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2010-12-923:49:00

杨老头摇摇头,道:“此次荧惑守心乃有广东二处紫气相凌,故此次荧惑守心并非代表清帝,实则乃示这二道紫气其中一道之帝星将被覆灭。”袁枚天望着杨老头对荧惑守心之讲解,竟浑然不同于自己所知,甚感兴趣,遂忙加发问。

面对袁枚天之疑问,杨老头并不回答,退后数步方开口道:“越兄弟,你虽削去鞭子,但不代表你已明志。老夫知晓钦天监之人诡计多端,为了维护大清皇族乃是不择手段,寻龙断脉之事绝不少做。你虽道已反出清廷,但只是你一家之言,老夫如何能相信你。老夫在此守穴多年,费尽苦心,但终究还是逃不过钦天监之纠缠。事已至此,老夫唯有破罐子破摔,今日若不将话挑明,你休想离开此处。”说着,手中之匕首再度朝袁枚天举起,颇有一番同归于尽之神态。

多年前在此遇到此杨老头,袁枚天已领教其本领,其人定是学识渊博而隐居于此之隐士,今日听得其对钦天监所作之事竟如此了解,其定是与钦天监有过干系。如今眼见杨老头一副拼命之姿态,丝毫不怜惜那副老态龙钟身躯,心里觉得好笑,然想倒此老头为了守穴,竟毫不吝生死去守护那座八旗穴,其中定有故事,见其对自己曾经之身份耿耿余怀,遂开口道:“老先生,那你如何才可相信在下。”杨老头冷哼一声,道:“你道乃是前来此地护穴,那广东另一处龙穴,为何不前去保护而任由其熄灭。依老夫看来,那处龙穴定是越兄弟经手所断,老夫猜测可对?”袁枚天听得杨老头早已将自己列入那敌对一方,纵使多作辩解已无作用,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说半句而转身离去。

为免争端,袁枚天选择沉默离去,而杨老头却不愿意,横于袁枚天面前,道:“越兄弟,今日不给个说法,休教老夫无礼。”袁枚天见这老头定是怕自己乃是前来断穴,故执意要讨个说法,看来若不将事情挑明,恐难于离开此地。袁枚天开口道:“老先生,在下承认,过去在钦天监之中,确实身不由己,寻龙断穴之事并不少做。然在下早已反出钦天监,今日前来确确为保八旗大穴而来,老先生为何疑心在下之诚意?”杨老头手中匕首紧握,冷冷道:“那为何不保另一处帝穴,让那帝星白白覆灭。”想起海丰那道金龙穴,因自己迟去之故,任师弟硬生将那穴断掉,袁枚天不禁叹息道:“老先生,那道穴非在下不救,而是救不了。”说着,将在海丰所遇所见之事,一一给那杨老头道去。杨老头听罢,却是脸无表情,冷冷道:“此般只是你一介之言,老夫不信。”

不给说法不让走,说了缘由却又不相信,袁枚天未想这杨老头如此蛮不讲理,心里亦有些愤懑,但对这一白发老头不好发作,遂强压愤懑之情,道:“老先生,既不信,为何硬向在下讨说法。何苦如此强人所难。”见那杨老头依旧一副冷漠怀疑模样,袁枚天亦不愿再与其纠缠,告了声辞,就要离开。

此次那杨老头不再阻拦,然在袁枚天移走数步之后,开口道:“越兄弟,老夫并非为难你,只望知晓你乃是何人?”袁枚天停住脚步,并不回头,张口道:“老先生,此问何故?”杨老头道:“老夫相信你所说之话。你身上之气息与常人不同,你究竟是何人?”袁枚天回过头,笑道:“老先生,那你又是何人,为何如此舍命守候此处八旗大穴?”杨老头欲言又止,沉思一番然将匕首收好,终究下定决心道:“八旗一鼓,八旗风飘连山如海,而鼓声高扬,战歌高唱。老夫保此穴乃意欲留于孙家之用,以此穴佑其二公子孙文,望可借穴之力而反清之统治。老夫老矣,早不惧死,但终究舍不得此八旗大穴,越兄弟曾是钦天监之人,老夫实在惧怕越兄弟断此八旗穴道,使我等灭清之策不可行。”杨老头坦言话毕,手捏匕首,只待袁枚天之答复。

袁枚天听得这杨老头竟也藏反清之心,且敢如此大胆透露,对其乃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拜道:“老先生此般壮志,在下着实佩服。不瞒老先生,在下削鞭明志,反出清廷,亦只为反清复明。”杨老头本已作好与袁枚天拼命之决心,然听得其此般说话,乃疑问道:“越兄弟此话当真?”袁枚天不再多话,将自己化珠入穴之计,给那杨老头一一道去。杨老头听的袁枚天此般计划,连声称妙,对于那明朝刘伯温更是佩服万分。杨老头道:“有此等良计,灭清将非难事。高啊!”袁枚天点头道:“为实行此计,在下乃是费尽苦心,望苍天眷顾,佑我成就反清复明之事。”

杨老头听得袁枚天以化珠入穴之计虽是反清,然却兼以复明之任,对此乃是不敢苟同,开口道:“越兄弟,为何反清而复明?”袁枚天笑语:“反清自然需复明,老先生为何如此发问?”杨老头道:“兄弟是同道中人,为何不明白顺应天命之理?”袁枚天迟疑,问:“老先生此话怎解?”杨老头笑笑,道:“堪舆风水之事,越兄弟与刘伯温刘公想比,谁胜谁负?”袁枚天毫不迟疑道:“在下不敢与刘公相比。”杨老头又道:“越兄弟既然知晓不可与刘公相比,刘公尚不可使大明免于覆灭,那越兄弟如何能使大明光复。纵观历朝历代之兴起覆灭,自有其定理,天理循环,因果报应,而大明若真顺应天意,焉会落得覆灭下场,大明覆灭实在乃天意所使,丝毫不由人。既然其早已覆灭,越兄弟何苦还再强扭天意,逆天而行而谋匡复。”

杨老头此般话,无疑撼动了袁枚天之心头,想我一直以来皆为化珠入穴,覆灭清朝而匡复大明而四处奔走,却从未想过大明若真是那般美好,为何还有覆灭的时候。那杨老头所道不错,纵使那刘伯温神力通天,亦不能使大明千秋万代,天理循环,大明覆灭,此般确非人力可挡。然我之志向乃为覆灭清廷而匡复大明,若行得化珠入穴之事,清廷定将覆灭,若不匡复大明而此后该作如何?袁枚天想道此,乃是思绪万分,先前壮志万分然如今却心如海中一孤舟,去向漂浮不定。

2010-12-112:30:00

杨老头见此,笑道:“越兄弟,你欲匡复大明江山,无非乃欲恢复汉人之正统,可是?”袁枚天点点,匡复大明江山就是乃匡复汉人之正统。杨老头继续道:“既然如此,兄弟可知晓,江山之大,朝代逆转实在常理,顺天着生逆天者毙,大明倾覆不正正就是其不顺应天命,乃至民怨四起。老夫以为,江山并不论是汉人或是外族人统治,只论那统治者可否让天下太平,可否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让万民居有其所,衣食安足,此般就足矣。民,方为国之根本,民强则国强,民弱则国衰。老夫料想,兄弟亦在感叹民之多艰,故萌生反清复明之意。”

杨老头之话语如针刺一般,句句皆针痛袁枚天之心,想到自以为所学甚深而精通命理,然却不可参破“顺天着生逆天者毙”如此简单之理,大明既然覆灭,定是其不顺应天命而致,何苦再死死纠缠在复国此般逆天之举。杨先生所道不错,无论统治此江山为何人,能让民过上好日子,此般已足矣,如今民不聊生皆因清廷腐朽,不施仁政所致,然将清廷覆灭该如何善后,清廷遂腐朽然余气尚存,若其覆灭,国将不国,定有动乱。袁枚天望着杨老头,将自己之困惑一一告知杨老头,以求解惑。

“越兄弟,依你之力,可算得清廷命余几年?”杨老头并不解答袁枚天之疑问,却是反问道。袁枚天想了一想,如今师弟建起凤阳大阵,凭此阵法,清廷尚可久延残喘,遂开口道:“在下之见,不下三十年。”杨老头道:“老夫亦是如此以为。如今清廷已不施仁政而使民生多艰,若在此延续三十年,恐是天下万民之千般苦难。清廷此般逆天之举,天下有识之仕皆不可熟视无睹,老夫方才已道过,孙家公子孙文哀民生之多艰,对清廷之暴政甚感不满,如今正极力行走反清之事,皆为推翻清之暴虐而恢复我中华之正统,然奈何清廷如今虽已风雨欲坠,然终究未到覆灭之时,老夫究竟推算,孙公子若谋成事,必须得二事相助。”杨老头话至此即停,低头搓手,只顾低声叹气。

“破穴与发穴。老先生,可是这二事?”杨老头未料袁枚天突然道了此般一句,自己所想之事如此轻易变被其获知,心里不得不佩服眼前此人,称赞道:“越兄弟所道正是。清廷气数未尽,必须破除其立国之穴,方可缩短其天命。而孙公子欲谋反清成事,必须使用大穴相助。为保住此处八旗大穴,为恐遭人所破坏,老夫乃是费劲苦心而却寸步不敢离开此地,然而老夫只精通守穴之道而不精于破穴之功,如今遂保住八旗之穴,然破清国穴之计却不可行。若是如此,那孙公子反清之事还需三十年之长,而天下万民亦需再受清廷三十年之暴政,实在可恨。”杨老头说到此,经捶胸顿足哭了起来。

袁枚天见这杨老头哭得如此伤心,不由宽慰其,想到杨老头如此终于那孙公子,实在不解,问道:“老先生,那孙公子为何反清?”杨老头听此,一愣,方知晓其问之意,道:“恢复中华,还我民权,安我民生。”“恢复中华,还我民权,安我民生。”袁枚天一副如临大敌之模样重复念叨,直至杨老头叫唤,袁枚天方回过神来。只听得那杨老头道:“越兄弟,老夫如今已是句句如实告知与你,如今八旗大穴气息已开,旗张鼓响,此处定出一反清先锋。勿论你究竟是否钦天监之人,还望知晓一个道理,天下大势非人力可逆转。”杨老头说罢,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然面前此人身上所带之气息极其熟悉,终究不认为此人乃是前来破穴之人,乃眼光直勾勾望着袁枚天,不再作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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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天监——记录不为人知的风水事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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