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皇取得胜利后,他也担忧百姓恢复信仰。于是推翻各种道统,捣毁神像,挖掘各大皇帝陵墓,传播邪念,奴役众生。
如此下来,众生也就没有了能力可以汇聚浩然正气,失去了上天赐予的一线生机之道。现在他们纷纷身死,却也是自食其果。谁让他们当初做错了选择,偏偏要支持魔头,不去支持真正的皇帝。
张三行,尸皇这个魔头一定要除去,把百姓思想拨正过来。让他们人人如龙,不可让他们受到邪念影响,不可让他们因为吃穿住行等问题听从尸皇差遣出卖灵魂。九州大地不可如此堕落下去,这也是你父母的愿望。”
张三行听了良久,淡笑道:“尸皇和我不共戴天,我自要和他对抗。至于那些百姓,他们与我何干?我没有那个闲工夫去拨正他们的思想。他们摇摆不定,盲目听从尸皇,抛弃灵魂,这是他们自作孽。要是当年他们站在我父亲那一边,岂会有今天?
若是我能杀了尸皇,杀了他之后我自会隐居,不理世事。若是杀不了,我自然会带着妻儿逃遁,决不轻易涉险。我不是圣人,也不是伟人,我只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你啊...”
黄帝苦笑三声,“随你的意,你能正面战胜尸皇的几率最大,另外两方势力依我看,根本不是对手。若是你都没能力对付尸皇,那自然也不用说什么扶正百姓思想了。现在事情已了,我也该去会会那蚩尤老魔了。
这个混账追我的紧,现在没了白素贞这个后顾,我定要给他一个教训,免得他还以为我当年真是靠手段赢了他。”
“哈哈哈...”张三行大笑三声,朗朗道:“黄帝,你少要吹牛了,你敢说你当年不是以卑鄙手段赢了他?你单个和他对阵,你能打得过战神蚩尤?依我的估计,你当年能在他手中走过百招就不错了。现在你依仗自己得了三皇五帝所有力量在身,才说这样的大话,好没意思。”
“呃...”
黄帝脸色一僵,有些尴尬,笑道:“那蚩尤老魔非同凡响,是秉承九州国百姓体内好战之意而诞生,潜力巨大,我打不过他也是正常。好了,闲话也不说了,你得替我好生庇佑白素贞,确保她不会被宵小所害,我去也。”
说完,黄帝身影一纵,消失的无影无踪。
至于那封帝圣旨,却是飘到了张三行手中,融入到了他的血脉里面。
白素贞见得黄帝离去,急忙高呼道:“黄帝前辈,黄帝前辈.....”
张三行见得白素贞也要跟去,一把将她拉住。
“黄帝和蚩尤虽有大怨,但此刻却也不至于彻底分生死,并未大碍,你就放心吧。现在你妹妹小青也在这里,你们两个也好一叙姐妹情缘,隐居于此,躲避灾祸。”
白素贞听得劝解,心里虽然担忧,但也自安稳下来,没有乱来。
和张三行说了几句,便自和小青走到了远处。要在这边开辟出一片属于自己的院落,隐居于此。
张三行看了看王倩和她母亲一家,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移步来到大徒弟叶贞子身边,不停抚摸着她的额头。
此刻叶贞子也已经长大,十**岁模样,出落的亭亭玉立,极为靓丽秀美。
张三行看了许久,轻声道:“叶贞子,我最开始也是把你当作我和叶紫的女儿看待,要不然我也不会给你改名姓叶。你是我第一个徒弟,却是得到我照顾最少的一个,这是我的不对。
当年我和你说过,要陪你一起回到扶桑国,替你父亲母亲报仇雪恨。这事一拖再拖,已经有十多年了,现在也到了了结之时。我就陪你走一遭扶桑国,了却你心中一桩大愿。”
“是,师傅!”
叶贞子心中激动,她老早就想去扶桑国报仇,只是一直克制着。
“师傅,您收我为徒,替我改名,我自是知道您的意思。我从小失去父母,若不是师傅您搭救,我早已身死。您对我的养育之恩和救命之恩,我永世不忘。自从被您救下来的那一刻起,我就是您的徒弟,也是你的女儿。”
言罢,她来到叶紫跟前,躬身道:“师娘,我以前总是听师傅说起你的名字,但一直没有见过。现在终于见得师娘尊容,却是心中圆满。若是师娘您不嫌弃,可否愿意认我做您女儿?我想永远侍奉在您和师傅跟前,做你们的女儿。”
“愿意,愿意,我当然愿意认你做我和张三行的女儿。”
叶紫大为激动,双眼通红,紧紧抱着叶贞子,哽咽道:“贞子,我身为尸王,你师傅也是尸王,我和他之间不可能有血脉诞生,这是我的一个遗憾。你愿意做我女儿,这是上天赐予我的礼物。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和张三行的亲生女儿,也是我和他唯一的女儿。”
“是,娘亲!”叶贞子同样心里大为开怀,满是激动。有母亲的感觉又回到了她身边,令得她有种落泪感觉。
张三行见得事情都处理好了,把眼瞧了瞧那南方高空深处,叹了一口气,想说些什么,但却没有开口。
而后又把目光放在了西面,冷冷哼了一声,双眼浮现出一丝丝杀机。
“贞子,我们走吧。把扶桑国的事情处理完了之后,我们也可静下心来好好歇息一段时间。”
“是,父亲!”
叶贞子从叶紫怀抱挣开,来到张三行跟前,并肩而立。
“紫儿,碧落,我且去去就来,你们在此安心等候便是。”张三行笑道。
“恩,你快去吧。办完了事就早点回来,我和孩子们在这里等你。”碧落圣姑笑道。
叶紫也是一脸带笑,“三行哥哥,我记得当年我和清水妹妹离开这里的时候,对你做过一个许诺。这个许诺依旧有效,你办完事一定要早点回来,我也好把当初的那个许诺完成。”
“当初的许诺?”
张三行愣了愣,仔细回忆着当时和叶紫分开的场景。
良久过后,他终于想到了那个许诺是什么,哈哈大笑了起来,目光再次看向了南面高空,大笑道:“好好好,那我可就等着呢。当时我脱困去湘西时,满心等待你的那个许诺,却是得来你已经失踪,现在你的确要把那个欠我多年的许诺完成。”
说完,张三行也就和叶贞子腾空而起,朝着扶桑国方向飞掠而去,刹那间就走的无影无踪。
碧落圣姑不知道叶紫和张三行打着什么哑谜,见得张三行走远,急忙问道:“叶紫,你的那个许诺是个什么东西?我怎么见得张三行他似乎非常期待?”
叶紫顿时脸色一红,跺了跺脚害羞起来,不知道怎么说。
碧落见得情况,更是好奇,不停询问。
叶紫耐不住询问,附在碧落圣姑耳旁低声说了几句。
碧落圣姑一听,拍了叶紫一下,“叶紫,你这算是什么许诺?莫要惯坏了他。”
叶紫尴尬道:“当年我年少不懂事嘛,但说出去的话总不可能收回吧?虽然经历过多次,但始终不是依照那个许诺而来,不圆满。”
碧落圣姑久久无语,“你啊,也罢,这的确符合你当时的心情,也符合你和清水的性格。既然我也是他妻子,那你这个许诺也有我一份。谁让当初我和他一起被困呢,说来这也是一个因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