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姑娘摇头微笑不说话了,估计一看老孙这熊样就不是什么好鸟,倒完茶说道:二位先休息,有事叫我。
说着扭身就要走,老孙忙说:唉,姑娘,我还没说完呢,你怎么就把我当坏人了呢。
姑娘抿嘴笑着说:先生您还有什么事么?
老孙叹口气说:小费,我给小费,你以为我是坏人么?我可是绅士,来,这是小费。
说着掏出二百递给俊姑娘,姑娘忙摆手说:先生,不用了,我也没做什么。
老孙说:我就是让你知道我不是坏人。
我心里好笑,妈的,给小费的就都是好人么?
俊姑娘忙说:真的不用了。
老孙问:为什么不收?你们这里规定不能收小费的么?
姑娘说:能是能,但是我没给二位做什么事的呀。
老孙说:这是我愿意给的,哥就是看你顺眼。
姑娘抿嘴笑。我说:姑娘,你就收了吧,不收白不收,再说了客人的一片心意,你不收不是明显瞧不起这胖子么?他本来就没人待见,你说你连他的小费都不收,那会对他打击多大啊,弄不好他就对生活失去信心而一蹶不振最终郁郁寡欢甚至可能一时想不开自杀而亡了,你说这多可怕,是不?
姑娘瞪大眼睛,惊奇的说:不会吧?至于么?
2012-3-1422:54:00
我说:你不收他小费,就很至于的。
老孙狠狠瞪了我一样,扭头冲姑娘扬扬眉毛,把钱往前递了递,姑娘这才伸手接了过去。我忙趁着机会问道:姑娘,看这意思你们不经常收到小费吧?
姑娘毕竟收了我们二百元小费,又忙给我们把茶水倒满说:中国本来就不流行小费,而且北方就更是这样,不过这里来的人有很多在国外生活过的,有时候会给小费的。
我说:那有经常给小费的么?
俊姑娘一听这个立刻说:有哇,就最近有位先生,大约每周都会来一趟,他每次都给小费,门童,房间服务的,他都给,而且还很大方,我们都管他叫款爷。
我哦了一声问:那人叫什么?
俊姑娘说:这个我可不知道了,我们不能问客人名字的。
我说:那他长什么样子?
俊姑娘说:个子不高,四十来岁,戴个眼镜,挺帅挺斯文的。
我哦了一声说:那他今天来么?
局姑娘笑着说:这个我可不知道,他一般都在周末时候来,今天周五,今天不来明后天也该来了。
我说:姑娘麻烦你个事情,一会他要是来了,你就过来告诉我们一声好么?
姑娘犹豫了一下说:你们要做什么呢?
我说:没事儿,对这种体面又有风度的斯文人,我们想见识下风采,尤其这死胖子。
我指了指身边的老孙接着说:就该让他多见见人家那有素质的人,学习下人家那风度翩翩。
俊姑娘笑着点头说:那好的,要是款哥来了,我就告诉您。
俊姑娘扭身回门口站岗去了,看着俊姑娘苗条又婀娜多姿的背影,老孙看得直嘬牙花子。我骂道:看你那德性,回头我告诉青青去。
老孙说:青青都不知道上哪去了,许她又给我不辞而别,就不许我多看两眼漂亮姑娘?
我无奈摇头说:你看你这小心眼的人,青青不辞而别肯定有关系,估计又是那个阿义闹事儿了,青青是不想我们掺乎进去,所以才不辞而别的,要是告诉你她去了哪里,你肯定跟着去,到时候阿义那浑身是毒的狗玩意儿给你弄个蛊下个毒的,你怎么办?你不想鼻子眼里往外爬蛆虫吧?
老孙不说话了,想来他现在虽然表面嘻嘻哈哈,但是内心自从青青这次又不告而别后很是落寞而且还多了份气恼。再加上知道可能这次还和阿义那毒货有关,心里又多了一份担心,这滋味可是复杂并极其不好受的。
我忙岔开话题说:老孙你这招还真管用,立刻就收了个小密探。
老孙呵呵笑着说:那是,我要是想收,能把她收至帐下。
我笑着骂道:你这孙子整天就YY吧,不淫荡你会死啊?
我俩在休息区坐了半个多小时,看看表已经快十点半了,我站起来踱步走动走动,这时候俊姑娘走过来,对我们说:款哥来了,正给小费呢,你们快去看!
休息区离门口不远,拐个弯就到,老孙我俩忙快步拐过去,见门口有一人,眼镜雪茄背头黑羊绒大衣,正在给门口的迎宾小姑娘们发钱呢,一边发还一边哈哈笑着,一副得意洋洋,妈的,人家给小费都是动作很轻,这位可好,拿着一沓钱挨个发,就差用唾沫沾着捻了,整个一暴发户形象。但是这么给钱那些服务员们高兴呀,一口一个款哥款爷的。
我和老孙在旁边站了半天,那款爷,也就是文哥才表演完,就被两位小美女簇拥着送上电梯。我忙把俊姑娘招呼过来,又掏出二百块给他说:款爷哪个房间啊?
俊姑娘高兴的接过钱说:三一八房间,他每次来都是那房间,说“三一八”就是“咱要发”。
我心里骂道:还“三一八咱要发”呢,我看那个“一”应该往前移,一三八,一个三八!
俊姑娘又问:先生,您还想跟他认识一下?让胖哥跟款爷学习?
我笑着说:正有此意。
说着跟老孙坐电梯上楼,俊姑娘死活也想不到我们不是来跟款爷学习的,就他那豹子样,跟他学个屁呀,我们是来教他的。教教他怎么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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