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大背头就是当年带领中国灵异界和泰国灵异界斗法的头目之一啊,只是听完吴玲的这些话,我心里就更加的担心了起来。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样一位大人物了,为何在那天那个梦境中,他想要杀我?
“怎么了?”见我不说话,吴玲转过头奇怪的朝我看了过来,问道:“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来了?”
我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只是突然看到了那幅画,随意问问。”
吴玲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叮嘱着我说道:“叶凡,你明天晚上要去超度那李先生家媳妇的话,一定要多留个心眼。”
“为什么?”我不解的望着吴玲,开口问道。
吴玲静静的看着我,脸上无比的严肃,说道:“凡是需要超度的人,都有变成鬼或者是尸变的可能。李先生家的妻子按道理来说只是被车撞死了,根本不需要请法师来超度的,要不然李先生家的妻子可能有问题了。”
我听完之后,背后就冒起了一股寒意,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件简单的念诵经文的事情,没想到事情可能要比我想象中的要复杂一些。
吴玲看我脸色有些苍白,她开口说道:“你也别太过担心了,我那师叔我虽然接触的少,但是他为人还是很正直的,要是真是什么危险的事情,他也不会让你去做。”
我点了点头,然后问吴玲明天到了那里,需要特别注意什么?
吴玲说:“有三点事情你一定要记住,第一要是晚上念诵经文的时候,外面响起了女人的哭声,你千万不要回头去看。一直默念你的经文就是了。第二你一定记得放一碗水碗在灵堂的前面,要是水碗里面出现了手指甲的话,你千万不要犹豫,能跑多远你就跑多远。第三点,时刻注意一些灵堂的房梁,要是房梁上面多出了一根女人的头发的话,你也一定要早点跑。这些都是不好的象征,表明你被鬼给盯上了。”
我被吴玲这么一说就有些害怕了,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应该不至于吧,我只是念诵一个超度经文而已,这是积善行徳的好事,不至于被女鬼给盯上吧。”
说话间,我们很快就到了理工学院门口,理工学院是那种欧式的建筑风格。学校里面有着一栋十分漂亮的钟楼,钟楼的边上就是一片清澈的湖水。夜晚的钟楼的灯光倒映在湖水里面,十分的漂亮。
吴玲打开车门,再走下车之前,她转头看着我,开口说道:“叶凡,明天我们第三科学研究院还有一个会要开,我明天就不能陪你过去了。总之你自己小心一点。”
我点了点头,送完吴玲后,我回到了中药铺中。因为这两天我都没有怎么休息,再加上这两天我的津神压力也十分大。我已躺在库上就睡死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旁晚了,我既然睡了一整天。在药铺中随便吃了些东西之后,我就急匆匆的驱车来到了家远昨天和我说的李先生家。
还没到李先生家门口,远远的我就听到李先生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走近一看,我发现李先生家门口围了很多人。这些人都在赌博,叫喊声正是从这里传来的。要不是屋子里面还放着哀乐的话,我甚至都以为这里就是一个赌博场了。
红色的夕阳照在李先生家二层的小楼,这里一片热闹的气氛,完全没有一点像是葬礼的样子。我拿出了一个家远给的电话,打通了电话之后,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青年从赌博的人群之中挤了出来,走到了我的面前,开口说道:“你就是叶凡吧?”
我打量了这个穿着青色道袍的青年一眼,他的手中还抓着一把钱,应该是刚刚从赌博着桌上下来。
听到我说我就是叶凡后,青年把钱给收了进了口袋中,还不忘拍了拍口袋,确认钱不会从口袋里面掉出来后。青年这才开口说道:“是我师父让你来的吧,这里有一本超度经文,你先熟悉一下,晚上十二点就接我的班来念这些经文。”说着,青年就扔了一本黄色的经文给我。
我接住经文后,仔细的翻看了一眼,或许是因为之前有过画符的基础。经文上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符号,我竟然全都认识。大概的看完经文后,我抬起头准备问青年一些李先生老婆的事情,谁知道那年轻的道士又一头扎进了人满为患的赌博桌里,压根就没有打算理我,更别说去超度李先生的老婆了。
看到这年轻的道士这样,我就有些担心了起来,本来超度这事情容不得半点马虎的。接过白天这年轻的道士玩了一天,我晚上在接班突然超度李先生的老婆的话,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啊?
带着这种担忧,我进到了灵堂里面,和外面热闹的场景不一样。灵堂里面空空荡荡的,只有一副黑色的棺材静静的躺在客厅的正中间,里面一个人都没有,甚至连烧纸钱的人都没有,这让我觉得十分的奇怪。
这里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想到这里,我抬起头朝着棺材前面的房梁上方看了过去,还好房梁上面没有看到女人的头发。我稍稍的松了一口气,又从厨房里找了一个水碗,装了一些清水放在了灵堂不起眼的一角,仔细的观察着那水碗里的动静。足足看了一个多小时,外面的天空黑了下来,水碗里面也没有任何的动静,我也失去了耐心,从灵堂里走了出来。
灵堂外面一盏临时牵过来的灯泡已经点亮了,在灯泡下面,家远的那个徒弟还在跟村子里的人一起赌博。赌博桌子外面也是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各个手机拿着几百元的现金,想要从里面赚到一些钱。
原来乡下的葬礼都是这样进行的啊。
我回头看了那冷冷清清的灵堂一眼,总觉得这些人不肯进灵堂十分的奇怪,于是我找到了一个从赌博桌上退下的村民,问他说道:“李先生呢,他的妻子举行葬礼,怎么都没看到他来哭丧呢,他人在哪里呢?”
那村民听到我的问话,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开口说道:“你不是我们村子的吧,李先生早就和他的这个妻子名存实亡了,能给她举办这一场葬礼已经十分的不错了,还给她哭丧呢,做梦去吧。”
我愣了一下,这就更加的奇怪了,如果李先生真的和自己的这个妻子名存实亡了的话,那他干嘛还要去求正一观的家远,让家远派人过来超度她的妻子呢?
这里面肯定有鬼,于是我继续问面前的这村民说道:“怎么灵堂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呢,按道理来说,灵堂里得有一两个的人烧纸才是啊。不然她的妻子怎么会走的安心。”
这村民有些不耐烦,说:“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呢,我还要回去拿钱来翻本呢,要不你借三百给我,我就告诉你。”
看着这村民一脸贱贱的表情,我心里十分的鄙夷,不过为了得到更多关于今晚任务的消息。于是我当场给了三百块钱给这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