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告诉柳元宗说当然喜欢啊,然后问他这不会就是他送给我的礼物吧!只要我一会去的话,就什么都没有了,我才不要。
柳元宗笑着说当然不是,那礼物等我走的时候给我。
在柳元宗家里,有吃有喝还有漂亮的以服穿,每天还有一大群的丫鬟陪着玩,这里似乎没有晚上,我也不知道累,总是隐隐约约的感觉我似乎玩了很久很久,我该要回家了。
柳元宗对我说是不是不喜欢这里了,为什么还没玩到一天就要走?柳云宗说这话,我立马便又不走了。
一天真是无比的漫长,我从来就没有感觉到有如此长的白天,心里有些慌,又有些急,我渐渐的不和这些丫鬟们玩了,也不钓鱼吃肉,白天不黑下来,我又不敢去问柳元宗我可不可以回去?怕他以为我不喜欢他家。
一阵像是白水英的声音在叫我,这种声音我不知从何而来,我四处张望,也没看见白水英的影子,又一阵我奶奶的声音传了过来,奶奶告诉我赶紧的咬我自己拇指,能感觉的到痛就能回去了。”
我本来想咬,可是我一想到柳元宗还在这里,便跑回屋告诉柳元宗我奶奶在叫我回去了,却没想到柳元宗早就帮我备好了东西,一堆的衣服,对我说这是为我还有白水英和奶奶的新年的衣服,说着在我脖子里戴上半个玉形状的东西,说这就是奖励我的东西,并对我说可千万不要把这东西给弄丢了,这是他母亲嫁给他父亲时带过来的嫁妆。
我摸着我脖子里的玉,问柳元宗他不和我一起回去吗?柳元宗摇了摇头,说他还有些事情要办。
我总感觉柳元宗带我到这来的这段时间有点反常,像是两个人见最后一面时的那种依依不舍,柳元宗见我一直都不肯咬破食指,便将我的手放在了他口里,帮我咬了一口。
我整个身体顿时往上一升,失去了知觉。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白水英和奶奶就在我的身边,我看着这里竟然是奶奶家,不由的咦了一声,对奶奶说我记得我走的时候是在学校啊!
“你这傻孩子,你被柳元宗迷了心窍,睡了十天十夜了,要不是我请白水英来看你,恐怕你都死在柳元宗的幻境里了!”
白水英立即瞪了我奶奶一样:“瞧你这老婆子说这样的话,估计是状元爷就想带她进去玩玩,不想这么快让良善这么早出来了。”
“可是也没必要把良善困了十天啊,你看看这十天良善瘦了多少?”奶奶摸着我手上有些消瘦下去的肉,无比的心疼。
白水英看我手上确实消瘦下去的肉,自知理亏了,不反驳奶奶的话了。问我柳元宗怎么把我困在幻境里这么久,他不知道这样会损我自身灵气吗?要不是她正好去城里买年货,发现屋里就我一个人躺着,就把我带回来了,不然到现在我还一个人在那屋子里躺着。
“我明明只在柳元宗家里玩了一天啊,天都没黑呢,就听见白水英叫我的声音,看,这些衣服都是柳元宗叫我带回来给你们做新年衣服穿的。”我说着,扭头往我身边看过去,将柳元宗给我带回来的衣服拿给她们看。
白水英顿时就将衣服往她身上比划,对我说看来这柳元宗还是蛮有心的,晓得她喜欢艳一点的衣服,说着拿来给我看:“良善你看。这衣服上的牡丹绣的可真漂亮,针脚可真细。”
奶奶转头有些不满的看了眼白水英,白水英看着奶奶这眼神,顿时就不爽了:“你这老婆子看什么看,我相信柳元宗不会害良善,看你怎么急成这个鬼样子,柳状元照顾良善这么久,你还把人家当外人看,啧啧,这心真是石头做的。”
“我哪是这个意思……!”奶奶气的瞪直了眼睛看着白水英,可是说又说不过,转过头来问我。我回来之前,柳元宗还给了我什么?
我伸手摸了摸脖子,把柳元宗戴在我脖子里的玉拿给奶奶看,白水英一看这东西,顿时惊叫了起来:“良善,你是走狗屎运了,柳元宗要娶你。”
我心里一惊,赶紧的转头看向白水英,问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奶奶也转过头看着白水英,对她说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凤凰玉,是古时候某些有钱人家的女子嫁人时家里给的嫁妆,良善这玉是块凰玉,柳元宗那估计还有一块,他那块应该是凤玉。这两块玉原本是合在一起的,这是娘家人祝福自己的女儿与夫婿像凤凰二鸟一般,恩爱和睦,柳元宗把这玉给良善,就是想娶良善的意思,不过后来这东西也演变成离婚离别的意思,因为这玉极有灵性。一快碎了,另外一块也会碎,所以……。”
所以说,柳元宗是在向我告别。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解释他最近这些天,为什么这么反常,并且宁愿让我失去些灵气也要拖着我,我想,他一定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赶紧的把我的想法和白水英和奶奶说了,她俩也有些担心了起来。奶奶对我和白水英说:“我不知你们知不知道,柳元宗生前的时候,被诛了九族,死了一百多号人,据说,害他们家诛九族的,就是他一个朋友,那朋友在圣上面前告他家人以邻邦结义,背叛国家,于是圣上便下令诛了他九族,并且认为举报的友人大义灭亲,官衔立马连升三品,而柳元宗一家一百多号的人,全部都变成了怨魂,到现在都没办法投胎转世。
奶奶说官连升三品,再想到柳元宗在我们后山里看到的那个官墓时脸上的表情,我感觉,这两者之间,一定有着什么联系,指不定这官墓里那个长的与李纯温酷似的男人,就是当初陷害柳元宗一家的人!而这柳府那些鬼魂,我想,也许他们就是当年那些被人陷害而惨死的柳家所有的人。真是,连小孩丫鬟都不放过。
可是那天柳元宗不是把官墓里的尸体烧了吗,总不能去找一个死人报仇吧。
我想,这其中,一定还另有隐情,那天在那尸体烧着的时候,我们后面传来奔跑惨叫的声音,这就说明,躺在棺材里的那个人是活的,如果他就是柳元宗的屠门凶手,那么他就以人的身份,在这官墓里活了千年!一个能把旱龙王压在门前守棺材的人,一定不什么简单的角色,极有可能,柳元宗是打算亲自出马,为他家人报仇。
当然这是我的猜测,但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但这种可能是唯一的我们知道的线索,我对白水英说我们现在还能不能找到柳元宗的家?我想,柳元宗现在估计已经在准备了,我们必须要早点赶过去,帮助他,或者是阻止他。
白水英见我问他柳元宗家在哪,脸色有些为难,对我说到去过柳元宗家里的只有我一个,只要我找到当时他带我去的那个地方就好,但是现在外面的天都这么黑了车又没有,我们一时半会很难到的。
白水英说的没错,柳元宗家里,是在城里那边,我们现在没车,走过去的话怕是天都亮了。
“那还有什么办法?”我问白水英:“什么办法都行,不管有没有用,我们先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