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3-30:01:00
我忙回头看老孙,只见老孙趴在地上睡的正香,妈的地球已经阻止不了这头猪的睡眠了,靠,这样都能睡着。他心可是有多大呀?
我把老孙踹醒,老孙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说:这一天光折腾了,实在太累了。老李,那群人是干嘛的?刚才那个粉白的小妞就是那个美女?
我点颗烟说:是的,她就是白若雪,是卜金荣幕后老板的右护法,旁边那男的叫潘沙,是左护法,刚才我俩种了潘沙的法术动弹不得了,他妈的这人真是厉害,我们都没什么感觉就中了招了,而且他连手指都没动就能施法,这法术可够阴的,跟他人一样阴。
老孙问:那他们明明可以绑了我们,怎么就这么走了?
我说:你以为杀人那么简单?想杀就杀?我们对他们没什么用了,但是也不至于杀了我们吧。你电影看多了吧。
老孙挠挠头,活动了下腿脚站起身来,也点颗烟吸起来说:这下也好,那群人不盯着我们了。我们下面怎么办?说什么也要找回再造丹跟那七色珠子呀。
我点点头说:找到耿鸥,拿回宝物。
老孙说:怎么找?说不定她拿着宝贝跑香港去了呢,有那两样宝贝,几辈子都吃喝不愁了,你说耿鸥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怎么看也不像呀,你说是不是月隐道长背后指使的呀,不然月隐道长怎么去香港那边那么长时间不回来?
我摇摇头,心里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对我一往情深的耿鸥会是一直骗着我的人,更不愿相信她会为了两颗珠子,而不辞而别,离我而去,还有月隐道长,当初对我那么好,还一心要教我法术,给我御术派上乘的法术秘籍让我修炼。
若是他们单纯为了财,那我们以前在东汉古墓里,那些珍奇异常的宝物各个都是价值不菲的,但是他们也没多拿,还有老孙的夜明珠,她怎么不偷了去呢?我苦苦思索这些个问题,但是总是没有任何头绪,不明白究竟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难道是月隐道长想自己用七彩琉璃珠实现“重生”不成?
我叹口气说:明天跟我们认识的而且也认识耿鸥的所有人打听耿鸥的下落,但是别太明显,别说她失踪了,更别说她拿走了宝物,就说她手机可能没电关机了,我们联系不上她了。
老孙问:青青也不告诉么?
我说:最好先别告诉。
看看表已经凌晨四点多了,这一天一夜折腾的,老孙哈欠连天,连澡都没洗直接去那屋睡觉去了。我今天穿来穿去的穿墙,又跟白若雪剧斗一番,浑身是汗,而且被白若雪戳得满身是伤,虽然刚才在宾馆上了云南白药,但是还是疼的不行,赶紧去洗澡。脱掉衣服才发现浑身多处伤口,轻得呈青紫色小点,重一点的破了皮,更重的已经是血肉模糊啊,不知戳进去多深,那可是隔着毛衣的呢,白若雪那小妖精究竟有多大劲儿呀,那手指不会他妈的是装了钢筋的假肢吧。
好歹洗了澡,重新上了些药,并且用纱布给严重的伤口包扎好,贴上橡皮膏,一边上药一边狠狠的骂着“臭婆娘,蠢女人,小妖精”。弄完后躺在床上抽烟,心潮起伏根本睡不着,心里一个劲浮现着耿鸥的面孔,那笑容,那一直对我迷恋的眼神,完全不会是假装的呀,怎么会她竟然偷走了我要救飘飘的宝物丹丸?我是怎么也想不通,辗转反侧,最后终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梦见耿鸥面无表情的站在我床前,脸色铁青,浑身阴冷,长发低垂死死盯着我,手里各握着再造丹和七彩琉璃珠,对我说:老李哥,如果我也死了,你用这两颗宝贝救谁?救我还是救任雨飘?
我不时从这种噩梦中半梦半醒着,直到转天早晨九点多,老孙敲我房门,我才醒过来,感觉浑身疼痛,头晕脑胀,身体寒冷,看来我是病了。
老孙赶紧去厨房给我熬了碗姜汤,又给我弄了点早点,我喝得额头冒汗,才感觉好点,吃了些消炎的药,估计是累的,加上我伤口可能感染所致。
我突然想起什么问道:你那犬嗅丸真没有了?
老孙说:是没有了,干嘛?
我说:追踪耿鸥呀,唉,需要的时候总是跟不上需求。
老孙说:犬嗅丸是能短时间内扩大人类的嗅觉细胞,发挥其极限。但是那配制的草药找不到了,无法炼制了。
我说:那开始怎么还炼制出来了呢?要是绝种了早就该绝种了。
老孙无奈说:这就跟你在马路上偶尔捡到一百块钱一样,捡到一次是碰巧儿了,也许以后你再不会捡到一百块了。就跟这道理一样,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再者说了,这都过了一夜了,味道早就散没了,有犬嗅丸也没用。
2012-3-30:03:00
我叹口气,跟老孙分工,给身边的熟悉的人,同时也认识耿鸥的人挨个打电话,结果不出所料,没人见过耿鸥,耿鸥也没跟任何人联系过。
老孙挂掉最后一个电话说:看来这丫头真是潜逃了。不知道能不能查出来她是否离开本市了。
我说:我关心的是,是否白若雪和潘沙一群人已经知道是耿鸥拿走了宝贝,现在又是否开始追查耿鸥了。
老孙说:他们没那么神通广大吧?怎么可能这么快?
我说:白若雪的幕后老板可是神通广大,跟黑道白道关系都很密切,可以随便就查人身份,查住宿,查行程,调看全市各个摄像头记录。
老孙说:这群人网络可真够强大的。我们可跟他们比不了啊。
我说:人多力量大,高科技网络覆盖固然强,但是寻人是门技术,需要专业和经验,还需要一些特殊技能,正好我们就认识这么一位。
老孙忙问:是谁?
我说:我们的禾苗同志。
老孙说:魏禾?
我说:就是她呀,你忘了她的追踪术了?
老孙说:跟踪和寻人可不一样,她要是那么厉害,早就该找到她大师兄魏猛了。
我说:魏猛反追踪术更厉害,魏禾当然不容易查到了。她会什么技术,魏猛就能防什么,你说怎么可能追踪到?除非有人告密或者大街上互相踩到脚了。
老孙说:那当初你怎么不跟魏道长学这门技术?
我骂道:这技术又不是法术,需要长期积累和实践经验的。
老孙又琢磨了琢磨说:其实还有个好办法。
我忙问:什么好办法?
老孙说:我们找耿鸥,那个白若雪的漂亮娘们她们也肯定要找耿鸥,她们的人员和网络可比我们两个强太多了,你说我们要是跟踪她们不就行了,这叫坐收渔翁之利呀。
我琢磨了下说:他们要是笨到能让我们跟踪,那就不叫专业了。人家是专门干这个的,我们谁也不认识能跟踪谁去?白若雪?潘沙?她俩谁也不是省油的灯,弄不好被发现了起了杀心我们可就糟糕了。我不杀他们,他们可保不准会杀我们。关键是跟踪她们不一定就一打你个能找到,还不如自己找呢。
老孙想想也是说:那我这就给魏禾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