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全胜一脸疑惑,抓起了摸金符凑到眼前看。顿时,只见他大瞪起了眼睛,破口大骂道:“咦,这摸金符怎么他娘的便暗了?”
我见果不其然,随即转头对紫云也说道:“紫云丫头,你也看看你的护身符。”
紫云歪着脖子将护身符拿出来,旋即也惊呼道:“我的天禽咒颜色也变淡了!”
紫云用袖子使劲去擦那枚天禽咒,可是怎么擦都擦不亮,旋即就着急了:“这是师父留给我的东西呀,太对不起他老人家了。”
张继见我们都看自己的护身符,他便也把他的护身符拿出来,随后哈哈大笑道:“你们的护身符不是金属就是玉石,当然容易被不干净的东西影响了色泽。看看我,咱带的是一块红布,缝着纸符在里边,再脏也脏不到哪去!”
我说:“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就像继子说的,我们的护身符材质都是金属玉石一流,估计都被什么东西侵染了,失去了辟邪的效用。而继子的护身符材质是布料和纸,所以没有被那种东西侵染。”
紫云随后明白过来,皱着眉头问道:“欧阳大哥,你是说……我们三人的护身符都不能辟邪,所以才会失去记忆?那……那让我们失去记忆的……难道是鬼?对了,孟婆!是孟……”
日期:2010-6-722:25:00
她最后的那“孟婆”二字一说出口,自己当即就被吓到了,惊慌失措地闭住了嘴,不敢再说下去。我对她道了声没事,别害怕,能被护身符克的东西不一定是鬼,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都是我们说不清楚的,或许只是一种未知的物质,可以理解为特殊的化学元素和射线之类的科学上能解释的东西。
顿了顿,我又说道:“估计之前我们走过的地方,空气中有什么特殊的物质,导致我们暂时性失去一些记忆片段。现在我们离开了那个范围,那种物质影响不到我们,我们便恢复了这些记忆。或许,世上本没有孟婆,只是这些物质在作怪,古人信奉鬼神,便虚构出了一个骗人喝茶的老婆婆。”
刘全胜听我说完,若有所思,接着点点头道:“欧阳兄弟说的不错,这应该是最合理的解释,总之万事皆有其因,我们不必老是自己吓自己。”
众人说到这,心中便也释然许多。护身符对我来说失效了就失效了,顶多以后再重新弄一个。反倒是紫云和刘全胜两人心疼不已,他们的护身符非比寻常,除了辟邪之外,还包含着极其重要的意义,刘全胜的摸金符就不说了,全世界也就剩下那么两三枚,这是摸金校尉的身份证明,多高超的技术都伪造不了,即使有伪造得极其相似的,但若是和真的放在一起看,真假立辨。而紫云的天禽咒也来头不小,不仅世上独一无二,还见证了倒斗奇人鹞子一生的传奇经历,其中意义之重大,非一言能尽。但愿出去后能找到一位玄学高手,将这些护身符复原。
说到出去,我不禁又抬起头看向这段石阶的上方。石阶很长,不断往上升,也不知道继续走下去会走到哪,如果真能从生门出去,那就是造化了。
我一想到此行又是如此凶险,不禁暗自叹了一口气,接着便默不作声,继续带领众人往上走去。
这一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渐渐地,突然石阶就走到头了,接下来的路是一段没有经过修整的通道,蜿蜿蜒蜒地继续往上延伸,这个通道很陡,我们走不了,只能手脚并用地往上爬。我们一路无言,这一段路又走了半个多钟头,众人逐渐变得萎靡不振,空气中开始弥漫出懒散的味道,众人此行的耐心、体力,似乎都即将枯竭。
我看这样不行,便轻轻哼起了激昂的义永军进行区。
起先还是我一个人在唱,后来张继耐不住寂寞,也跟着我唱了起来。还别说,这支慷慨激昂的歌曲,让张继这粗嗓门吼起来,充满了无尽的味道。慢慢地,其他两人也受到了感染,跟着我们哼唱了起来。骤然间,整条通道里开始蔓延起了无尽的斗志,众人渐渐被激起了强烈的求生本能,纷纷加快了速度往上奋力地爬。
也不知道唱了多少遍,突然只听张继一声惊呼,他走在最前边,大呼小叫地指着上方让我们看。我抬起头,顿时只见通道顶上出现了一个圆形的光亮出口,这古墓历史不下千年,里边一点光线也没有,这个亮得刺眼的圆形出口岂不是外面的阳光!
众人一见此,纷纷发出了一声欢呼。我没有停下了,一边快速地往上爬,一边继续哼唱着歌曲。众人一个接着一个,都发了疯地向上攀登,手掌和膝盖都被摩地鲜血淋漓,但谁都没有在意。
张继头一个爬出出口,只见他的脑袋刚一露出去,顿时就兴奋地大喊大叫起来:“到地面了!到地面了!哈哈,咱们他娘的出来了!”
我紧跟着张继爬了出去,顿时,一阵刺眼的阳光将我的眼睛照射得眯了起来,我大吸一口新鲜空气,只觉得浑身说不出地舒服。此刻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我们在这座阴暗的蛇冢里待了将近二十个小时。
等大伙都爬了出来,我们在发现我们此刻处在一座高高的山坡上,山坡的底下,俨然是那面明镜一般的天池。天池倒映着天上的阳光和四周的松木,显出一片波光粼粼的碧绿,说不出地美丽动人。
劫后余生,我们纷纷都躺倒在了山坡上,这个时候,疲倦感和身上的疼痛才一阵阵传上脑海,我浑身无力,再不愿挪动一点,而是就这样静静地躺着。
太阳的光芒逐渐收敛,往西边沉下,整片山岭又被映得通红。我眯着眼睛,只觉得眼前青山绿水,残阳娇柔……
(第三卷:天山蛇冢完。。。另外,里边的错别字是我故意改的,因为会被河蟹,发不出来,大伙看得懂就行了,不要介意哦!)
日期:2010-6-103:12:00
第一回拜行
引诗:
山外飞来天火石,千年不灭化魔墟。
欲问墟中出何物,烈魂压得万鬼屈。
炎魔肆虐镇妖镜,赤尸凶历勾魂履。
此中惊险言不穷,十人来仍九人去。
云南的山岭树林茂密,数不尽的奇花异草,奇珍异兽隐匿其中。在古代,这里是南蛮的中心地域,没有被人类完全开发的此处,除了数不尽的原始森林和凶历的野兽之外,也只有当地的蛮族能够生存。即使在现代,仍然存在着一些鲜为人知的深山老林,罕无人烟。无论是那古老的传说,还是那另人类无法涉足的穷山恶水,都为这些地域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千百年来,无人能窥其真正面貌。
我们一行人再度踏上前往鬼宫的路,一路爬山涉水,再度进入了这片原始森林。不过此行却不是去鬼宫,而是去见紫云的师父,前一辈的倒斗奇人——鹞子。
距离我们逃出蛇冢,已经过去了一个月,那日,我们回到昆明后,“天罚”的人再度来找上我,我并没有隐瞒什么,将盘龙乌胆交给他们。反正四大禁地里的四个宝物,还有最后一件没有出世,等我拿到了最后一件宝物,再留下来,用以换回爷爷。
我拿着盘龙乌胆又见了爷爷一面,爷爷还是老样子,被软禁在“天罚”总部,接受保姆的照顾。见爷爷安好,我也暂时放下心来,同时又警告了“天罚”一番,若是爷爷少了一根汗毛,他们就别想要宝贝了云云。
之后,张继便迫不及待地将那对从鬼宫里得来的金雕翅膀出手,卖给了一个家财万贯的北京收藏家。这收藏家是吴老头子帮我们联系的,属于资深古董爱好者,他一见到这对翅膀的时候,顿时就两眼放光,被金雕翅膀的工艺所折服,捏在手中连连把玩,爱不释手。不过他也眼刁,一眼就看出了这对翅膀应该是和某件雕塑配对的。所以,他便开口询问我们有没有配套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