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叶紫当时开启生死戒引动天象变化,张三行对此极为担忧,非常害怕有盖世高手推算情况。
因此他在第一时间就利用自身尸气,沟通凌霄落英法相虚影,借助祭献天道之力抹除一切痕迹。
“生死戒?天尸三尊本源气机?该死的,竟然无法推算!”
副门主见到这等变故发生,直欲发狂。
他算是看出来了,自己压根就推算不了叶紫下落,不能准确追踪。
“副门主,刚刚风暴冲起的时候,我听到有一个女子在大吼一个名叫张三行的人,或许我们可以从这个地方着手查探。想来那个女子应该就是掌控生死戒之人,她绝对不会无缘无故乱喊这个名字。那个张三行必定和她有很深的关系。
只要我们找到了张三行,或许可以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从而夺回生死戒,甚至还可以找到尸尊传人。”一位长老冷静道。
“查,全力排查张三行!”
副门主下达门主令,要求门人着手排查张三行,“诸位长老,想来那个掌控生死戒的人应该还没有逃离多远,或许还在我们寒冰门掌控的范围内。我料定她当时应该是施展了土遁身法逃离,因此还请诸位长老分成四组查探,尽量将她从地下揪出来。
还有,这事若是外人问起,诸位长老万不可泄露半字出去,就说什么也不知道,被那股毁灭性风暴掩盖住了一切...”
“谨遵门主法令!”
这些长老也都知道生死戒的重要性,知道尸尊传人的重要性。就在副门主下令的瞬间,他们就分成了四组,朝着四个方位急速冲去,三魂神念扫射天上地下,排查一切痕迹。
待到身边长老都各自领了任务走的一干二净,副门主遥望远方冷冷自语道:“张三行?好,好,好。生死戒当年受那对夫妇掌控,恰巧那人也姓张,看来你们之间必定有一些联系。
嘿嘿,苗疆天尸三尊气机冲腾,这里竟然也有天尸三尊气机浮现。看来你本尊是在苗疆施展**沟通一切了,要不然那个开启生死戒之人凭借尸元尽毁之身岂能逃离?现在你在万里开外施展**沟通一切,想来你的真身必定遭到了强烈重创......”
说完,副门主将目光投向了苗疆方向,心中有了一个宏图伟略,要趁着外人还不知道天尸三尊传人已经受到重创之际先行一步将其擒拿。
天尸三尊传人受到重创这件事情对他来说是一个天赐良机,绝对不能错过,谁也不知道天尸三尊传人下一次受到重创是什么时候。
他心中十分肯定,若是自己在苗疆碰到了天尸三尊传人,绝对可以将他拿下。且他料定对方万万不可能在短时间内修复伤势,需要一个漫长的过渡期和时间差。
或许这个过渡期是一年,是两年,总而言之绝对不可能在一两天,四五天之内能够修复完全。
苗疆拓跋族腹地!
张三行以一己之力施展禁法屠灭了整个拓跋族蛊术高手之后,他也终于疲软了下来,停止了大道祭献。
这次他杀的人太多太多了,单单修行蛊术之人就已经有一千多,至于那些普通人,更是以万来计量。
可以说,整个拓跋族,除了那些孕妇和孩童以及两位真元高手没有被杀之外,其他人尽数伏诛,就连他们圈养的毒虫、鸟兽、家禽都死的一干二净。
一个普通苗疆寨族动辄就有数万、数十万人口之众。可想而知,修行蛊术**的苗疆寨族人口又有多少。
天地大道得到了充足力量祭献,完美完成了张三行万里传送本源之举,达成所愿,使得叶紫有了自保之力。
现在张三行停止了施法,停止了祭献,拓跋族高空笼罩的乌云瞬间散去,尸虫尸气重回张三行体内。
“紫儿,你可要小心行事啊,下次万万不可这般冒险了。”
张三行双手仗剑杵地遥望北方,神色哀伤,极为思念。
这一次施法成功,张三行付出了惨重代价。体内本源十之去九,仅仅只剩下一成左右的本源在支撑着一丝天尸三尊**运转,吊住了一口咽不下去的死气。
力量消失,本源涣散,尸元大减。
原本拥有绿尸王中期境界的他现在几乎没了什么力量,比普通凡人还要虚弱。至于寿元,更是跌落到了只有一两年可活。
他将自己的一切都送给了叶紫,他和叶紫之间也就相当于转换了一个状况。
咳咳咳,咳咳咳!
张三行急速咳嗽数声,嘴角碧绿鲜血顺着神剑长流而下,没入地底深处,
原本他的血液里蕴含无穷生机,普通俗人喝一口最起码能够延年益寿十年,道门高手喝一口也能延长寿元三四载。
但是现在他的血液没有丝毫生机可言,完全成了废血,不复昔日神威光彩。
张三行对于自己的这些变化完全不放在心上,他痴痴遥望着北方,喃喃自语道:“紫儿,你尸丹虽然复原,但是气机却无法延续存留,现在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彻底中断了啊。以后你要是再有什么难事,我也无法感知,我也无法相助。
至宝生死戒在你身上,里面残留的封印我刚刚也已经沟通法相抹除了。望你好生利用生死戒,感悟其中生死神力。愿苍天保佑你一生无灾无劫,顺利冲关紫皇境.....”
张三行遥望了许久,凝视了许久,始终不舍得收回目光,好像在他的目光前方有叶紫归来的身影一般。
嗡,嗡,嗡!
高天之上乌云消散,魔云归墟,初始天尸三尊虚影崩溃。凌霄落英夫妇法相演化的光门震动不休,也要归于虚无。
没过多久,所有异象彻底消失,只留下满地尸骨倒卧血泊之中。
在凌霄落英夫妇法相消失的前一刻,有两道微弱光芒冲到了张三行跟前,将张三行从那种痴痴的神情中唤醒过来。
这两道微弱光芒在张三行枯槁的脸庞上移动着,似乎是一双温暖的大手在抚摸张三行。
“父亲,母亲...”
张三行看着两道光芒在自己身前沉浮,双眼热泪涌动,哽咽难言。
“哎....”
一道令人心碎的叹息声传出,这道叹息声出现的非常突兀,让人无法捉摸源头。
叹息过后,两道光芒闪烁不停。
过了半响,光芒飞到了张三行背后,冲到了他的背脊骨当中,和张三行背脊骨里面的无量阴德以及信仰之力融合。
“生生死死,死死生生。孩子,这次经历或许是你的死劫将至,亦或许是你的新生来临。一切都有宿命,一切都有因由。破而后立再重生,重生之后凝练本源,这就是道,这就是道啊...”
“死劫?新生?”
张三行听得言语,闭目思量,揣摩其中深意。
过了良久,张三行似乎领悟了许些道理,回道:“父亲,母亲,多谢开导,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言罢,张三行抽出半截没入地下的神剑,将其缠绕在腰间,大步朝着郝天长老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张三行来到了郝天长老跟前。
此刻郝天长老和拓跋族族长两人大战连天,道气纵横,蛊术冲天,神符盖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