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明白了。那咱们就没啥好谈的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
白无常喊了一声:“慢着,白莺莺让我给你捎来一样东西,你看过之后,给我个答复。”
我转身,白无常递给我的是一个粉红色的信封。
我去接信时,白无常狠狠地捏着,我没抽出来。我抬头看着他,白无常两眼寒光乍现:“在路上的时候,我已经偷看了里面的内容。”
我一愣:“你偷看了?”
白无常点头:“这是一封情书。”
“情书?”
“对,白莺莺给你的情书。”
我说:“你偷看人家的信,可够不要脸的啊。”
白无常笑道:“随便你怎么说。我告诉你,我和莺莺从小一块长大,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要是敢打白莺莺的主意,我立马就杀了你。”
我嗤笑:“两小无猜。还偷看人家的信呐?怪不得人家见异思迁,凡事啊,都得从你自己身上找原因。
还有,大哥你看好了,这是白莺莺给我写的情书,不是我给她写的,不是我在你们之间插一杠子。再说了,这都什么年代了,恋爱自由,我们要是真谈情说爱,那也是两厢情愿,郎才女貌。虽然我的修为不如白莺莺,但我完全可以通过修炼弥补啊。”
白无常被我说的有些理屈词穷,最后只得放手,诡笑道:“我知道你根本不可能跟莺莺好上,我担心的是她陷的他太深。我只希望你能快刀斩乱麻,让她尽快死了这条心。”
我说:“你怎么就知道我跟她好不上。不瞒你说,第一次见面,我对她的印象挺好的。”
白无常见我不上他的路,似乎知道我故意气他,红脸又成了白脸,转身不再搭理我。
我捏着信。正要展开看,一边的阴叔给我使了个眼色,让我赶紧回院子。阴叔肯定是怕我和白无常闹僵了,不好收场。
我进门之后,撕开信封,刚把信抽出来,阴叔便进了门,林姐抱着那条小狗,也围了过来,两双人眼,一对狗眼都钩子似的盯在信上,好像比我还迫切看到其中的内容。
阴叔见我不看信。却盯着他们,便不好意思道:“要不,我和你林姐回避一下?”
我说:“阴叔,你还真以为白莺莺会写情书给我?”
“白无常不是这么说的么?”林姐插话,刚才她也偷听了。
我说:“白莺莺这个人心眼子绝对是够一箩筐,她要是真的喜欢我,向我表白,肯定会亲口跟我说,她绝不会让一直暗恋她的白无常替她带什么情书。要那样的话,白无常肯定会对我下手。”
阴叔点点头,骤然笑道:“我真是老了,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年轻人的情情爱爱,我猜不透喽。你们看,我出去一趟。”
林姐问我:“那你觉得白无常为啥这么做?”
我说:“白无常这说,其实他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看我的反应。当然不论我做出啥样的反应,白无常都会警告我。这是他早就打算好了的。”
“那你觉得白莺莺会在信里说什么?”
我说:“白莺莺无非是想趁火打劫。”
“趁火打劫?”
我展开信,发现偌大一张精品信纸上,只写了短短的几行字:
“我知道你惹祸了,上棺血族的人极为震怒,他们决定先撇开乾坤堂,解决掉你们再说别的。你可能想不到,他们行动的第一步。不是去姜家沟杀你们,而是锁定了秦叔和你刚刚认下的妹妹英子。如果你给我回个电话,答应我一件事,我可以帮你保护好这两个人。危机时刻,性命攸关,希望你早做决定。”
这段文字的后面。是一个电话号码。
林姐看完,杏眼圆瞪:“哎呀,趁火打劫,还真被你猜中了。”
我问林姐:“白莺莺是乾坤堂的人,她怎么会得到这样的消息?假如上棺血族真的要做这事,肯定会严格保密吧?怎么那么轻易地,就传到了乾坤堂人的耳朵里。”
林姐说:“乾坤堂中有上棺血族的眼线,上棺血族中有乾坤堂的内鬼,这都是很正常的。我觉得,她说的这事也不是没可能。上棺血族的人做事,向来阴狠莫测,咱们早该想到这一点的。现在,我给咱们的人打电话,应该还来得及,只是,有些人,我信不过,怕反而会把事情弄的更糟。”
我说:“要不给秦叔他们打个电话,让他们躲起来。”
“不,上棺家族的眼线到处都是,躲是躲不过的。”
我看了看信上的号码:“看来,这个电话,我还真是非打不可了?”
林姐说:“白莺莺是吃定你了,这个时候,你还真没别的辙。”
我摸出手机,按照号码拨了过去,很快对面传来了白莺莺娇滴滴的声音:“喂,哪位?”
擦,真会装!
我说:“送快递的,顺便查水表。”
白莺莺听出是我,先是一阵爽笑,接着道:“秦非,我就知道是你。”
我说:“行了,先谢谢你给我提供这个消息,如果真想帮我,那就提条件吧。”
“好,事情紧急,我就不和你多说了,目前,我的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等这事完成以后,你得陪我一晚上。这晚上做什么事,由我说了算,你必须完全听我的。”
我说:“没问题,但我得附加上一个条件,你不能让我做违背良心的事。”
白莺莺哼笑:“放心吧,不会的,到时候我吃了你,你的心都下了我的肚子。还谈什么良心?”
“那你什么时候准备行动?”
“你放一百个心,这两个人,绝对不会被伤到一根寒毛的,但你也记住自己说的话,我这个人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我的要求你若满足不了,我是不会把人交给你的。”
白莺莺这一招够绝的,救人是条件,救到他的手里,就成了自己的人质,照样可以威胁我一把。
挂了电话,林姐问我:“那小骚狐狸精是不是说让你陪她一晚上?”
我点头:“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想干嘛?”
林姐坏笑:“我听说,这色狐狸很会玩弄男人,她爹白云虎给她买了一套大别墅。那别墅里,被她布置的就跟刑场似的,专门用来折磨男人,进去的男人,出来之后,半死不活不说,还都不是男人了!”
我说:“咋不是男人了。”
林姐朝下向我做了个阉割的动作。吓的我后退一大步,林姐顿时捧腹大笑。
我说:“林姐,你不用吓唬我,我秦非也不是看了女人就犯晕的二傻子,即便是白莺莺要搞什么鬼,我也不会轻易上她的道。”
林姐点头,郑重道:“姐不是怕你上当,就是怕你做了对不起姐的事。”
我这就不明白了,若真和白莺莺发生了什么事,对不起的也是姜美,咋跟林姐扯上干系了?
林姐见我瞬间尸化,说:“我和姜美的关系好的就跟一个人似的,再说,我现在也是你半个亲姐,半个亲姐顶半个妈,你要是做了什么事对不起姜美,是不是就对不起我?”
我忙是是是,应承着。
这个时候,阴叔和吴磊走了进来,吴磊的怀里还抱着一个木盒子,看上去是个新做的骨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