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那汉子不依不饶,丢下褂子,追上如金蝉脱壳的李秘,又抓了一把,今次却是抓到李秘的裤腰带!

李秘自叹不如,岂能正面硬干,只能麻利解开裤腰带,提着裤子继续往前跑!

然而那汉子却再没给李秘任何机会,一把掳掉李秘的头巾,顺势抓住了李秘的头发!

李秘本是个寸头,可这是大明朝,而非留着野猪尾巴的满清,经过这么多时日,李秘的头发也长了,眼下算是彻底被抓住了!

无奈之下,李秘只能松开裤腰带,从绑腿处抽出那柄肋差来,直刺三六九的软肋!

三六九却并没有松手,反而得寸进尺,抓住李秘的后颈,如同拎小鸡一般将李秘给拎了起来!

李秘刚刚回应过来,三六九左手一拍,便将李秘的短刀给拍飞了出去,铎一声插在了门板上!

房中那公子哥见得李秘落网,也是喜出望外,披了件衣裳,得意洋洋便走了出来。

而不远处那小丫头赶忙冲入房中,想来是给床上女子穿衣服了。

那公子哥走出来之后,如同看着一条死狗一般盯着李秘,过得片刻,便朝三六九道。

“你不是要把本大爷的丑事宣扬出去么?你倒是喊啊!”

他抬起手来,就要扇李秘耳光,可见得李秘脸上都抹黑了,估摸着怕脏了他的手,也就没再动,而是朝三六九道。

“傻大个,把他剁碎了,埋在花丛地下,权当花肥,来年估摸着花儿更艳呢!”

李秘心说,这都是甚么人啊,竟然要杀人灭口,这可是在吴惟忠的指挥衙门里头啊!

难道说这是吴惟忠不成器的儿子?

然而李秘很快就知道,此人绝不是吴惟忠的儿子,因为房中那女子已经在抠脚丫鬟的帮助下,穿好了衣服,披着春被便走了出来,及时劝阻道。

“重贤哥哥切莫冲动!若脏了园子,我爹爹指定会发现,届时你我的亲事可就...”

这仙子一般的美人儿,竟然是吴惟忠的女儿!

堂堂海宁卫指挥使的千金,竟然青天白日里,跟一个男人在花房里头幽会偷奸!

而由这黑脸大汉三六九来看,这名唤重贤的小白脸,也不是甚么良人!

按说英雄难过美人关,美人儿都这般说话了,这小白脸就该收手了。

可李秘却又听那人说道:“白芷妹妹,你放心好了,三六九是一等高手,做事绝不拖泥带水,也绝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吴总戎是如何都不会发现的!”

“原来这女人叫吴白芷...名字倒是冰清玉洁,可惜...”

李秘不是老古板,若是两情相悦,做什么都不过分,可放在古代,这样的行为确实是离经叛道,为世俗礼法所不容。

这对男女也确实天造地设那样般配,若果真有情有义,白日偷情也无伤大雅,李秘撞破确实不对,但也不至于杀人灭口,这等心性,足见这男人根本就不是甚么善类!

“白芷姑娘说得对,总戎是一定会发现的,因为...因为我是总戎的客人,若寻不到我,总戎又岂能不起疑心?”

李秘也晓得三六九的厉害,自己无法匹敌,又怎能吃了这眼前亏!

重贤却不以为然,朝李秘道:“吴总戎位高权重,往来都是权贵,你也不看看你甚么狗样子,竟也敢谎称宾客以脱身,三六九,莫听他废话,动手做事!”

吴白芷和那小丫鬟见得此状,也吓得往房间里头缩,然而那三六九却迟迟没有动手,因为适才打斗之时,他扯掉了李秘的褂子,也打落了李秘的行囊。

那行囊被撕开之后,露出了里面的东西,那是李秘的捕快公服!

李秘也没想到自己无意闯进来,竟撞破了吴惟忠女儿吴白芷与这名唤重贤的男人的丑事!

黑脸汉三六九虽然武艺高强又心黑手辣,但见得李秘行囊之中的捕快公服,也没敢再下手。

虽然捕快地位低贱,但到底是官服的人,若杀了公差,事情可就大发了!

那小白脸却不以为然,朝三六九骂道:“这指挥衙门每日里来来往往的公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多一个少一个又有谁在意,何况只是个小小捕快,低贱的下作人罢了,杀了又如何,亏你还自称蓬莱黑鲨,胆子却比虾米还小!”

三六九被这么一嘲讽,双眸之中也透出杀气来,抓着李秘的那只手也开始用劲了!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如炸雷一般响起!

“好你个范重贤,你倒是在老夫衙门里杀人试试!”

这嗓音如平地惊雷,仿佛蕴含着杀伐的血腥,三六九不由松开了手,而范重贤也如遭雷击,一旁的吴白芷早已心如死灰!

三六九一松手,李秘便缓了过来,赶忙扭头去看,但见得说话之人四十来,亦或是五十岁的样子,中等身材,也不见如何发福,肌肉饱满健硕,黑脸膛,留着一部虎须,想来便该是参将吴惟忠了!

“这就是戚继光曾经的部下啊...”

李秘禁不住流露出敬佩的眸光来,吴惟忠仿佛也感受到这股眸光,也看了看李秘,却并没有与李秘说话的意思。

范重贤脸色苍白,而后又涌起羞愧之色来,埋下头去,不敢与吴惟忠对视,仿佛这老人的眸光便是涤荡污秽的刺目太阳,充满了公正与威严,容不得半点见不得光的勾当!

“吴世伯...小侄也是顽皮惯了,说话来吓吓这贱人罢了...”

吴惟忠冷哼一声道:“你还认得我这个世伯?若真认我这世伯,又何必与芷儿做出这等丑事来!”

吴白芷此时早已无地自容,听得父亲如此一说,竟抬起头来,当场辩驳道。

“父亲,外人不知也就罢了,你又如何能如此污蔑女儿的清白,一定要女儿一死以证么!”

吴白芷说着,便落了泪,李秘在一旁看着,也不由佩服,自己的演技在这吴白芷面前,简直就是战五渣!

这女人分明与范重贤在里头苟且,两人赤身**躺床上,难道只是为了研究男女身体构造有何不同不成!

吴惟忠又岂是好哄骗的,当即痛心疾首道:“你是越来越不成器了,既然清清白白,这大白日的,又躲在花房里头作甚!”

吴白芷也急了,当即朝范重贤道:“重贤哥哥你倒是说句话呀,也好教爹爹知晓内情,否则往后妹子还如何做得人!”

范重贤愣了一会儿,而后又恍然大悟一般,朝吴惟忠道:“世伯是真误会了,小侄对白芷妹妹是一片真心,没有明媒正娶之前,又如何敢做这等龌蹉有辱家门之事!”

李秘一听,便知道他们要狡辩,但眼下也不好揭破,只能在一旁看热闹了。

范重贤见得吴惟忠没有打断和叱责,当即继续解释道:“早几日白芷妹妹与小侄说起,读锦瑟一篇时,看到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难免生出一些好奇来。”

“世伯也知道,侄儿是老实心疼白芷妹妹的,所以便从家里拿了一颗东珠,想给白芷妹妹看看,没想到这小贼竟然撞进来,想要抢夺珠子!”

李秘知道这对狗男女在演戏,却没想到演技大爆发,竟颠倒黑白,将脏水泼到李秘的身上来!

李秘本来就只是偷溜进来的,在场之人都帮着范重贤和吴白芷,若真让吴惟忠信了,只怕倒霉的还是他李秘!

有人亡命,有人喋血而我推开沉沉棺盖》小说在线阅读_第84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画虎龙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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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亡命,有人喋血而我推开沉沉棺盖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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