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竹竿就更加的疑惑了,加快了脚步走到了吴玲的面前,正要伸出手去抓吴玲的时候。吴玲反手一张符箓贴在了桃木剑上,朝着黑竹竿的手臂砍了过去。
黑竹竿始料未及,即便他的速度十分的快,手臂还是被砍到了,一道黄色的符火就从他的袖子上燃了起来。黑竹竿感觉将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同时又是紧张又是关心的望着吴玲,说道:“师妹,是我啊,我是黑竹竿啊,你到底怎么了?”
“邪物,休想伤我!”吴玲完全没有再听黑竹竿的话,她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把黄色的纸人,迅速的割破了手掌将鲜血洒在了黄色的纸人上方。
哗啦啦啦!
带着鲜血的黄色纸人在吴玲洒向空中的那一刻,全都飘了起来,立在半空之中,一个个眼神诡异的望着黑竹竿。
不知道为什么,黑竹竿望到吴玲面前的这些纸人的时候他恐惧到了极点,只听黑竹竿颤抖着声音说道:“师妹,你,你快把这纸人收魂**收起来……”
“杀!”黑竹竿的话语刚刚落下,吴玲手中的桃木剑就挥动了下来,空中那无数的纸人全都朝黑竹竿冲了过来。
黑竹竿没有抵抗,相反,他转身就朝身后跑了过去。只是这墓室的大小只有这么的大,哪怕是黑竹竿的速度再快,也跑不过这十几个纸人。不久,一张黄色的直人就落在了黑竹竿的脖子上面,张开血盘大嘴咬住了黑竹竿的脖子。
“啊!”黑竹竿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惨叫声,手中多出了一把镰刀,伸出手准备将那镰刀给拍下来的时候,突然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手中的动作就戛然而止了。黑竹竿将手中的镰刀扔到了一边,手握法诀,口中开始念诵起了道经来。
“怎么这么多僵尸?”吴玲看了一眼坐定不动的黑竹竿,目光又朝我们几个看了过来。不等我们开口解释,她手中的桃木剑轻轻的一挥,空中剩下的那些纸人全都朝我们飞了过来。
胡远冷笑了一声,手中多出了一张红色的三角符箓,说道:“就这点道法,还想要和我斗吗?”说着,胡远手中的那张红色的三角符箓正准备朝那空中的纸人扔过去的时候。黑竹竿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闪身出现在了胡远的身边,他伸出手抓住了胡远的手腕,说道:“不可!”
“你师妹疯了,你也疯了吗,快点松手啊!”望着那朝自己飞来的黄色纸人,胡远望着那飞来的黄色纸人,开口说道。
黑竹竿摇头说道:“不行,这里每张纸人之中都有着我师妹的一道魂魄,要是这纸人受损的话,我师妹也会受伤严重的。”
“那叫你师妹将这收魂**收起来啊,不然我们不采取心动的话,我们都要死!”胡远喊道
听到黑竹竿的这句话,我大吃一惊,赶紧转头朝兰竺看了过去。兰竺的目光紧紧的盯在空中飞舞的那些黄色纸人上面,随时准备动手了。
啊!
又是一声惨叫声响了起来,几张黄色的纸人又趴在了黑竹竿的身体上,开始吸收着黑竹竿的鲜血。
“动手了,再不动手的话,我们全都要死。”胡远趁机一把将黑竹竿给推了开来,手中的三角符箓正准备再次扔出去,我从背包中掏出了一把军工铲架在了胡远的脖子上面,说道:“你要是再动一下的话,我就把你的脑袋给削下来!”
“嗷!”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嘶哑的惨叫声在空中响了起来,吴玲也痛苦的发出了一声呼声。我转头朝兰竺的方向看了过去,这个时候兰竺终于出手了,他从一个红色竹简里面放出了一个黑色的蜘蛛来,蜘蛛迅速的在墓室周边结网。那些想要飞过去吸兰竺血的纸人,全部被蜘蛛网套在了蜘蛛网中。
“快把蜘蛛网给解开,兰竺!”蒋冲跑到了兰竺的身边,开口喊道。
“呵呵,你们三个都是正一宫的,少在这里演戏了,你们不就是想把我们别的门派的人给杀了吗,直接动手就可以了,何必假装的这么冠冕堂皇呢。”兰竺举起了手中的一个玉竹筒,冷冷的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蒋冲说道。
“扑,扑……”只听连续三声闷声响起,又是三张黄色的纸人被锁在了蜘蛛网上,那蜘蛛网上的蜘蛛迅速的朝纸人爬了过去,想要吃掉那纸人。
“清风明月,快杀了那蜘蛛!”我冲着身边还处在惊鄂中的清风明月大声的喊了一声。
清风率先反应过来,他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迷你符箓扔向了蜘蛛网上的那蜘蛛,蜘蛛瞬间就被燃烧成了一堆灰烬从蜘蛛网上掉了下来。
兰竺愣了一下,抬起头惊讶的望着清风,显然他没有想到清风竟然会有这种本事。
“你们都停一下,我有办法让吴玲收手!”看着准备继续动手的兰竺和胡远,我快速的从书包之中翻出了一包“柏子仁”碾碎之后,朝着空中那些飘舞的纸人洒了过去。
窣窣窣窣……
空中的黄色纸人被我扔出的柏子仁打中之后,纷纷掉落在了地上,一动不动。远处的吴玲眼睛也眨了眨,最终躺在了地上,呼吸平稳的睡了过去。
“叶凡,你对我师妹做什么了?”黑竹竿从地上爬了起来,跑到了我的身边,紧张的望着我开口问道。
我让黑竹竿放心,告诉黑竹竿说着柏子仁是安神的中药,这些黄色的纸人只不过是被催眠了而已,没有伤害到纸人身体里面的魂魄,然后问黑竹竿要怎么样才能够终止吴玲的这纸人**?
黑竹竿听到我的这句话,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他将地上那些黄色的纸人全都捡了起来,铺在了吴玲的脸上,接着咬破了手指头滴落了一滴鲜血在吴玲脸上的纸人上面。
黑竹竿的鲜血以人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融入了纸人里面,和融入纸人的鲜血一样,吴玲脸上的那些纸人也迅速的渗进了吴玲的身体之中,消失在了我们的面前。
纸人融入吴玲的身体之后,我看到吴玲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她的脸色比刚刚要好看了一些,我和黑竹竿这才放心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师妹怎么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黑竹竿将吴玲扶了起来,疑惑的望着海昏侯的主棺,开口问道。
我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海昏侯的尸体,他尸体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和之前一样安静的躺在棺材里面。看到这里,我知道问题不是出在海昏侯的尸体上面,问题是出在我手中的这朵白色的槐树花上。
吴玲刚刚说他看到海昏侯的尸体在笑,还把我们都当成了海昏侯,她肯定是出现了幻觉才会这样的。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林依复活的那天,我看到的那个白发老太太,我那天正是因为误听了那老太太的话才让林依复活失败的。可是白天的时候沈歆告诉我那天晚上根本就只有我一个人在大堂。我之前一直想不明白,现在我开始有些恍然大悟了起来,那天我看到的那个老太太可能就是我的幻觉。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老太太,那双三寸金莲鞋就是我给林依穿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