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了声说:你是真不知道假不知道?你是在试探我是吧?
卜金荣忙说:我试探您干嘛啊?我要那东西也没用,我可不求天长地久,只希望曾经拥有,活那么大没用。人活着就是受罪,天天奔命,没意思。
我说:那你就别问了,反正那两样宝贝你老板没得到。
卜金荣说:那就好那就好。对了您给我打电话就为了这个?
我说:我有事想跟你打听下,不知你清不清楚。
卜金荣嘿嘿笑着说:掌门,你放心,我就是认识的人多,知道的事儿多,有什么事我包打听,您问我算是问着了,只要是圈儿里的事儿,几乎没有我不知道的,要是圈外的事儿,我也能略知一二,就看您问什么了。
我笑着说:我就想打听个人,这个人是东郊的一个混子,外号叫文哥。
卜金荣咦了一声问:混子?文哥?你打听混子干嘛?他们欺负你了?
我说:他们能欺负我么?你也不想想,就是找他有点事儿。
卜金荣哦了一声说:这个文哥多大?
我心想看那火鸡也就二十五六,既然这人做到大哥的位置,那就说明这人肯定在道儿上混了许多年了,至少也要三十左右吧,而且火鸡管那个文哥叫“文哥”而不是叫“文叔”,顶多四十出头儿,所以没有特别情况,我猜测这人年龄介于三十到四十之间吧。
卜金荣听我说三十到四十之间,为难的说道:我以前在市区混的,后来赶上严打,那些混混都给整进去了,现在这批混混都是后兴起的,不成气候,不如以前了,就是靠人多武器先进些,一切向钱看,没有了过去那种忠义骨气了。你要是打听前辈们,我还能给你说上些,但是要问年轻的我还真不清楚了,而且我很早就跟了师父入了玄门,改邪归正了,早就金盆洗手了。
我心里暗骂,他妈的还忠义骨气呢,别人是忠义骨气,你卜金荣当初就是个街头小混混,偷盗为生,你连你师父都加害,还提什么忠义骨气?真他妈不知廉耻。改邪归正?金盆洗手?你现在干的这些巧取豪夺之事,比以前更龌龊,更卑鄙,还在我这里充大尾巴狼,真是的。
我心里恨恨,嘴上说:哦,那好吧,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算了。
卜金荣忙说:掌门,你说你找他什么事,要是很急,我就给你打听打听去,过几天也许能告诉您一个准信儿。
我心说过几天,文哥早就发动人找我们来了,陈黎王凡都会是他的攻击目标,必须尽快找到他才行。我说:那好吧,我没什么事儿,你先给我打听着吧,有信就告诉我。
卜金荣满口答应着挂了电话,我冲老孙几人双手一摊说:卜金荣没线索,他说他是老一代有骨气讲忠义的混子,不认识现在打架靠人多比武器一切冲钱看的混子。
老孙呸了一声说:这老梆子,够他妈能吹的,吹得自己跟关圣人一样,还忠义呢。
我说:看来他是不知道了,这线索断了,可真是没办法了,总不能到东郊找个热闹的马路竖块牌子上写:“寻文哥,有重谢!”吧?
2012-3-1122:03:00
老孙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幽幽的说:跟你们几个没主意的,真是受不了,关键时刻还得看我的。我还知道个人既认识黑道儿中人,又认识丨警丨察内部的人。
我们一听都盯住老孙,老孙还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喷了口烟卖着关子说:这人啊,讲究的就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所谓风过耳听风,云过眼看云,什么都要注意着。
我们被老孙说的一愣楞的,大张问:你认识这样的人?那你刚才不早说,早说就不找卜金荣了。这人是谁呀?
老孙说:刚见的面就给忘了?
我脑子里浮起一丝记忆,但是虽然就在眼前一般,可就是想不起来,老孙看大张又要开口骂他了,呵呵一笑说:虎子嘛,今天救人的虎子呀!
我一拍脑门,还真是的,虎子从火鸡那里问出来的文哥的名号,然后说文哥是东郊混子,说明他知道文哥这号人,虽然可能不直接认识,但是起码能打听出来,看那意思虎子就是混社会的,而且当我说虎子不怕文哥报复的时候,李悬说虎子的舅舅是刑警队的,才不怕什么报复呢,如此说来虎子确实是黑白两道都认识。
我笑着说:老孙还是你小子脑子快,不愧是孙子的后代,你就是个小孙子!只是我们没留他们电话这上哪儿找他们去?
大张哎呀一声说:还真是的,这事儿弄得真不巧。
王凡叹口气说:都是我非要给人钱,给他俩弄跑了,不然说什么也会留个电话什么的。
老孙也长叹口气说:说你们笨吧,你们还不爱听,真是反应有够慢的,什么都不注意,这可怎么行呀,人在江湖飘,早晚要挨刀,要想不挨刀,闻风就得飘,像你们这样什么都不注意听,不注意看的,没一点意识,早晚要挨刀。
我们四人知道老孙估计有什么办法,且让他吹一吹吧,大家都没出声,还用热切捎带崇拜的的眼神看着老孙,老孙得意的刚要说,陈黎开口说:老孙哥,你是说我们要去西华楼找他们么?
老孙张大嘴巴,要说的话被陈黎给抢了,显得很无趣,说:小黎,原来你也听见了?
陈黎嘻嘻笑着说:当然,那虎子那么大声音,我能听不见么?
我和大张王凡三人互相看了一样,尽显惭愧,我们三个都没注意虎子那电话的内容。我真心夸赞道:老孙,你这耳朵还真尖,六耳猕猴都没你耳朵好使。
老孙不好意思的笑笑说:习惯习惯,我这人比较警惕,心比较细……
我赶紧拦住他说:行了行了,再往下,说的就不是你了。
大张最务实,问道:那西华楼谁认识?在哪里?
老孙说:当然是在西郊了,镇上头呗。到那一打听就知道了。
大张说:那就算找到饭店,他们在大堂还好,进去一看就行,要是在包间里,我们怎么找?
老孙说:一看你就没受过苦受过累,想那时候我和老李我们整条街挨家饭店找人,那是什么规模,那有多迷茫你们知道么?现在这个就一个饭店,挨个房间推门看看不就行了。
我想起我们在白山市红旗街沿着马路挨家饭店寻找赵来利时候的情景,笑道:就这么办了,马上走,现在天也不早了,等人家一会吃完饭了,就没戏了,彻底找不到了。
大家忙起身穿衣服,老孙边穿衣服边说:放心吧,他们小年青的到一块儿肯定喝大酒,大酒一喝那就到半夜了。
看着王凡从大袋子中掏出一沓钱,抽出几张结账,那可真是威风的不行,谁见过用破兜子拎着一百万来吃饭的?
快速下楼出门,陈黎高高兴兴的在后面跟着,大眼睛亮晶晶的,脸红扑扑的,一脸兴奋,我们四个倒是神色紧张,靠,这到底是谁被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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