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士看着柳元宗踩着地上的血一步步的逼近他,顿时就有些慌了,又拿起桌子上的铃,在柳元宗面前摇,柳元宗一点反应都没有。有些不耐烦,伸手一拍那个铃,那个铃顿时就飞到外面去了,那道士还不死心。抖着脚又从桌上拿了个什么印章一样的东西,想向着柳元宗的身上按过去……。
“这是在干嘛这是在干嘛?!”这会外面传来一阵中年女人的声音,我一看,进来的是我们的房东老板娘!
房东老板娘的气质和我师傅白水英很像,看起来都是三十岁左右,但是她确实只有三十岁,见我们外厅乱的不成样子,看着那道士在这里作祟,手里还拿着扑克牌,气的立即扬手把手里的扑克牌向着道士的脸上打了过去:“谁让你来的?谁把你叫过来的?说出来指给我看看!”
道士被房东这么打很没面子,直起身来想冲着房东凶,可是还没等话说出口,房东立即拿了供台上的几把白色的蜡烛往道士脸上丢,看我一个人委屈的站在地上,骂向道士说什么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也不放过,真是白活这么久了。并且还骂他不把这里打扫干净的话,今天就别想四肢健全的离开这里,别以为她是吃素的!斤土何划。
道士被凶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气呼呼站在墙角边上,房东走过来拍了下我的肩膀对我说当初我爸多给了一笔钱给她,就是希望她平时能多多照顾我,以后谁欺负我了,就去找她,并且还对围在身边的邻居说大家都住一起这么久了,怎么一点的人情味都没有,还在这看戏,真是白瞎了眼!
外面看热闹的人都陆陆续续的走了,那道士把外厅里打扫干净后,才在老板娘的监视下灰溜溜的走了。
柳元宗早就回了房里,老板娘安慰了我一会,叫我去安慰安慰我表姐,可别让她害怕了,说着她拿起道士给她捡起的几张牌,继续回去打牌了。
刚才柳元宗逼着道士的那几下真的是厉害爆了,我还以为他不敢出来呢,于是推门进了房门张嘴就说:“状元爷你真棒,把那臭道士吓得一愣一愣的!”
我话说完,却不见的柳元宗回我,我又叫了句他的名字,还是没人理我。我走进他的房间,看见柳元宗躺在椅子上,脸色极度的不好,他脚底的鞋子在冒着一缕缕的青烟!
我顿时就吓呆了,赶紧的跑过去问柳元宗怎么了?柳元宗抬起了点头对我说快去用大盆打一大桶凉水来,他要泡脚。
我立马转身去打水,柳元宗躺在不能动,我将他脚上的鞋子脱了下来,他的脚底触目惊心的一篇漆黑,像是放在火上烤焦了的肉一般!
“你怎么这样了啊,刚才我还以为你没事了呢!”
我赶紧的把柳元宗的脚放在水里。
“把你的脚放进来。”
放我的脚?虽然我不知道这有什么用意,但是还是把挽起裤脚,脱了鞋把我的脚和柳元宗的脚一起放在了盆里。
当我的脚放在盆里的时候,柳元宗脚底顿时飘散出一丝丝的黑气,那些黑气窜出水面,就消失了,而柳元宗精神似乎好了一些,坐起了身来,对我说:“刚才地上的血阵タ是用旱龙王的血配上九九重阳节那天杀的公鸡的血混合在一起的,幸好我是正鬼,若是一般的鬼的话,恐怕现在都湮灭了。”
“旱龙王的血?”我问柳元宗。
“那个道士一定是有人请过来的,真正想对付我的人不是他,那道士功力极浅,根本就不可能找到旱龙王的血。还好你回来了,你身上的阴气可以帮我的脚伤复原,不然的话以后你就要烧轮椅给我了。”柳元宗说着,用脚在水里踩我的脚闹。
“那谁想害我们呢?而且还知道我们住在这里?”
“我想是我们身边的人,那道士失败后,自然会去复命,我给他下了咒,等晚上的时候我就去找他,看看到底是谁想和我们过意不去。”
“那我今天晚上要和你一块去。”我对柳元宗说着,忽然想起我给他买的那个状元爷的陶瓷娃娃,立即起身拿了给他,说我今天特地为他去买的。
柳元宗接过我给他的娃娃,看着那娃娃笑了一下,我问他喜不喜欢?说着想将脚继续放进盆里和他一块泡,哪知道柳元宗几乎就是没意识的将我刚想放进水里的左脚捞了起来,贴在他脸上往我脚心里狠狠亲呢了一会,说我送的当然喜欢,然后把我脚放在水里,问我他和这娃娃谁更好看?
我心里的惊悸还没下去,慌张的对柳元宗说当然是娃娃好看。
晚上我也没去上自习,天色一黑,我跟着柳元宗去找那个道士。
因为懂些异术的人并不是只有我认识的这几个,为了没必要的麻烦,柳元宗很少现出他的真身,所以别人看起来的话,就是我一个人在街上东走西走,柳元宗把我带进一个赌馆,我果然看见了白天那个在我家门口做法的那个道士!
他正在赌钱,我走到他身边拉了一下他的衣服,那人转过脸来一看是我,顿时惊叫起来,白天大概是我让他太过丢脸了,现在一把就抓起我按在桌上,想扇我耳刮子,柳元宗站在他旁边对着他的耳朵说了几句话,那个道士顿时满脸堆笑的向着桌上一群的人说他有点事情,就先走了,说着把我牵起来,乖乖的跟在柳元宗后面。
我们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我问那个道士是谁致使他来害我们的?
那个道士不说,柳元宗在他面前现了下真身,那道士顿时软了脚,对柳元宗说他真不知道他老人家是正鬼,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不会接这档子倒霉事了!
“那谁要你来害我们的?”我又问了一遍那道士。
“是姓翁的,台湾回来的那个,离你家不远,他孙子还在那学校读初一呢,叫什么浩正。”
这幕后的主谋,竟然是翁老爷子!
“这翁老爷子真坏,我们之前还救过他呢!”我对柳元宗讲。
柳元宗倒是没多大的惊疑,对我说他早就知道翁老爷子一定会找他的,只是没想到,竟然是用这种方法。
对啊。他有什么事情,不能当面对我们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