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找死么!”
李秘手脚不能动,只能故意大叫了一声,这一声叫唤,其实也是在表明自己的态度,对这几个人,根本就不需要客气!
这话音还未落下,一枚手里剑已经打了过来,噗嗤没入徐景霌的小腿肚,也是疼得他嗷嗷直叫!
李秘见得这枚手里剑,也是露出了笑容来,扭头看时,但见一身黑衣的猿飞佐助,缓缓走了出来!
李秘其实也是很惊喜,他本意是让官英娘回去让杨元来当保镖和打手,横竖杨元也无所事事,又渴望每日里见着官英娘,巴不得与李秘等人同住。
可没想到的是,出现的竟然会是猿飞佐助!
“佐助君怎么会在这里?”李秘难免问了一句,猿飞佐助也不隐瞒,低声答道。
“当日我率部冲突,为太阁寻找活路,最终败在了杨将军的手下,他本想斩首,我说与李大人有交情,他才饶了我的命,却让我听命与他三年……我想了想,三年也不是很长,就……就屈服了……”
李秘也没想到猿飞佐助竟然会被杨元打败,早先一直在惋惜,本多忠胜和立花宗茂虽然被他李秘抓了,但想要斩首是不太可能的,因为今次班师回朝,“战国无双”二人组就是最佳的吹嘘资本!
也难怪李如松要将杨元给抓起来,这猛将不仅仅斩杀了这么多敌人大将,竟然还甲贺流第一忍者给活捉了回来!
不过猿飞佐助毕竟是倭人,杨元又如何能放心让他跟着官英娘过来?难道说杨元与这猿飞佐助还有其他协定,或者说他有秘密的办法,能够收服猿飞佐助?
此时此刻,李秘也不好多问,到底是与猿飞佐助有些交情,李秘也一直想要将猿飞佐助纳为己用,如今杨元派了他过来,李秘也就放心了。
“崔尚狐,告诉他们,我不想生事,现在要下山,算是给国王一个面子,若他们再纠缠下去,别怪我不留情面。”李秘也不是张狂之人,只是也不能任人拿捏。
崔尚狐自是知道李秘的手段,当即如实翻译了过去,没想到徐景霌竟然一巴掌就打了过来,崔尚狐不敢躲避,嘴角都被扇出血迹来!
崔尚狐也是替人受过,徐景霌哪里是在打崔尚狐的脸,分明是在打李秘的脸!
他用朝鲜话骂了崔尚狐,估摸着也就是吃里扒外之类的吧,李秘也懒得理会,朝临海君道:“临海君,你打他两个耳光,我放你们下山。”
临海君和徐景霌以及柳河镇三人面面相觑,而后便是哈哈大笑起来,他指着徐景霌的小腿道:“你已经伤他在先,竟然还大言不惭!”
“别以为咱们不知道,你大明朝悍然出兵,还不是为了觊觎我李氏王朝的土地和女人!倭奴已经被打跑了,你们却不退兵,是不是想连我李氏王朝也一并抢走!”
“现在竟然还敢威胁本君,你是不想活了!”
临海君如此一说,他身后那些随从便举起了手中的弓箭!
他们的弓箭可不是打打小兔子的软弓,那都是骑射所用的一石大弓,箭簇寒光四闪,弓弦拉得嘎嘎作响!
李秘也是摇了摇头:“好话说尽了,佐助君,劳烦把他们都绑起来。”
猿飞佐助可不认朝鲜的王子,得了李秘吩咐,闪身而出,竟似风影一般飘忽,来到弓手前头,抓住弓臂便扭了一把,将弓弦缠着弓手的脖颈,弓手只能松开,否则要把自己脖颈给绞断了!
这两名弓手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让猿飞佐助给制服,临海君等三人到底是有些身手的,可在第一忍者的面前,根本就不够看,三下五下便打翻在地,一个个口鼻流血,让猿飞佐助给绑了起来!
“李大人,可不能这般……”贞慎翁主也慌了,她倒不是心疼自家哥哥,而是她很清楚临海君的脾气,若是让他回去了,指不定如何报复李秘呢!
贞慎翁主也没想到李秘竟是如此大胆,将临海君三人给绑了起来!
虽然临海君三人出言不逊,又是率先动手,但李秘毕竟是大明官员,毕竟是客人,哪有客人绑架主人的道理啊!
也亏得是贞慎翁主自己的想法,若是让李秘知道,还不笑掉大牙,老子过来帮你打日本人,你们这些公子哥没上战场,仍旧吃喝玩乐,为了打仗,老子都废了,眼下打赢了,你们却要来欺负老子,还要老子看你脸色?
被绑的临海君还想大骂,李秘却朝猿飞佐助道:“把嘴堵上,省得聒噪,影响我心情。”
猿飞佐助二话不说,脱了他们的袜子便把嘴巴塞了个结实,三人在林中奔走,袜子熏臭难当,塞到嘴里,呕又呕不出来,憋得是涕泪横流,漫提多狼狈了。
贞慎翁主有些欲言又止,想要求情,却又知道临海君等人是罪有应得,可又生怕这个事情闹大。
因为这里头确实也有她自己的不当之处,她本就是想逃婚,才约了李秘上山来,到底是有些心虚的。
不过李秘却没有这个顾虑,因为李秘已经成亲,浑身上下只有嘴巴能动,即便是有心要发生些甚么,也做不到,也没必要怕人嚼舌根。
见得地上呜呜直叫的三人,李秘也朝崔尚狐看了一眼,朝她说道:“他打你一巴掌,你现在打回来。”
“甚么?”崔尚狐有些难以置信,因为奴婢在朝鲜的地位是非常下贱的,漫说打她一巴掌,便是让她侍寝,若贞慎翁主这个主子不维护她,她也只能委身事贼的。
李秘让她把那一巴掌打回来,崔尚狐一时半会儿也是愣了,李秘也是微笑道:“怎么,不敢?你崔氏不是乌鸦一族么?听说最是记仇啊,连我这个明朝天使都敢刺杀,打这混蛋公子两个耳光却不敢了?”
崔尚狐让李秘这么一说,也是脸色羞愤,二话不说,拎起徐景霌便是啪啪两个大耳光!
见得此状,贞慎翁主也是吓坏了,然而李秘却哈哈大笑起来,朝贞慎翁主道:“翁主打算如何做?”
“如何……奴也不知……奴也不知道……”贞慎翁主虽然成长了不少,但遇到这种事,自是惊慌失措,哪里能说出甚么来。
李秘嗯了一声,自言自语道:“我与翁主的丑事被撞破,他们定然要说出去,不如把他们丢山崖下,骨头渣子都不留……”
甄宓知道李秘在吓唬人,心中暗笑,当即在一旁建议道:“不好,夫君,咱们应该在他们的身上涂些血迹,丢到林子里,让野狼把他们都撕了,定然不会受人怀疑……”
“嗯,这个想法不错……”
猿飞佐助也是窃笑不已,朝李秘道:“李先生,此三人细皮嫩肉的,不如煮熟了喂猪猡的好,嗯,这个有些肥油的就红烧,那个瘦一点的就熬汤,中间那个清蒸就好了,这些道士也没荤饭吃,借了他们的锅,往后他们吃个菜都有油水,说不得心里还古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