晚那事儿来的呢。看来周婷并没有找谢博告我的状,看来还是很讲究的,找个机会可得好好的感谢她一下才行。
我正想开口问问谢博。问他周婷现在伤势如何的时候,谢博忽然一脸神秘的指了指另一张床上裹的像个粽子似的人对我小声的问道“…那躺着人吗?”我点了点头。
“那怎么捂的那么严实啊,就不怕捂出热痱子来吗……”谢博继续的问着。
我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然后凑到谢博的耳边对其小声的说道“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好,这个人他有问题……”
待我把之前所看到的告诉了谢博之后,就见谢博身体有些颤抖的对我好心的提醒道“那……我看你还是换个病房吧……别伤还没好再被传染上什么奇怪的病就不好了……”
我心说也是。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得的病,万一要是真的被传染了……诶呦,想想就浑身不舒服。
我觉得谢博这句提醒实在是太到位了,当下我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准备收拾收拾换个病房,然而就当我刚要转身朝门口走的时候。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竟然发生了……
就在我刚要转身准备离开的同时,那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竟然忽然伸出了一只手,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腕。吓的我哇哇的大叫了起来。
看着那只青黑色的手上密密麻麻在蠕动着的血管,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拼命的摔着我的胳膊想要把那只手给甩掉。然而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无法把那只手从我身上弄开。
那手捏的我那叫一个狠,捏的我的手腕都“咔咔……”作响,疼的我眼泪都出来了。
我实在是疼的受不了了,抬腿就想踹床上那个人,这个时候谢博跑了过来,看着那只青黑色的手就喊道“哎呀妈呀……太吓人了啊……你别怕……我来……”说完两只大手就掰了下去。
随着谢博用力那么一掰,就听“咔吧……”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那只青黑色的手竟然被谢博用蛮力给掰折了,随之那只手便从我的手腕上松开了。
我紧忙抬手去查看,只见我的手腕都被捏的变成紫色了。我一边晃动着自己又疼又麻的手腕对那个躺在床上的人就是一通狂踹,“让你特么不松手……让你不松手……这回舒坦了吧……”
然而我就这么一通的狂踹,这货依旧是连吭都不吭一声,这个时候谢博也看出有点儿不对劲儿了,瞪着一双大眼睛对我问道“我说李二蛋,这人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啊?是不是死了啊?”
我一脸疑惑的说道“这我也不知道啊。从送进来就一直没动过啊,可能是打麻药了吧……”
虽说我感觉应该是这个样子,但是我就是觉得很不对劲儿,万一这货要是真的死了的话,那我可就脱不了干系了,要知道谢博刚刚可是把人家的手腕都给掰折了。
我有些胆怯的看了谢博一眼然后说道“要不咱把他头上的被掀开看看……”
话刚说完谢博就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然后对我拱了拱手说道“那个,我准备好了……你来吧……”
他大爷的,我现在都想过去捏死他了,心说就你他娘的怕死……我也怕啊,平常吃饭的时候怎么就那么积极呢,还没有小菲有魄力。
见状也只能是我自己亲自来了,我看着床上的那个人咽了一口唾沫之后,哆哆嗦嗦的就把手朝着那人头顶的位置就伸了过去……
我的手一点儿一点儿的靠近着,几分钟过去了,我的手还没碰到那被子,看的一旁的谢博都有些着急的催促着我说道“干什么呢李二蛋,你倒是快点儿啊。我这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我满头是汗的转过头就对谢博骂道“你他娘的别在那站着说话不腰疼……有种你来……”谢博紧忙的对我摆了摆手。
紧接着我对着谢博就啐了一口后骂道“亏我你还是我的好朋友好同学呢,连这点儿小事你都不帮。”
我心说想要指望这个谢博是根本不可能了,也唯有自己以命来拼了,死就死啦……当即我伸出手去一把就把那被给掀了起来……
当我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我的妈呀……我发誓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恐怖诡异的脸……
只见一张青黑色的男人脸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之内,要我说这哪能算是一张脸……分明就是一个发了霉的大肉球。
因为这张脸上根本就看不到五官的存在。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个向外不断涌着浓的肉窟窿,而那窟窿里还向外爬着一条条细长细长的青色虫子……
我立马就感觉肚子里一阵的翻滚,“哇……”的一口就吐了出来。
等我吐的连胆汁都吐出来之后,我无力的跌坐在了自己的床上,随之又是几下的干呕。
我转过头去看谢博,发现这货竟然吐的比我还厉害,还在那扶着墙狂吐呢,看着那满地的污秽之物,我心说这货的肚子也太特么能装了吧,都他娘的赶上我屋里的冰箱了。
我看着谢博在那吐,我这胃里就不舒服,一股股的酸水顺着我的喉咙往上涌啊,我抓起床上的枕头都对着谢博打了过去,随后我还对他骂骂咧咧的嘟囔着说道“你他娘的能不能别吐了,还不赶紧出去叫人……”
听我这么一说谢博强忍着把嘴里的污秽之物又给生生的咽回去了,然后才踉踉跄跄的跑出了病房……
半天的功夫才进来两个医生,我一瞅这不还是刚才那两个吗,我看见这两个人就气不打一处来,扯着嗓子我就骂开了“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有病啊。这人都死了你们不送到太平间去放我这干什么……当我这是尸体收容所吗…,蛋爷我我不住了,我要出院……这什么破地方……”
两个医生不慌不忙的把那张恐怖诡异令人作呕的脸就给盖上了,两个人费力的又把那具尸体有搬到了推床上推出去了。
这期间这两个人竟然没有说过一句话,就连之前那个态度非常蛮横无理的医生竟然也毫不做声,就这么任凭我这么骂着。毫无还口之意。
两个人刚把尸体推出去,就见谢博捂着嘴就跑了进来,支支吾吾的对我说道“这医院实在是太特么恶心了,咱们还是别在这住了。”
我胡乱的点了点头后抓起床上的那一袋子钱就跟着谢博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