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非常的害怕。就请了一些专门治疑难杂症的人给他看。有个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种叫做尸吲的蛊虫。据说这是藏存于古墓中的一种尸虫。得雌雄尸吲,使其交配之后,取用其卵,培养成蛊虫,能随着人的血脉边游走,边产卵,最后弄得人全身都成为尸蚓的卵巢。尸蚓生长的很快,一旦成虫,冲破卵巢,那么卵巢的位置就开始溃烂,最后形成一个个的肉窟窿,令人生不如死。
给王老板来看的大夫,一看就是毒窟门的手法,当然就不敢多说了。”
听流爷这么说,我浑身出了茬冷汗,没想到他们竟然是这样的人,我还以为是道上的普通人呢。
我不禁问流爷:“毒窟门的人,咋也掺和进这事来了?”
流爷凑过来道:“秦兄弟,以我从玄阴鉴里看到的东西来说,咱们摊上的这事,谁参与进来都不奇怪。不过,毒窟门的人一向是靠替人做事,拿人钱财来积累财富的,今晚这事,他们定然也是在替人卖命。”
我点头:“今晚咱们羞辱了他们,恐怕它们还会再来。”
流爷道:“今晚我让我们学狗叫,那是给他们留足了面子,要是再招惹流爷我,我就不让他们学狗叫了,直接让他们学狗吃屎。”
这个时候。一个女服务员给我们端来茶水。
放下茶壶,她开始收拾地上的茶壶碎片。
流爷问她:“这茶壶多少钱啊,我们赔。”
服务员说:“我们老板说了,不用赔。”
流爷说:“那可不行,我流爷从来都不赖皮。你说。多少钱。”
服务员起身,把一块碎片递给流爷:“您看看,这是正宗的紫砂壶,也不贵,三四千块吧。”
流爷一听,眼一瞪,瞬时有点蒙傻。
服务员笑道:“刚才的事我们老板都看见了,说你们打了那秃头,也算是给这一带的人出了口恶气,这壶不用你们陪。茶也算我们老板请了。”
听服务员这么说,流爷顿时蹬鼻子上脸了:“三四千,也算钱啊,既然你们老板这么客气,我们也就不驳他面子了。以后,我们肯定会常来。”
服务员给各自倒了一碗新茶,然后出了门。
流爷端起茶,闻了闻,说这回上的是好茶……
我端起茶杯刚要品一口,忽然发现茶杯下压着一张小字条。上面写着两个字:“有毒。”
此时,流爷已经把茶水送到了嘴边,我慌忙大喊一声:“别喝!”
流爷吓了一跳,手一抖,茶水撒在了胸口一大半。
流爷惊讶地看着我:“你咋知道有毒。”
我拿起字条,递给流爷,流爷看了看,又把字条翻了过来,后面好像还有字。
我紧张地问流爷:“后面写的啥啊?”
流爷身子一怔,没回答我,两眼的眼皮开始向上翻动,我吓了一跳,难道流爷中毒了?
不,流爷在朝上头看,难不成,纸条背面说,我们头顶上有东西?
我生怕打扰了上面的什么东西,头没动,眼睛也翻着往上看,结果。我余光中,看到头顶的天花板上有一条红色的光晕,刚要抬头看清楚,不想,啪的一声。有液体滴落到了桌子上。
流爷一看,快速离开桌子,仿佛落在桌子上的是颗丨炸丨弹。
我也跟着撤离桌子,仔细一看滴落在桌子上的,竟然是两滴血,随即,我们迅速抬头,发现上面只有雪白的天花板,没有其他任何异常。
上面没有任何东西,怎么会有血滴落下来?
流爷的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他端起自己的半杯茶,走到了鱼缸前,将茶水倒进了鱼缸中。
倒进去之后,一开始很正常,就是茶水的颜色开始蔓延开来,里面的七八条金鱼,也没受到任何影响。
但这种情况持续不到三四秒,金鱼突然剧烈攒动了几下,随后身体里就有血渗透出来,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很快整个身体似乎化作了一团血气,直接爆开了。瞬间,这些金鱼的血将整个鱼缸染成了血红色!
流爷看着这一幕,顿时也惊愣在了原地,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巨大的危险。
我问流爷:“这是咋回事?”
流爷咽了口唾沫,颤声说了一句:“坏了,他来了。”
我说:“谁来了?难道是毒窟门的人?”
流爷说:“不是,这个人你见过,比毒窟门的人厉害百倍。”
听流爷这口气,爱吹牛逼的他,似乎也不是对手。
“我见过?”
“别问了,赶紧离开这里。”
我起身,这就朝门口跑,不料,流爷一把抓住我,朝着门口相反的方向走去:“走正门,无异于羊入虎口,咱们跳窗!”
幸好这是二楼,流爷先朝下看了一眼,跨出窗外,一纵身,落到了地面。流爷功夫确实好,我只听到了轻微的落地声。
我一条腿跨出窗外,发现这二楼后是一条小胡同,只停了几辆车,非常的寂静。但这二楼也不矮,怎么说也得五六米,就我这两下子,跳下去怎么也得瘸一条腿。
流爷猫着腰看了看两边的情况,又抬头示意我赶紧的,他会接我一下。
我这才放心朝着流爷头上跳去。
流爷吓一跳,一闪身。我落地之前,伸手接了我一把,我这才安然落地。
流爷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问我:“你咋朝我这脑袋上跳啊?”
我说:“我怕你接不住我。”
流爷点头:“赶紧走。”
跟着流爷,我们朝着这条巷子的一头飞快离去。在大学的时候。我体质不错,曾经拿过两届百米冠军,体育系的院长曾经询问过不下三次,问我要不要转体育系,不但不收我学费。每年还给我一万块的生活补贴,我都没答应。
既然是逃跑,我打算拿出我的看家本领,也让流爷见识见识。一开始,我加速启动。甩开流爷十几米。我以为,这会儿流爷肯定也会对我刮目相看一些,不想,我真是错了。
我见识过流爷攀爬的本事,也见识过他的铁头功,话说,这跑路的功夫还是第一次见。他硬生生追上来,接着又拉开我十几米,任凭我怎么发挥,就是追不上。
跑到路口,流爷大气还没喘,我捂着肚子,都快累成一滩泥了。
流爷边看着周围,边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这速度不赖,有资格望我项背了。”
我刚要问流爷这跑的功夫怎么学的,流爷却转身,朝路边的一辆汽车走去。
到了跟前,他一拳头打碎车窗玻璃,纵身一头扎进去,鼓捣了几下,汽车竟然传来了发动机的轰鸣声。
我拉开副驾驶车门,钻进车里。
流爷油门一轰,车子一震,飞驰上了路。
流爷盯着前方,不管红绿灯。只要有空隙,他就见缝插针,穿插而过。我们这一路过去,就听背后车喇叭声,急刹车声不绝于耳。想必骂声也早就响成了一片。
我系着安全带,抓住头顶的抓手,冷汗都流成了河,就怕没被敌人追上,自己先把自己给玩死了。
等情绪稍微平复下来。我说:“流爷,你盗人家车了。被抓住,这得判好几年吧?”
流爷说:“我只不过是先用一下,又不占为己有,法律上也不能说我这是盗窃吧?再说了,咱们是在逃命,目前只有一个目的,动用一切手段,保住命,那才都是第一要务。我敢说,如果不是咱刚才这速度,一准早就没命了。知道我为啥跑这么快吗?就是被那东西给逼出来的,后面有狼,不跑就死,你说你是不是得超常发挥。”
我说:“追咱的东西到底是啥啊?我真见过?”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