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大家吃了差不多的时候,又是两位身穿异服的高人走了进来。
这两人高古奇观,衣袖飘飘,卖相极好,如同神仙。
众人见得两人突然进来,皆是一阵惊讶。
看外表,就知这两人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有大本事的存在,使得众人不由自主发出了敬仰之情。
而张三行见到两人,也是心里一惊,心脏剧烈跳动了起来。
他已经感应到了,这两人乃是练魂宗高手,拥有假元境界,两人合力,完全可以灭了自己。
哪怕是只有一人,也可以压制的自己几乎没有什么还手之力,只能逃跑。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两人来此,恐怕都是早已谋划好的。”
张三行脑海在不停思考着,盘算退身之计。
“看来湘西最近要变天了,先是天道门领袖差点被杀,七门八道高手全军覆没在尸中皇后墓穴,现在练魂宗假元高手也现身于此,想必他们身后还有超级高手坐镇。此地不宜久留,当速速退走才是正道。”
杨平见到诸位富豪一脸震惊之色,看到张三行紧皱眉头,不由得大笑数声,心里甚是得意。
“呵呵,诸位,这两位乃是真正的世外高人啊。拥有翻江倒海,跺脚裂地之能,神威不可度量。”
众人闻言,连忙拱手恭声道:“两位大师,有礼了。”
“呵呵,诸位不必多礼。我们两个老头子也就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罢了,不比诸位富贾一方啊。”
两位道士很是客气言语了一声,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贫道赵寒天,旁边这位是我师弟杨宗盛。”
介绍熟络了一番,赵寒天对着张三行笑道:“张道友,不知你是?”
“想盘问我底细?哼!”
张三行虽然十分忌讳赵寒天两人,但也不是可以任人揉捏的。
急速思虑了半响,笑道:“呵呵,九流散修罢了,无门无派。”
说到这,故意顿了顿,问道:“两位道友,莫非你们也是和梦若尘梦掌门、明来子道长他们一起来的?”
“什么?你知道梦若尘和明来子道长?”赵寒天闻言,大吃一惊。
张三行见状,心里得意,暗道:“嘿嘿,拉虎皮谁不会?你练魂宗是强悍,但能够比得上天道门吗?”
这次张三行之所以抬出梦若尘两人,也就是想吓唬吓唬他们,让他们不敢过分逼迫询问自己,毕竟练魂宗和天道门差不多是水火不相容的存在。
虽说赵寒天两人隐藏了门派身份,但却瞒不过张三行的法眼。毕竟张三行杀了练魂宗许多高手,对这个门派的气息还是比较熟悉。
而练魂宗的人因做贼心虚,一般不怎么敢在天道门等超级正道宗派高手面前现身。
现在赵寒天听到张三行说出梦若尘的名头,条件性反射,有些忧虑。
对于梦若尘等人来到湘西省城,他们早已经知道了。现在听到张三行这么一个结丹小人物张口就说出这个名讳,心里甚是有些不自在。
“呵呵,梦掌门和我一位长辈有些交情,所有我才知道他们一些事。”
张三行淡淡一笑,问道:“赵道友,杨道友。若是可以的话,不如我们一起去见见梦掌门,请教他如何应对此次尸王之事?不知两位道友意下如何?”
“这....”
赵天寒两人那里还敢见梦若尘?
一听张三行这话,连忙笑道:“呵呵,张道友,梦掌门道法精深,深谋远虑,我看我们还是没必要惊扰了他,免得打搅了梦掌门的精力。”
“呵呵,正是如此啊。张道友,此事我看暂且推后几日吧。”杨宗盛也是急忙道。
张三行闻言,一拍脑门,笑道:“呵呵,倒是我糊涂了。也罢,今日倒也尽兴,两位道友,我还有许些事要做,因此也就先回去了。”
说完,张三行对着汪儒平道:“汪老板,上次圣姑对我说,她让我有时间就去你办公室拿一件她留下的东西,不知汪老板你现在方不方便?”
汪儒平闻言,有些发愣,一时之间没缓过神来。
过了半响,点点头,笑道:“呵呵,有时间,有时间。”
“恩!”
张三行轻轻一笑,和众人招呼了一声,拉着汪儒平直接离去,不敢久留。
待到张三行走后,赵天寒两人阴沉着脸,眉头紧皱,冷冷注视着张三行离去的背影,一言不发。
出了帝王阁楼,张三行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着发凉的手心,苦笑不已。
这时,汪儒平也从那种迷茫的神色中缓过了精神,看着张三行这般心虚的动作,有些疑惑的问道:“张兄弟,你这是?”
“嘘,若是你不想死,那就赶快走!”张三行带着警惕之色瞄了身后包间一眼,阴沉着脸低声道。
“哦!”
听到这话,汪儒平心神一紧,不敢怠慢多问,急急忙忙朝着俱乐部停车场而去,不敢久留。
他倒是知道,张三行都露出这般表情,说出这般言语,那就说明刚刚的宴会定然不同寻常,肯定有许些莫名的东西是自己所不知道的。
不出一会儿,两人来到停车场,上了车后,汪儒平二话不说,直踩油门朝着自己家而去。
约莫开了一个来时辰,汪儒平才到了家里,坐了下来。
“张小兄弟,刚刚的宴会莫非有问题?”
“何止有问题?若不是我在场,恐怕你差不多也就没命了。”张三行回道。
“这....”
汪儒平有些不解,满是疑惑之色,问道:“张兄弟,你就不要和我打哑谜了,快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没感觉出有危险?”
“哼,你一个普通人岂能感应的出来?”
张三行冷哼一声,沉声道:“刚刚那两个道人,乃是邪道炼魂宗高手,心狠手辣。若不是他们有所顾忌,恐怕我也不会这么容易脱身。
刚刚喝的酒还记得吧?那是尸酒,可以在人的识海里种下印记,从而沦为行尸走肉,受到他们的控制。若是我猜得不错,剩下的那些人基本上都完了,日后难逃一死。”
“尸酒?这是怎么一个说法?那你刚刚怎么还说那酒很好?”汪儒平问道。
张三行闻言,眯着眼睛道:“要不是我和圣姑结拜,她是我大姐,我才懒得理你。刚刚那尸酒,乃是用尸体泡出来的,至于具体的一些情况你没必要知道。且若是我刚刚直接点破那个酒有问题,我们还能这么容易出来吗?
汪老板,这段时间你多注意一些,没事不要乱吃东西,乱喝酒。我想圣姑在离去之时也留下了不少保命之物放在你身上吧?切记那些东西都不要离身,一定要随身携带。至于你的老婆家人,也让他们不要随意出去,免得莫名其妙被他们给抓住了。”
“恩,我知道了。”
汪儒平虽然有些不解,但他还是觉得张三行应该不会乱说,他此言定然有所深意。
“张兄弟,照你这么说,那个杨平已经被人控制了?他现在要对我们下手?那以前他们为何不动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