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我们这些天每天都要给耿鸥和月隐道长打电话,想起来就打,万一他们要是开机了呢。还有经常和身边的人联系,询问耿鸥的下落,时刻了解耿鸥有没有跟他们联系过的。明知道耿鸥极有可能不在天津了,但是我们也不放松任何一丝渺茫的机会。
老孙说:嗨,我说老李,有个方法很管用,何必费这么大劲呢?
我问:什么方法。
老孙说:你忘了以前那次青青给石亮下的那个空心蛊了?用噬心虫,施展巫术掏空对方的心灵,对方就乖乖回到我们身边的。
一提空心蛊,我仿佛听见噬心虫凄厉的叫声,我摇摇头说:那个巫术不顾对方死活的,容易留下后遗症,万一心被掏空,无法恢复怎么办?
老孙嘿嘿一笑说:老李啊,我看你是舍不得耿鸥吧。
我骂道:你小子就舍得用那巫术对付耿鸥?
老孙说:我当然也不舍得,也许现在耿鸥做这个事情,可能另有原因呢,也许不是成心的,是迫不得已呢,我们不能妄自揣测。
我说:而且还有,我们不知道耿鸥的生辰八字,凡是学道学术的,都不会把自己的真正的生辰八字示人的。而且昨天在耿鸥家里,我发现她家里地上床上,包括卫生间的梳子上都干净异常,没有一丝一缕的头发。没有那些她身上的东西也无法施展空心蛊的。
事情就这么敲定了,不管到了香港如何,我们必须走一趟,怎么着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我们抓紧去办理港澳通行证,并且每天都关注身边的人是否有耿鸥的消息。老孙郊区炼丹房的混沌人形的炼制情况,我们也不敢经常去看,而且也没什么可看的,就是老孙会每隔几天去添加一些草药和其他用料。我让老孙一定要乔装打扮才能去,别被白若雪一群人盯上。
在焦急等待通行证办理过程中,我和老孙分别回公司报道,耽误了整整半个多月时间,我倒是没事,有王凡和大张说了算。老孙的公司不知道怎样,请年假最多请一周,还是包括周六日的,他这一去两个多星期,公司肯定不干,说不得要给他开除了。但是哪里知道老孙一点事儿没有。我问老孙怎么回事,老孙说:我老板的老板还想把他闺女许配给我呢,怎么会辞退我?
我惊讶问:为什么?
2012-3-323:09:00
老孙说:上次公司庆功会,去老板的老板家的豪宅庆祝,我也在受邀之列,那天我就顺手给他们做了几样小菜,结果就出事儿了,老板的老板自称美食家,天天嘴里头念叨哪儿哪儿的东西有多好吃,去过哪儿哪儿吃过什么什么的,而且几大菜系各地风味他都能说得头头是道的,结果吃完我那菜后,从此在我面前都是虚心请教,连说以前吃过的都是垃圾了,呵呵。
我说:你小子行啊,这都能攀上高枝儿?
老孙撇嘴道:你小子别寒碜我了,那叫攀高枝么?你没见过他女儿,一米五几的个头儿,一百三十多斤,长得也非常粗犷,特爷们儿。据说她爸一直想把她许配出去。
我哈哈大笑说:我劝你还是辞职算了,否则哪天人家给你来个霸王硬上弓,你就麻烦了。
老孙说:不可能,我心里只有青青,我多专一的人呐,哪像你,又是耿鸥又是飘飘的,还有个魏禾,你这都能凑一桌麻将了。
我说:你看我这儿有个省心的么?一个需要回炉重造,一个偷了东西跑了。
老孙说:那不还有魏禾呢么?
我说:魏禾?你没看他那师兄对她虎视眈眈的么?还跑回去问魏民生老道,究竟是否把魏禾给许配出去了。
老孙笑道:看看,女人多了就是烦吧,还是我好,从一而终。
我骂道:你以前有过好几个,以为我不知道么?
老孙说:没听说过那句话么?初恋的都不是爱情。我那是逢场作戏而已,更好的度过无聊的青春期。
我骂道:靠,说轻点你是花心人负心汉,说重点你他娘的这就是糟蹋妇女!
老孙呸了声说:老李,你说话要不要那么严重啊?你咋不说我是被妇女糟蹋了呢?
我哈哈大笑说:从辩证学的角度说,也可以那么理解。
转眼十天过去了,想着炼丹房那里的耿鸥的身体复活情况,我心急如焚。而耿鸥依然音讯全无,时不时跟卜金荣打听一下,知道白若雪一群人也没得到宝物呢,看来他们在中国大陆关系硬,网络强,但是在香港那边就吃不开了。但是我敢肯定,白若雪她们也一直在盯着我们呢,我们一旦拿回宝物,她们肯定会蜂拥而上!
通行证还没下来,我平时照常上班。这天到公司晚了,刚进公司大门,就听见手机响,一看是王凡的电话,我心说不会吧,王经理什么时候严格起来了,我这刚迟到几分钟电话就打过来了。而且要知道我每天迟到早退是常事,一个是我的工作没耽误,再一个是我在王凡的这个公司有特权,当然是跟我几次救过王凡的命有很大关系。
但是今天怎么了,刚迟到几分钟王凡就打了电话来了?应该肯定不是我迟到的事儿,或者是有什么急事吧。我接起电话,王凡在那头儿焦急的说道:老李,你在哪儿呢?快来公司,有急事找你。
我猜的果然不错,是有急事,听王凡的口气,这事儿还真的挺急。我说:我刚进公司,我马上到您办公室来。
进了王凡办公室,大张也在,王凡一见到我停住焦急走动,满脸急切的说:老李,你可来了,出大事儿了。
我一看王凡一脸焦急异常,忙问:啥事儿,公司要倒闭了?
王凡忙摆手说:公司好好的倒闭什么?我说的是小黎被绑架了。
我一愣,问道:谁被绑架了?!小黎?小黎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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