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2-2921:40:00
从录像里能看到九点多的时候我和老孙匆匆出门,想来是去找卜金荣了。录像一直在快进,我突然看到耿鸥的白色羽绒服,忙让那人回放。只见我们出门半个多小时后,耿鸥穿戴整齐的走出了宾馆,再往后看,她再也没回来过。
她,不是被绑架了!
我的脑袋彻底大了,回到房间后,也不顾白若雪那群人会不会通过某些部门内部人员盯着我们手机信号了,用手机一遍一遍给耿鸥拨着电话,但是电话里那最无情的声音一直响彻耳际“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不甘心,想了想就给月隐道长拨了电话,电话那头也依然是不在服务区,自从月隐道长出门后,就没回来过了,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我隐约感到事情有些复杂。
老孙见我电话没接通问:怎么样?电话不通吧?我猜那两样宝贝是被耿鸥故意带走的。
我把电话扔桌子上,靠在椅子上闭目思索,说道:她故意把宝贝带走干什么?
老孙说:当然是怕你把飘飘复活了,她就没地位了,失去你了,女人心,就是狠。
我摇摇头,手指捏着眉头说:不会的,耿鸥不会用这种方法的,她也是个骄傲的女孩,不屑用这法子,而且人命关天的事情,她怎会如此胡闹?还有她会想到若是她这么做了,我肯定恨她不会理她了的。
老孙问:那她拿走宝贝想干什么?
我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总感觉这里面有这更大的阴谋。
老孙说:什么阴谋?不就是卜金荣幕后老板要抢了宝贝以图死后重生么?
我说:我也只是种感觉,感觉这两样宝贝有很多人想得到。
老孙说:你是说耿鸥一直惦记着这宝贝?
我没说话,老孙又说:你放心老李,即使宝贝落入别人的手,他们也无法使用,因为只有你会使用咒语和用法。而且只有我能找到那么多几近绝种的草药。
我说:能人有很多,想抢宝贝的人一定是知道那些咒语使用方法的。
老孙嗯了声说:也是,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说:今晚就别休息了,我这儿没耿鸥家里电话,我们去耿鸥家,看看她在不在,或许她只是回家了,而且正好手机也没电了呢。
2012-2-2921:42:00
两人出门开车又直奔耿鸥的家,在这郊区的路上路灯昏暗北风阵阵,寒星满天闪着冷光,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显得那么落寞,以往的种种涌进脑海,我因奇遇习得法术而后遭各种离奇危险,也因这些认识了三位师叔,还有孟非,青青,耿鸥,飘飘,魏禾等一干朋友。但是现在青青的反常,耿鸥的背叛,飘飘的人鬼殊途,让我应接不暇,又逢遭人追捕,心力交瘁,疲惫不堪。耿鸥的家是今晚我们去的六个地方了。
驱车来到耿鸥的别墅,那是在友谊南路靠外的一处别墅区,地处高档。我们到了她家,我用穿墙术进入房子,今天用了穿墙术太多次,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穿墙术也是耗费体力和法力的法术,使用多了就会浑身疲累,穿一次就跟跑了个一千米一般。而且穿墙术只能穿过相当于自己三个肩膀宽度的墙壁岩壁木头等等,正是穿墙术所谓的“一穿半条命,再穿鬼门关,三穿若不过,魂散命归天”,所以太厚的地方是穿不过去的,太频繁穿的话,会筋疲力尽,会卡在里面永不得出来,活活憋死。
进屋打开灯,屋内很是凌乱,有个柜子门还没关上,我想若是平时耿鸥肯定不会这样,一定是走得匆忙。我心里一片茫然,事实证明耿鸥拿了宝物回了趟家后逃走了。
我垂头丧气的回到楼下,身心极其疲惫,感觉深深的倦意,这段时间连续的紧张,加上前段时间为飘飘复活的事情辛苦劳累,今晚东奔西走跟人打斗,现在又被耿鸥偷走了宝物,此时的我只感觉无助彷徨失落,看着萧瑟的街头,从来没有过的落寞。
老孙边开车边问:回宾馆么?
我说:回我家,东西都没了还躲什么躲?
车开到我家楼下,两人上了楼,坐在沙发上先从阳台拿了几罐冰凉的啤酒,我咕咚咚灌下去一罐。老孙也陪我喝了一罐,对我说:要不我弄几样菜去?
我点起颗烟说:不用了,一会可能就该来人了,但愿他们会来。
老孙问:什么意思?
我说:等会就知道了。
两人又干喝了几罐啤酒,抽了两支烟,就听见有人敲门,老孙一下意识到是卜金荣公司的人,去厨房拿了把菜刀,就要去开门。我拦住他,自己起身去开门。
门刚打开,一把枪就指住我的头,我退回屋内,外面立刻涌进来几个人,各个都拿着枪,指着我和老孙,老孙的菜刀连抬都没抬起来。看那拿枪的人中就有几个小时前在饭店门口绑架老孙的那三个人,但是没有以前总跟着卜金荣折腾的黑西装们,看来抓捕我的行动,卜金荣被完全退出了。
后面进来的正是白若雪,穿着一件瘦身的黑色长身皮衣,小蛮腰勾勒得婀娜多姿,脚上穿着长筒皮靴,她身后是个高大的男人,三四十岁年纪,穿件羊绒大衣手插在口袋里。
看到她们如此兴师动众的到来,我心里反倒轻松了不少,这起码说明,耿鸥不是和他们一伙儿的。但同时也说明,耿鸥并不是受他们胁迫拿走宝物,而是耿鸥一直就想拿走宝物,这又让我心情沉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