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直接把那幅画给撕了,那女鬼的魂魄就会消散。可是当我看到那幅画是用那个女人的血画的时候,便不忍心了,她也是个受害者,被自喜欢的人杀了,我联想到秀云姐,要是良慈哥把秀云姐杀了,秀云姐肯定会痛苦难过,如果再把这一切的错误都归到秀云姐身上去,那就是对秀云姐的极大不公平。
“美女姐姐,我想古艺伯父当初还是很爱你的,不然的话就不会拼命的画画给你钱花,那时候古艺伯父的画不到十块钱一副,却还要养你和你的朋友,真的很不容易了,而且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赶你走,杀你并不是他有意的,只是因为他在为你画画赚钱,而你却不顾忌他的感受依旧带回来一群朋友打扰他画画,错的并不是古艺伯父一个人啊!”
我不知道我说的有没有用,我只是希望能在不撕画的情况下,消散了女鬼的怨气去投胎转世,在我眼里,他们每个人的爱情都如秀云姐和良慈哥,哪怕最后不在一起,那曾经也是愿意为他死为他活的人。
女鬼的手慢慢的从古艺脖子里松开了,向着我走了过来,冲我笑了笑,对我说她一直以为古艺从来就没有爱过她,之前这么任性,也只是想让古艺在每天拼命画画的时候抽点时间和她吵几句口,现在她忽然觉的这种想法真是太幼稚了,如果当初她能理解古艺的话,指不定他们的孩子都很大了,说着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对我说希望我早日修成正果。
我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正想开头问,却见她已经虚无缥缈了,而墙上的美人画,正在以一种无比快的速度在变暗变黑,之前鲜艳的服饰,现在只剩下黑乎乎的一片了。
我看着这幅变了样的美人画,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就算现在叫古艺画也来不及了,而这会画廊外的门忽然一动,进来一个身影,我一惊,看向那身影,竟然是我们的美术老师王思远。
思远老师似乎已经料到了我们会在这里,并没有觉的很大的惊奇,他手里拿着一幅画,画的也是幅汉服美人,和墙上的一模一样,思远老师自顾自的将墙上的画取下来,对古艺说他早猜古艺老师还没死,却不想今生在这里看见了尊容,这画是他画着先给我们补上的,明眼的人一看就知道这画是假的,所以还劳烦古艺老师在家再画一幅一样的。
我看着思远老师,很惊奇的问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我是来找你的。”思远老师的眼睛一直都盯着我看
?找我的?我惊讶的看着思远老师。
古艺觉的他浑身都轻松了下来,反倒是神色有些伤神,问我她是不是已经走了?我点了下头,说对,美女姐姐去投胎了。古乐乐的病应该会马上好的。古艺放心了下来,对我说他想先去看看他儿子,不然他不放心。
我点头答应。思远老师见古艺走了,一边继续将画婊进画框里,一边问我:“你是不是为我忽然出现在这里而感到很奇怪?”
我没有说话,我怕思远老师也不是普通人,更怕他会因为画的事情ノ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事情而威胁我。
“我看你的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你并不是普通人,因为你身上的阳气少的可怜,平常人要是这么少的阳气早就死了,所以我一直都在跟着你,昨天看见画里的凶魂在吸你的阴气。就预测今天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没想到我还真的猜对了。”
“那老师找我有什么事情呢?”我问王思远。其实我很害怕他把我的身份给说出去,所以对他找我特别的紧张
“想请你帮个忙。这个忙兴许只有你能帮我。”王思远停下来了自己手里的动作,并且把画廊的门给关上了。
竟然还有找我帮忙的?我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小心翼翼的问王思远有什么忙需要我帮的呢?
王思远走到我的身边来,脸色有些凝重:“是我老家的事情。我的老家在赣江边上不远的一个村落里,后来我爸妈在外地赚了钱,就再也没有回去过,老家只剩下我爷爷奶奶。但是去年夏天的时候,我奶奶升天了,我爷爷不想和我奶奶隔得太远,就把我奶奶埋在了自家的后院里,可是也就是这一埋,埋出事情来了,棺材下葬的第二天,我奶奶的坟头冒出了青烟,开始是一缕缕的。就跟点了香烛似的差不多,但是到了后来,那烟越来越脓,从坟头里升出来,跟烧火煮饭差不多。村子里的人都说不吉利,说是地方不好,要把我奶奶的墓地挖出来重新埋过,可下葬动土,是对亡灵大不敬。所以一直都没动,今年七月七的那天晚上,我爷爷忽然像是疯了一样,去刨后面的坟地,他说我奶奶回来了,说她在下面过的好苦,要我爷爷把她埋到别的地方去!可是我爷爷顺着坟地挖下去,连棺材都没有一副,我奶奶的棺材,就像是被土地给吃了一样,连渣都没有。爷爷请来了很多高人来看,可是那些人都说不出个一二来。我是阴时出生的人,所以能感觉到一些奇怪的东西。我怀疑我家院里有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想请你去我老家看看。”
可是这种情况我也没遇见过啊,更何况,我除了是个阴胎外,没有半点的本事,我就算是去了也不知道怎么办啊!
我把实话和王思远说了,王思远似乎在考虑着些什么事情,想说又不想说,但是看我脸上为难的神色,对我说他爷爷因为这件事情大病了一场,如果他再不管这件事情的话,恐怕他爷爷走的也不安心。
“可是我真的没什么本事,这次能让女鬼去投胎,也是个巧合,我真的没什么本事!”我再三辩解,尽管我很想帮他爷爷。
“良善,我知道,你和一个正鬼在一起,我这方面知道一点,正鬼懂冥间的一切事情,如果你带上他去的话,就能帮我爷爷了,我爷爷只是想把我奶奶的棺材挖出来,如果事情成了后,我会给你报酬的。虽然我知道我不该和你说这些,可是我真的是没办法了,爷爷请了很多人,没有一个知道我奶奶的棺木在哪里。”
王思远和我说这些,怕我觉他在调查我一般,他确实也是在调查我,柳元宗和我在一起这件事情已经很隐秘了,这都被他发现了,我想他一定是注意我很久了。
虽然这种被人了如指掌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不过看在王思远一片孝心的份上,我答应他我回去问问柳元宗,如果他同意的话,我也同意。
王思远赶紧的和我说谢谢,对我说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就去办公室找他,他每天都在的。
他就是我们一美术老师,有什么好找的,我也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不过倒是王思远送我去教室的,替我班主任解释说他刚才叫我出去有点事情,所以迟到了,这也让我免了一顿骂。
我在座位上坐了下来,从抽屉里拿出书上课,无意看见了宋婉捂住脸在看黑板,我透过她微开的指缝看见她的脸是红红的,于是小声的问朱莲香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几个初二的学姐直接冲进寝室把她打了,警告她以后要是再敢欺负你的话就见一次打一次,我早就看不惯她欺负你了,打成这样真是活该。”木华乐号。
朱莲香说给我听的时候,语气里有些得意洋洋。我看着死死捂着脸的宋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