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哲这个时候看着我们几个说道:“那好,朝哥,我就先走了。”
其实我也有些好奇,为什么会来这里,但是也来不及多想了。我冲着许哲点点头说道:“那行,你快走吧。”
而许哲走了以后,陈叔回过头看着我说道:“朝儿,咱们得出去躲一阵了。”
我听见这句话以后愣住了,我看着陈叔开口说道:“陈叔,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李洪发看着我叹了口气说道:“因为解降,我已经得罪了对面的降头师了,而且那个降头师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存在了,所以咱们必须离开江城市,否则的话。咱们谁也跑不掉。”
我听见李洪发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有些意外,让我离开江城市,那我还能去哪儿里?
想到这以后,我看着李洪发开口说道:“你什么意思?”
“咱们必须离开这里。我刚刚在房间里解降的时候就已经安排好了,待会,咱们三个连夜坐车去机场,然后今天晚上就去泰国。”
我听见李洪发的话,感觉非常的不可思议,这到底是为什么,我看着李洪发说道:“那咱们走了,李明哲他们怎么办?”
李洪发摇了摇头说道:“你放心吧,他们不会有事的,他们的恩怨自然有他们自己解决,咱们不能在掺和了。”
说完这句话以后,我刚刚想反驳的时候,陈叔拿出来一个小手绢,冲着我的挥舞了一下,我顿时感觉脑袋有些晕沉了。
身子有些发软。在我闭上眼的最后一瞬间,我隐隐约约听见了一句话“你是老刘的孙子,我不能让你有事!”
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而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在了车上,我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看着陈叔开口说道:“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弄晕。”
陈叔看着我叹了口气,开口说道:“小朝儿,你这人就是心太软了,问得太多了,李明哲的事情自有他们自己去解决。剩下的事情,我们就不能在继续掺和了,你明白不?”
我晃了晃自己的脑袋看着前面正在看车的李洪发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儿里?”
“去机场,然后转机去清迈!”
我看到这俩老头这么斩钉截铁的样子,此时也不好说什么了,希望李明哲他们没什么事情吧,想到这以后,我看着李洪发问道:“老头,那你告诉我,李明哲他们会有什么事情?”
“不知道。”李洪发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开口说道:“咱们现在能保住咱们自己都不错了。”
我仍然感觉有些诧异,降头师既然发现了我们,我们即使跑到哪儿里恐怕都是于事无补了,跑泰国又有什么用?难道说要让泰国的人给解降么?
而李洪发此时好像明白我心里在想什么了一样,开口说道:“去泰国做一个灌顶,这样的话,咱们回来了,降头师也发现不了咱们了,我们这次去泰国的目的,第一是为了躲几天。第二就是为了做灌顶,让那降头师以后找不到咱们,明白了吗?”
我听见李洪发的话以后,无奈的点点头说道:“行吧行吧,那就听你的吧。”
很快我们到了机场,李洪发把自己的车子停在了地下停车场,我们三个人拿着李洪发提前订好的机票直接上了飞机。
我们三个人到了泰国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五点多了,泰国的天色都已经有些黑了。
而且看着这个陌生的城市,我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而且周围人还说着一些泰语,我几乎一句都听不懂,不过偶尔还是有几个说中文的人。
我看着李洪发开口问道:“咱们去哪儿?”
“去找我一个朋友,泰国的白衣阿赞!”说完之后李洪发看着我陈叔说道:“走吧,到那里就说你们两个一个是我朋友。一个是我侄子。”
我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李洪发说道:“那你的意思,我是你侄子呗?”说到这的时候我颇为无奈的看了一眼李洪发。
李洪发没有搭理我,拦了一辆黄色的出租车,我也跟着上了车,李洪发用着一口流利的泰文开始跟司机交流了起来。其实我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等我们的车子开到一个小破旧的平房的时候,车子才缓缓的停了下来,我看着眼前这个破旧的房子,心里忍不住一阵鄙夷的看着李洪发。
李洪发看了我一眼,说道:“你可别小看这破房子,在泰国的白衣阿赞可比中国寺庙的和尚还要赚钱呢,而且阿赞都是有着真实实力的,否则也不能被称作阿赞。”
李洪发说完以后,我顿时就有些好奇了,这个阿赞是什么意思,随后我看着李洪发好奇的问道:“阿赞是什么意思?”
“大师的意思,在泰国分为很多种,有龙婆,龙王,阿赞,而阿赞又分为白衣阿赞和黑衣阿赞,而白衣阿赞就是所谓的正统修炼,有着正规的法门,而黑衣阿赞自然就不一样了,黑衣阿赞指的就是一些巫师,或者专门下降头的人,降头巫师,这也就是两者之间的区别。”李洪发继续对着我解释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给李明哲兄弟下降头的人就是黑衣阿赞。”
我听完了以后,点了点头说道:“你按照你说的其实就是正派道士,和你这种歪门邪道是吗?”
李洪发听见我的话,倒是也不生气,跟着开口说道:“你以为你是什么正派,你也是阴人。”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们已经走到了人家的家门口了,李洪发伸手敲了敲门以后,很快里面走出来一个年轻,年轻人看着我们说了几句泰语以后。李洪发跟着回了几句泰语。
后来我问了问李洪发我才知道,他跟那个年轻人说的是:你是师傅在家吗,我是你师傅的朋友。
年轻人听完话以后,便呆着我们几个走了进去,很快,进去以后我看见一个穿着一身白袍的一位大师,看见我们进来了以后,双手合十的样子,深深地鞠了一躬,抬起头看着我们说道:“老发,好久不见!”
我顿时有些诧异,这是中国人么?他的中文如此的流利,而这个时候,李洪发好像看出来我的疑惑了一样说道:“巴颂.耶伦利大师可是一位白衣阿赞,经常跟中国人做生意,所以能说一口流利的中文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说到这的时候李洪发顿了一下,看着这位白衣阿赞说道:“巴颂,这是我侄子,另一个是我徒弟,我这次来找你,是有事相求。”
巴颂大师听完这句话以后,笑了笑说道:“老发,我们是老朋友了,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吧。”
李洪发看了我陈叔一眼以后,跟着开始用泰文交流了起来。
等他们两个人哇啦哇啦的交流完了以后,李洪发回过头看着我说道:“今天晚上咱们就住在这里,明天一早巴颂会给咱们做一个鲁士灌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