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最初是在卞威“见义勇为”时,出现在围观的人里面,一个个惊叹着卞威的人品;后来卞威在那边赌石摊子上说话,这几人也在里面,不断夸大卞威的行家身份,后来甚至还出价抢拍赌石;然后便是现在,他们居然又出现在周围围观者的里面!
这些家伙,是和卞威合伙骗人的托儿!
想通这些,王升终于对卞威了解透彻,对这人的人品更是鄙弃。極速暢閲躰驗chāńɡyūébā.cōm
思思她妈妈竟然让她跟这种人渣谈恋爱,简直是钱疯子,一颗心全钻钱眼里去了!
卞威声势大盛,他心中得意,朝着王升喝道:“还不快滚!这里不欢迎你这种无耻之徒!你以后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思思和我的面前,像你这种穷鬼,根本不配!”
思思眼里啜着泪花,央求地看向王升:“王升,你快走吧。”
因为妈妈的关系,她不可能跟卞威翻脸,唯一能做的,只能希望王升离开,避免受到更多的羞辱。
卞威彻底占尽上风,眼珠一转,把手里的赌石放在地上,摸出钱包,一口气抽出十张百元大钞,朝着王升脸上就扔了过去:“滚滚滚!花钱买安心,这钱算卞老板赏你的,拿着钱赶紧滚!一千块渣渣钱,不值我一顿饭钱,但对你这样的穷光蛋来说,那就是半个月的工资了吧?”
他并不是真想给王升钱,精于算计的他,深知这种情况下把钱扔给对方,远比骂一千句、一万句更能给对方打击和羞辱!
钞票飞到一半,就全坠了下去,一张张落在王升脚下。
思思瞬间花容变色。
她太清楚王升的脾气了,这样做他肯捡钱走,才叫奇了!
周围的人迅速安静下来,有惋惜的,也有幸灾乐祸的,还有想看看王升是不是真会把钱捡起来的,全盯在他身上。極速暢閲躰驗chāńɡyūébā.cōm
王升连看都没看那些钞票半眼,目光死死盯着卞威,双拳渐渐握紧。
卞威也不禁有点怕,强笑道:“怎么?想打人?别忘了这里可有丨警丨察!”
王升怒至极点,反而双拳一松,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
看着他大笑的异常神态,周围的人无不惊异。
这小子是气疯了吗?
蓦地,王升笑容一敛,神情陡转平静,以一种冷静得可怕的语气,对卞威道:“本来我还想放你一马,但既然你要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话音落时,王升一步踏进人群中,揪住一个中年胖子。
“你干嘛!”胖子吃了一惊,挣扎起来。
王升力气比他大了何止一倍,轻轻松松把他扯进人圈中,往地上一掼。
中年胖子哎呦一声,摔倒在地。
卞威一震,看着那中年胖子,作声不得。
思思朝中年胖子一看,脱口道:“他不是刚才那个买赌石的么?”
那中年胖子正是刚才和卞威搭档骗人的那个,原本在人群后面跟着起哄,暗助卞威,没想到竟然被王升给揪了出来。他抬起头,惊慌地看了卞威一眼,彼此对了一个不妙的眼神。
王升冷冷道:“要证明你们布局骗人太简单了。”说着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周围围观的人,只有十多个是卞威的同伙,其它人全都是外来游客,听得无不瞠目结舌。
卞威听得脸色大变,几次想插嘴,但王升哪会给他机会?一口气连珠炮般,声音又大又响,转眼将整个过程说了个透。
一直听到中年胖子和绸服男把赌石高价二手转出,周围众人终于忍不住了,议论声越来越大,几十双眼睛不断朝卞威瞅。
王升说到最后,指着卞威喝道:“你敢说这些事不是真的?”
卞威听得脸都绿了,兀自嘴硬:“当然不是真的!思思你别听他胡说八道!这家伙根本就是在编故事!他什么都比不上我,就想把我抹黑!我根本不认识这个胖子!”
思思神情复杂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王升,咬着唇没说话。
地上的中年胖子适时叫道:“到底特么怎么回事?我不过是看个热闹,怎么突然把我扯进来了?什么认识不认识的,我这都是第一次到这地方玩,怎么可能认识他?”
人群中立刻有人道:“没错,我今天坐长途来这,他和我是一趟车,确实是外地人,车票都还在这呢。”
那中年胖子得到提醒,立刻爬了起来,从钱包里摸出一张长途车票来:“对对对!我是从江肥那边坐车来的,上午九点才到的这里,车票还在这呢!跟这胖子要不是刚才在那边的赌石摊子上见过一面,都不认识他!”
江肥离这足足六百多公里,众人一个个探头看了他车票,见确实没错,无不点头。
要是这样,他和卞威之间勾结的可能性确实很低,王升的说法似乎不太站得住脚。
王升也有点意外,但他心念一转,已猜到是怎么回事,暗叫厉害。
卞威做事看来相当谨慎,所以有意找了个外地的搭档,以防出漏子。但这其实根本证明不了清白,现在通信工具何其发达,就算远隔万里,也照样能先谈好条件,再远途过来。
周围的人见他沉吟不语,还以为他理屈,议论声音也开始转了向。几个卞威的托儿立马抓着这机会,大声引导起来。
“原来真是这小子编的!刚才我还以为卞老板真的有问题呢!”
“瞎了你的狗眼!这小骗子几句话你就信了?也不看看卞老板什么人!人家卞石记多大的事业,能为这点小钱设局?”
“对啊,加起来卖个十多万,为这骗人,万一曝了出来,这声誉可就全毁了!这种因小失大的事,有点远见的大人物都不可能做!”
“看来咱们真是被这小子骗了!”
“妈蛋!差点冤枉好人!这小子该送丨警丨察局去,让丨警丨察好好管教管教他!”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在有心人的诱导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开始对王升不友善起来,议论声一片一片地飞起,全是不利于他的言论。極速暢閲躰驗chāńɡyūébā.cōm
思思听得芳心大急,来回看着王升和卞威,想要说话,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卞威原本变绿的脸色又恢复过来,心中冷笑不止,斜眼看着王升。
臭小子!敢跟我斗!弄不死你!
他听了半晌,终于开口道:“事情已经很明朗了,王升,这可是你逼我的!我再三给你机会,你却一直死缠滥打,对你这种人,不给点教训,你永远都不长记性!哪位帮帮忙,去叫下丨警丨察同志!”
他话音刚落,王升已沉喝道:“卞威,你得意得未免太早了点吧!这事我要是没把握,怎么可能给你掀出来?”
卞威一愣:“什么?把握?什么把握?你还想搞什么鬼?”
周围的人也察觉事情有了变化,议论声渐渐低下来。
王升看向思思,道:“我从来不会冤枉谁,既然敢指认他,自是有足够的证据!”
思思芳心一颤,脱口道:“什么证据?”
王升指着卞威道:“还记得刚才他收到的短信吗?那就是证据!上面有这胖子给他发的消息,如果他们俩不认识,那姓卞的手机上为什么会有这胖子的号码发来的信息?”
这话一出,卞威瞬间石化。
那中年胖子也瞬间傻眼了,张了张嘴,没能合上。極速暢閲躰驗chāńɡyūébā.cō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