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2-1523:11:00
袁枚天眨眨眼睛,语气故作平淡道:“师弟,为兄如何知晓此法,你不需多问。如今唯有协助为兄进行化珠入穴之事,方是正道。”陈七不屑地看了袁枚天一眼,道:“说,如何行事。”
从怀中掏出珠子,紧握在手中,袁枚天开口道:“龙珠乃是龙所修炼之物,汇聚天地之精气,结而成珠。实则,珠子就是天地之精气所化,浓缩而成珠。若谋将珠化入穴中,必须先行散珠。”袁枚天说着,走近凤阳阵前,指着阵法道:“此阵乃是以五行八卦之方位所布,就以此五行八卦之方位为根,列阵以行化珠之事。师弟,照为兄说道之法布阵。”陈七听的袁枚天左一句师弟,右一句师弟,甚是不悦,骂道:“袁枚天,你我早已情义断绝,莫再唤我师弟。我与你毫无干系。”袁枚天不怒,露出笑脸道:“师弟,你虽不认我,但你终究是我的师弟。布阵吧。”说罢,从怀中掏出八把黄铜所铸小剑,皆是一寸见长,寒光夺目而小巧精致,再而掏出一小巧竹节,以红泥封口,不知内装何物。
将八把小剑与竹节统统递给陈七,只见袁枚天深吸一口气,手捧龙珠走入凤阳阵,雪白的冰消很快蒙上了袁枚天全身,袁枚天身不由己抖了抖,赶紧运起体内真气,咬紧牙关道:“师弟,快!以为兄为中心,乾、坤、震、坎、艮、兑、离、巽八方各插入一剑,剑柄朝上,剑锋末入土。再将竹节内黑狗血,按乾一接坎六,坎六接震四,震四接兑二,兑二接巽五,巽五接艮七,艮七皆离三,最后以坤八接乾一,如此接连成线。快!”
凤阳阵法乃是聚阴之所在,阵内之酷寒,陈七自然知晓,然见着袁枚天不知为何,竟只身闯入阵中,其定不为凤阳阵所融,恐怕正受阵法所磨难,周身宛如千刀万剐般痛楚。袁枚天咬紧牙关,满脸痛苦哀求道:“师弟,快行事!为兄不可出阵。”陈七唾了一口,按袁枚天所道,以其为中心,将手中之剑缓缓插入八大方位,然插至第八个方位,陈七见袁枚天眉毛、头发皆已挂满冰柱,料想其已被阵内寒气所困,身躯恐已不得动弹,手握那把寒光闪闪利剑而作别想,袁枚天不可动弹之际,正是取其性命之大好时机,师傅师妹,徒儿取得袁枚天性命之后,就来与二位会面。
袁枚天见师弟望着手中之剑发呆,而自己被阵中寒气所困,已快到难耐之际,催促其赶紧完事。方开口,只眼见师弟举起利剑,却不是插入巽位,而是大喝一声,直刺自己胸口要害之处而来。袁枚天未料陈七竟临终生变,欲躲闪然被凤阳阵之寒气所困,手脚皆已冰冷麻木,竟不得挪移,拼命挪动身躯,而陈七之剑已至,剑小却锋利,整把剑身没入袁枚天身躯。只见得一股血柱喷洒而出,袁枚天大喝一声,口吐鲜血,挥掌将师弟推开。
陈七浑沦退后几步,望着袁枚天胸口血流如注而口喘大气,仰头哈哈大笑道:“袁枚天,你终该有此报,我倒要看你如何做得了皇帝。”袁枚天口中鲜血不断冒出,以周身之力按住胸口之伤势,嘴中却是念念有词。陈七不知袁枚天在耍何花样,方欲上前补一掌以结果其性命,然只见得袁枚天胸口突然现出一道亮光,先是若隐若现,再而光耀万丈,直刺得陈七睁不开眼,不消一会亮光那刺眼消散化作温润,笼罩袁枚天之胸前伤口,血瞬即被止住,不再见外流。陈七望着那光芒,突然想到,那袁枚天当日噬珠,其躯体应该为那珠子所护佑,恐怕乃是刀枪难伤。见得袁枚天慢慢挣扎着坐起来,陈七不再多想,五指成勾直扑袁枚天而去。
“住手,师弟。”袁枚天一声大喝,满脸冰霜嗖嗖抖落。袁枚天这声大喝声如龙钟而气势十足,俨然不像重伤之人应有之态势。陈七不由暗叹那大明龙珠之威力,对袁枚天颇有些畏惧,不由停下手,后退几步,静静看着袁枚天,伺机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