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之后,郭三威与阎伯川二人吃过晚饭,只见袁枚天扶着烂醉如泥的阎子明走将进来,阎子明看来醉得厉害,正胡乱说着醉话:“袁枚天!你不义啊。不。。。。。。不辞而别,不够仗。。。。。。仗义。罚。。。。。。罚酒三杯。喝!”袁枚天扶着阎子明,一边答应一边慢慢行走。郭阎二人急忙上前,协力将阎子明扶回房中,阎伯川让袁枚天师徒先行歇息,其自个照料父亲即可。袁枚天看了看阎伯川亦无大碍,遂道了声辞,与郭三威退回客房之中。
郭三威见师傅气定神闲并无丝毫醉意,亦不询问其是否醉酒,而是道:“师傅,阎叔叔周身气息晦暗,恐有祸事临头。”袁枚天斟上一杯茶,喝了口,道:“师傅知晓。三威可以化解之法?”郭三威想了想,道:“阎叔叔晦气已浓,印堂之晦气已纠结不清,三威无法可解。愿听师傅高见。”袁枚天放下杯子,道:“三威所言甚是,为师亦无法可解。”郭三威语塞,道:“那。。。。。。那该如何是好?莫非就任由阎叔叔遭殃?”袁枚天眉头微皱一下,道:“子明兄命中注定有此一劫,任其去吧,天命不可违。”郭三威并不认同,道:“师傅,天命不可违,然后命可为之。”袁枚天笑语:“三威这话何意?”郭三威道:“阎叔叔遭劫,定会连累家人。徒儿看其儿子伯川,面相倒是不错,可以一助。”袁枚天问道:“三威意欲如何为之?”郭三威想了想道:“阎既是师傅之故友,不可不助,其命中注定犯劫,唯有顺应天意,然其儿子之命格,我们可以助长,让其日后做出一番成就,对其父子皆有好处,不知师傅意下如何?”袁枚天笑笑,道:“如此甚好,三威欲如何助之?”郭三威正色道:“七彩蟾。”袁枚天见郭三威竟可道出七彩蟾之计,顿感安慰,然笑道:“七彩蟾可遇而不可得,三威可曾知道?”郭三威疑问:“师傅,莫非此地并无良穴存在?”袁枚天摇摇头。郭三威一听,顿觉黯然,再度苦思良策。袁枚天笑语:“无穴并非就不可造就七彩蟾。”郭三威听得师傅之话,一脸疑问望着,只见师傅从怀中掏出一包袱裹好之物,然徐徐打开,只见一拳头大小珠子,光彩流溢,灿烂夺目。郭三威见得此物,惊道:“莫非这。。。。。。这是。。。。。。”袁枚天将珠子从新裹好,道:“此物就是龙珠。以此物就可造就七彩之蟾蜍,而所生之蟾蜍效力更胜过自然之物。”袁枚天说罢,将造蟾之法一一告知郭三威。
“郭大哥,这七只蟾蜍怎会如此漂亮?”阎伯川望着眼前那七只指甲般大小的蟾蜍,表情感叹。郭三威笑笑道:“那味道更好,绝非人间可尝之味。伯川可愿一尝?但七色之中你只可挑一色。”阎伯川望着那七色蟾蜍,虽然觉得恶心,然听得味道胜却人间美味,倒是心动,郭三威一再怂恿,阎伯川终究拿起那紫色蟾蜍,闭目吞了下去。郭三威见其吞下,问道:“味道如何?”阎伯川咂了咂嘴,怒道:“郭大哥你骗我,这蟾蜍并无味道。”郭三威呵呵一笑,道:“味道,以后你自然知晓。大哥不骗你。”
2010-12-522:48:00
“袁枚天啊,这么多年过去,你倒还迷信风水之事。你说之话大哥谨记在下,这样可好?”“呵呵,大哥谨记枚天之话就好。大哥,枚天负有要事,今日将离去此地,大哥保重。”“兄弟这次总算与大哥作别,去吧,既有要事在身,大哥亦不再劝留。望事成之后,我兄弟二人再醉一场。”“大哥。。。。。。保重。”“兄弟保重。”
郭三威望着师傅行走的背影,颇有些苍凉,追上前去,道:“师傅,既遇故人,为何不多留数日。”袁枚天叹息一声,道:“非师傅不想留,而是留不得。师傅吩咐之事,可曾办妥。”郭三威笑笑,道:“已哄得阎伯川吞下蟾蜍。”袁枚天问道:“何色?”郭三威回道:“紫色。”袁枚天呵呵一笑,“天意。也好。紫从武,而那孩子倒是个从武之料。”
郭三威回望那五台县城,对师傅道:“师傅,下一处该去何地?”袁枚天微微一笑,望着郭三威,不知之间,其已长大成人,而如今亦尽得己之本领,即可探穴亦可败穴,观气洞人倒是手到拈来,可如此看来,当日答应那郭老头照料其孙子之事情,也算有个交待。如今既无后顾之忧,那师徒之缘亦该了断,想到此,道:“三威,你我师徒二人情缘就到今日,此后各不相干,各走各路。”
郭三威听得师傅此般话语,甚是惊讶,道:“师傅,此话怎解?莫非徒儿做了错事?”袁枚天道:“三威并无做错事。当日师傅答应郭老先生照料你,如今你本领学成亦长大成人,不需师傅再行照料。今日一别,他日若能再见,再叙师徒之情。”郭三威跪倒在地,哀求道:“师傅,不要赶徒儿出门。”袁枚天扶起其,道:“傅身负要事,皆为照料你,方拖延至今。然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你我师徒多年,终有个分开之日,莫伤心。起来,以后好生照料自己。”郭三威自然知晓师傅乃是身负要事,今日别离恐再见之日不知几许,再度跪在地上,朝师傅磕了三下响头。袁枚天再次将其扶起,道:“师傅还望三威遵从二事,师傅从此安心。”郭三威泪流满脸点着头。袁枚天道:“一不为袁孙蒋三姓之人谋事,二不为清廷谋事。若违之,相见之时就是你我师徒相斗之时。可谨记师傅之言?”郭三威擦了擦泪水,道:“徒。。。。。。徒儿谨记师。。。。。。傅之言,万不敢忘。”袁枚天从包袱中摸出所有的银子,统统塞入郭三威之包袱中,道:“去吧。”郭三威朝师傅拜了三拜,声声有力,然恋恋不舍离去。
袁枚天望着郭三威离去,叹息一声,然朝不远一处高耸山峰奔去。乃至半山平地之处,只见一破宅只剩頹垣敗瓦,荒凉孤立而野草丛生。望着此般景象,袁枚天泪流满脸,然擦干泪水,朝师傅与师妹之墓走去。清理干净杂草之后,袁枚天从包袱中取出香火,在坟前统统点燃,跪倒在地,道:“师傅、师妹,枚天今日来看你们了。京城近日气色已变,望师傅师妹保佑枚天可成化珠入穴之事。”说罢,眼泪又再度流出,久久跪在师傅与师妹墓前,不作动作。
阎氏父子投机失利,负债两千吊,父二人被迫逃往太原躲债。阎子明想起袁枚天之话,不禁笑道:“袁枚天那小子,倒有些本事。”说罢,转身对阎伯川道:“儿啊,我父子俩就留居太原此地,待你成年之后,马上投军。”阎伯川开口道:“爹,袁叔叔那徒弟亦是这般对我说,然孩子不愿从军。”阎子明道:“袁叔叔道你投军方是正路。”阎伯川不解,道:“为何要听那袁叔叔之话。”阎子明道:“凭我与其二十年交情,为父相信其话。”阎伯川见父亲如此肯定,遂应允此意。
阎伯川与父亲留在太原,于1901年,16岁之时进入山西武备学堂,1904年赴日本留学,入东京振武学校,1905年加入同盟会。1909年自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毕业返国,出任山西陆军小学教官、监督。不久应清朝省考,中举人。任山西陆军第二标教官,后任标统。辛亥革命时,率部起义,任山西都督。之后曾支持袁世凯称帝,获封“一等侯”,之后亦继续支持北洋政府。1917年护法期间,奉段祺瑞令带兵赴湖南作战。因山西省于清朝末年与民国初年为中国富庶省份,因此阎锡山成为1910年代-1920年代中国的重要地方统治者。(资料来源:维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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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战
普陀峪一地,气息果如天象所现那般,已与之前俨然不同,紫气直冲上天而呈一柱状。见此,袁枚天心喜万分,然气成柱状而出,实在怪异,遂小心潜入陵寝之中,乃见凤阳大阵竟被八道莲花阵所围。袁枚天呵呵一笑,道:“师弟,此般造作实在高明。为兄代天下谢你恩德。”眼见时机已成熟,袁枚天手握大清龙珠,乃谋划进入钦天监府,要挟师弟进行化珠入穴之事。
未想闯入钦天监府,竟见不得一个人影,袁枚天仔细搜索一番,只见钦天监内满地狼籍,文卷散落一地,如此看来,钦天监定生变故。出罢钦天监监府,令袁枚天更怪异的是,平常热闹大街亦见不得一个行人,竟连那日夜经营的妓院亦闭门谢客,整个北京城安静异常。袁枚天深感奇怪:“京城为何此般安静。”番上屋顶四处张望,虽则天色已黑,家家户户理应掌灯,然周近均不见灯光。
袁枚天跳下屋顶,游走数条街道,均不见人,好容易逮住一个路人,那路人心惊,跪地求饶道:“洋大爷,饶命啊!饶命啊!”袁枚天奇怪,开口道:“兄弟,在下并非歹人,只欲询问些许事情,京城竟生何变故,为何人际罕见?”那路人见得面前之人乃是汉人,遂安心下道:“兄台莫非不知,洋人组成八国联军攻入北京城,慈禧太后与皇帝老子已逃到西安去了。百姓恐洋人烧杀抢掠,均闭门熄灯以自保。”袁枚天惊愕,堂堂一大清朝竟被洋人所攻破,此般笑话可真闹大了。送走那路人,袁枚天甚感困闷,师弟不在钦天监府中,恐是随同那慈禧老贼去了西安一地。若真是如此,恐多有麻烦,那帮洋人占据京城,不知何时方会离去,若其等不离去,那慈禧老贼定不愿还京。如此下去,那化珠入穴之事何时才得以成就。袁枚天不再多想,背起行囊,朝京城之外奔出,欲前往西安,将师弟寻回,进行化珠入穴之事。
然方出罢京城,却见南方天空出现异象,袁枚天不看则已,一看顿觉不妥,只见那南方天空一片火红,荧惑荧荧似火,心宿亦色红似火,两“火”相遇,相互斗艳,红光满天,呆望天空良久,袁枚天方难以置信道:“荧惑守心!莫非清帝将蒙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