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血人就像是活生生的小孩子一般。胳膊和腿上下收缩自如,控制身体不断前行着,速度出奇的快。所过之处,草木尽枯,虫蚁尽化为脓血!
见多识广的林姐见了,也是一脸的迷茫加惊骇。看来她也不知道这是啥玩意儿。
宁苍虬邪笑道:“我的娃娃也饿了好几天了,今天正好拿你们开一回血荤!”
流爷骂了一声,强忍着手掌的疼痛,硬是运力朝地上的那些东西推出一掌,地面上沙土四溅,已经被震的四分五裂的血影,瞬间又重新组合起来,继续朝前爬行,丝毫没受到影响。
倒是流爷因为发力太猛,手上的血流的更快了。
流爷咽了口唾沫,不敢再贸然行动。
吴磊似乎想到了什么,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冥棺血婴。用婴灵之血炼化之后,藏在血棺之中的,千万不要碰到它们,否者血婴侵身,不出半个时辰,整个人只会留下一摊血水。”
听吴磊这么说。我们接连后退出五六步,然而十几只冥棺血婴却爬的更起劲儿了,速度更快了。
“师姐,你的看家本领,拿出来吧?”流爷冲林姐喊道。
林姐还有看家本领?
我们全都抱着无比强烈的渴望,望向林姐。
林姐从身上摸出一个乾坤袋,从里面拿出来一把东西,我以为还是枣子,定睛一看,却是豆子。
黄豆?
我和吴磊见了,不免有些失望,撒豆的确能驱鬼,但对付那些没有道行的小鬼还行,这些冥棺血婴不但喝了上棺血族人的血,而且经过长久炼化,道行已经不浅,豆子能管啥用。
林姐把豆子抓在手里,送到嘴边,念了几句咒语,挥手一撒,豆子落在那些血婴周围。
我们盯着那些豆子,看它们有啥反应,结果,出乎我们的意料,每一颗豆子的周围,都出现了一个黑色的阴影,这些阴影很奇怪,就像是人的头颅,而且还能缓缓转动。
林姐大呵一声:“撒豆成兵,起!”
话音未落。黄豆周围的这些阴影,竟然慢慢朝上升起,最后,形成了阴沉沉的人影。这些人影全都长着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鬼气森森,煞气爆满。
这哪里是撒豆成兵啊,这是撒豆成鬼。没想到,林姐还有这么一招。
林姐一挥手,俨然一位巾帼女将,吼道:“灭了这些血婴!”
二十多只鬼影和与我们近在咫尺的血婴,随后我们面前是鬼影晃动,血光四溅,阴风四起。鬼哭神嚎之声,听得是惊心动魄。
见那些豆鬼和血婴杀的起劲儿,那只小狗早已不甘寂寞,冲上去对着血婴一口一口撕咬起来。
开始我还担心这小狗肯定要完蛋,没想到,那些血婴竟然伤不到他一根狗毛。
此时我断定,这只小狗绝非寻常之物。回去的时候,我一定带上它。
我又看了看林姐,没想到,这么周正的一个姑娘身上,竟然带着二十多只恶鬼。想想,我心底就发寒。
转眼间地上的血婴接连溃散,留下一摊腥臭的血。而没有了婴孩的形状,更别说再朝前爬行了,那些豆鬼也有不少被血婴给破了阴元,化为了乌有。
林姐见了,瞬时心疼的不得了。
我劝慰林姐节哀。
林姐白了我一眼,眼泪都流了出来:“节哀个屁啊,我花费了十几年的心血,好不容易养成这么几只豆鬼,比养个孩子都难,这一战之后,恐怕所剩无几……”
我说:“林姐,你先别恼,抓几只小鬼,从头再养吧。”
流爷笑道:“辟谷门养鬼的法子很多,战斗力最强的当属豆鬼,豆鬼用起来很方便,但豆鬼最难养,十只里面能养成一只,那都是中大奖。”
宁苍虬见状,也是震惊不小,白脸都气红了,他盯着林姐道:“丫头,撒豆成鬼,这是辟谷派的手法吧?我确实佩服,不过,你即便是拼干净了你的这些家底,也打不过我的鬼婴。”
说完,宁苍虬大吼一声:“冥棺血婴。听天棺血令,吞灵嗜血,吸魂摄魄,出棺行令!”
这道血令发出之后,血棺的底部,又接连不断地钻出不少的血婴,这一次的数量。看上去比上次要高出好几倍。
血婴涌出来之后,立刻将林姐的那些豆鬼给包围在了中间,三四只血婴,对付一只豆鬼,这么一来,豆鬼可就惨了,转眼之间倒下去四五只。全都化为了乌有。不过,这些豆鬼确实忠心耿耿,即便是这样,也都誓死捍卫林姐发出的命令,没有一个退缩的。林姐已经是心疼的不得了。
流爷道:“你再不收回它们,可就拼光了。”
林姐说:“算了,拼光就拼光,咱们保命要紧。”随后她看了宁苍虬一眼,对我们道,“这里先由豆鬼拖着,这血墙,我和姜二傻子都不能碰,你们得想办法出去对付宁苍虬。”
林姐说的是,但我们这些人被这血风吹拂多时,浑身疲惫涣散,元气已经受损不少,怎么对付得了宁苍虬?
吴磊说:“只要你们能拖住宁苍虬,我想我有办法解决掉这血棺。”
流爷道:“我和秦非都被梵根天眼鬼树折腾过,这道血墙我们还是不怕的,我们两个出去。”
我提着刀就想走,流爷一把拉住我:“记住。这回咱不是跟他决斗,而是骚扰他。”
我说:“明白。”
随即我和流爷躲着那些正在争斗的血婴豆鬼,杀到了宁苍虬的跟前。
宁苍虬猝然发现我们,也是一愣:“你们还有劲跟我打?”
流爷说:“没劲儿跟你打,跟你聊聊天,吹吹牛皮总可以吧?”
“呵呵,行,你那几个人还能坚持多久啊?你要有时间,咱们就吹吧,你想吹死多少头牛,我都奉陪。”
流爷道:“吹你个妹,老子先宰了你。”
说完,流爷轮拳对着宁苍虬便打了过去。
乾坤刀早在我背后藏好,流爷出手的时候。我对着宁苍虬的屁股也扎了过去。
这回宁苍虬的确是大意了,他躲过了流爷的拳,没躲过我的乾坤刀,我感觉至少扎进去了四五公分,顿时宁苍虬的屁股就红了。
宁苍虬摸了一把屁股,一看满手是血,顿时勃然大怒。他先把手上的血舔干净,又迫不及待地摸了一把,继续舔着,对我道:“你竟敢对我下黑手……”
说完,对着我一掌袭来,我本能的后退,宁苍虬的手掌虽然没打中我,但一股猩红的掌气却实实在在打在我的胸口,我感觉自己像被车撞了一般,翻飞开去,落在地上。
流爷一看,顿时一脸的无奈,赶紧过来扶起我,问我咋样。
我说没事。
流爷说,你有混天元灵护体,想来也无碍。接着,流爷又小声道:“不是说骚扰他,拖延时间吗?你咋真朝老虎屁股上捅刀子了?”
我说:“我也没想到,这一刀他没躲过去啊。”
流爷道:“你这随便捅一刀都能让这样的高手出血,看来悟性不浅,接下来,你打主力。”
我擦,流爷又忽悠我。
宁苍虬见我们又嘀咕,冷笑道:“跟我耍心眼子,只会死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