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听人说过。当年那些大战,颇有些匪夷所思,不是很正常。
唯独那个大燕帝国才算是比较正常,当年统一九州之战,既可以说是龙炎大帝一人横扫天下,也可以说是大燕帝国以一己之力,抗衡其他诸国的合围。
毕竟当年龙炎大帝剿灭大燕帝国的时候,他们已经集合了所有国家的力量。据传当时大燕帝国有卧龙凤雏一般的人物出谋划策,因此才使得大燕帝国不惧龙炎大帝。
要不是在最后关头,九天之上莫名奇妙连打了三天三夜的暴雷,把那个卧龙凤雏给劈死了,要不然大燕帝国也不会那么容易被剿灭的。
当灭了大燕帝国之后,龙炎大帝下达了几条安民政策,而后再也没有露过面。现在主持政事的,据传都是他的智囊,龙炎大帝基本上已经完全放权。
这种模式就好像国外的那种模式一般,由国会一同主导政事。只是我们龙炎国主导这些事的,都是龙炎大帝的人罢了。
还有,那个龙炎大帝不晓得活了多少岁了,有的人说是五六十岁,有的人说七八十岁,有的人说活了一百多岁,没人知道具体情况。”
“四十一年?卧龙凤雏?被雷劈死了?”
张三行听到这话,也是一阵愕然。
过了半响,他才喃喃自语道:“建国四十一年?那岂不是和我出生是同一年?暴雷三天三夜响彻不停?这貌似不是正常情况啊,有点像高人做法的手笔。难道,当时龙炎大帝统一九州的时候,还下了许多黑手,并非是光明正大征服其他诸国的?”
“啥?建国和你是同一年?”
姜清水听到张三行这般言语,有些惊讶。
伸出手摸了摸张三行的额头,自语道:“咦,不烫啊,没毛病啊!”
说到这,她很是不解的问道:“三行,建国四十一年,你今年哪有四十一岁啊,如此又岂会是和你出生在同一年?莫不是这几天你忙晕了,有些头昏脑胀了?”
张三行闻言,笑了笑,解释道:“清水,我的年龄,既可以说是二十一岁,也可以说是四十一岁。
在四十一年前,我父母因为一些意外,导致我身死在胎中。后来我母亲又因为一些机缘,给我谋求了一线生机,让我埋葬在极阴之地二十年。
二十年过后,我逆转阴阳,死而复生了。那时候,我爷爷便把我从坟地里给挖了出来。所以说,我实际上是有四十一岁的,可我只是生活了二十一年。前面那二十年,相当于是个空白。”
这些事,张三行和叶紫说过。因此在一旁的叶紫听到这话后,她并没有丝毫吃惊。且她知道张三行这话说的并不是太过真实,只是其中涉及到了一些隐秘,张三行不好直说罢了。
而姜清水听到张三行这么一个说法,吓了一跳,满眼带着不可思议的神色紧盯着张三行。
“你.....”
姜清水结结巴巴指着张三行,硬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出来。
“呵呵!”
张三行微微一笑,一把揽住姜清水,笑道:“你啥你?没事别乱想。当年我爷爷留有遗书,让我不要和官吏打交道。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为啥,但我想总会有一些缘由的。你是我女人,以后尽量少和官吏打交道,知道了么?”
“哦,我知道了。”
姜清水听到张三行亲口说自己是他的女人,这令得姜清水很是激动。当下再也管不上其他什么事了,猛地点了点头,一副乖女人的模样。
“嘟嘟嘟,嘟嘟嘟!”
正值说话之间,姜清水的电话却是响了起来。
姜清水一看,发现是自己爸爸姜上元打来的,有些奇怪,不晓得自己爸爸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
想了想,接通了电话,问道:“爸爸,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姜上元闻言,笑道:“清水啊,你现在在哪呢?上次替我们找来张大师的李老哥正在家里找我说话呢,他说有些急事想让张大师帮帮忙。
可是他又不好直接找张大师,于是让我帮他联系大师,我琢磨着还是你和大师联系一下比较好。毕竟你和大师的关系还算过得去,比我和大师接触的时间多,你比我要更好说话些。”
姜清水闻言,皱了皱眉头。
思虑了一阵子,笑道:“爸爸,我刚刚逛街正巧碰到了大师,他就在我身边。我这就和大师说说,让他和我一起回去见见李伯伯。”
“恩,清水啊。李老哥上次帮了我们不小的忙,你可要上点心,务必要请得大师前来啊。当然,报酬不是问题。”
姜上元并不知道自己女儿和张三行的那种亲密关系,他只是模模糊糊看出了自己的女儿貌似有些喜欢张三行,但却不知道他们两人已经发展到了实质性的地步。
在他看来,自己的女儿和张三行之间,应该是没有什么缘份了,有的只是关系比较好一点的朋友罢了。
毕竟姜清水当年的那件事,张三行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他琢磨着,一个心高气敖的男人,应该容不下自己的女人有那种不光彩的历史。
姜清水挂了电话之后,连忙将事情和张三行说了一遍。
张三行闻言,笑道:“呵呵,那个李老头虽说当初坑了我一次,但他好歹也算是我们的媒人。现在他有事找我,我理当要去相助。”
姜清水见状,莞尔一笑,和张三行以及叶紫驱车朝着别墅赶去。
不出一个时辰,三人便到了别墅门口,下了车。
“咦?”
一下车,张三行就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气机,惊疑了一声。
“怎么了?三行哥,有什么问题吗?”叶紫问道。
张三行摇了摇头,回道:“不知道,好像有些奇怪。”
此刻大厅坐有三人。
一人乃是姜上元,一人乃是李老头,另一人是个年轻人,约莫二十**岁,脸色有些苍白。
张三行带着笑意看了看姜上元和李老头,打了声招呼,而后才将目光落到了那个年轻人身上,心里猛地一跳,暗道不好。
“大师,你来了啊。”
李老伯看到姜清水果然请来了张三行,顿时大喜。
客套了几声过后,问道:“大师,这是我小儿子李阳。前几日我儿子不知怎么的染上了风寒,胡言乱语了一天,神智有些模糊。直到今天早上,他才好了一些。刚刚去医院做了一个检查,医生说啥事也没有,就是偶感风寒,只要注意别着凉了就行了。
我琢磨着大师你本事非凡,因此想让你帮我儿子算算命,不知大师可否....?”
李老头还没说话,姜上元也是笑道:“大师啊,上次的事,李老哥和我已经说过了。他说上次那事是他不对,还请你千万不要见怪啊。这次要不你就替李阳算算?”
张三行闻言,摇了摇头,神色凝重的道:“不用算了,他已经病入膏肓,三日内必死无疑,没有办法医治了。”
“什么?”
李老头一听这话,顿时惊得猛地跳了起来,满脸不可思议的神色。
不仅是他,就连姜上元和姜清水也是十分吃惊,他们想不到张三行会如此说。
唯独叶紫,她没有丝毫表示,好似张三行这话早在她意料之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