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他妈的这有什么却别么?反正都是看不见。我冷静下来仔细思索,目前我眼不能看见她,对她用不了法术,只能逃走,但穿墙术她挡住我,云鸟兽飞不进这么小的空间,水遁又找不到水。
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心里一阵狂喜,但是白若雪一指一指的不停戳向我双臂,我双手只要一靠拢,她就一指戳到,我根本无法结指咒。
2012-2-2721:08:00
我灵机一动,心想也跟她一样来个苦肉计吧。我突然脚下卖了个破绽,假意一滑,后背正对白若雪,果然白若雪一指凌厉的袭来,我气运后背强受住她这一指,因为不知道她这一指要戳向哪里,没法把气运到准确位置,只能运到整个后背,那样就会效力大打折扣。
只感觉后背一阵剧痛,痛得我都快摔倒了,脚下一踉跄,借着这个机会,我双手迅速结指咒,一下消失不见了。对,正是那招我从没正式使用过的魏民生道长教给我的青罗派的“青罗隐”。
我隐进青螺前,用力把青螺甩向一侧,正好滚到沙发底下,而我已经缩到了青螺里。能听见白若雪轻轻的脚步声在屋里走动,想是在寻找我。只听见她开始满屋穿来穿去,后来不禁发出阵阵惊疑,嘟囔着:这人跑哪去了?难道穿墙跑了?不会呀,我没看见他撞墙呀,突然一下没了呢?难道这小子会隐身术?那也不会呀,隐身的话早该偷袭我了,真是奇怪了。
她哪里知道我在青螺里没法施展法术,青螺和外面的世界是两重天,而且对她施法要当面才行,她的身手很是厉害,我不敢贸然闯出,而且眼睛现在还是不能看清东西,浑身被她一指一指戳得钻心的疼痛,有些地方感觉一直在冒血。
我最担心的还是我的眼睛,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幸亏我有内力的缘故,不然就真像她说的一样眼前一片漆黑了。
只能等着她收回法术了,但愿我的眼睛不要瞎掉,人处在季度恐慌之中的时候,实际上已经没时间恐慌了。青螺里空间很大,我坐在那里闭上眼睛,耳朵极力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一个劲担心眼睛长时间看不见会不会真的瞎掉,所幸眼睛没有疼痛或者发痒的感觉,只是有些发胀。
听见外面白若雪一直在嘟囔着,奇怪我去了哪里。最后听见他穿衣服的声音,一会打开门出去了,想来是她见我跑掉了,怕我回来用厉害的方法对付她,不敢再呆在家里,出去躲避了。这女孩子还真是聪明,这做法是完全正确的。
她走后过了十几分钟,我视力才开始回复,眼前透明度慢慢变大,想来是白若雪收了法术或者她人已远去,法术超出范围。等又过了十几分钟我的视力才算恢复,刚才看不见东西的时候眼睛没感觉怎样,哪知道现在视力恢复后,才感觉眼睛疼痛胀痛,并且伴着瘙痒。这就是因为当时正受她法术控制,视神经高度紧张,感觉不到什么,法术消失,视神经才开始回复感觉。
我掏出腰包里的强力迷你LED手电筒,四下扫着。环顾青螺内部,发现所处之地有我两个人那么高,宽度能容三四个人并排行走,一条螺旋形的隧道卷曲着往里延伸进去。我所在的地方离青螺口比较近,青螺的盖盖住青螺口,但是那盖子很薄,光能穿透。
现在白若雪出门,关掉了灯,外面一团漆黑。我确定外面确实没有人后,这才掐诀念咒催动心法,出了青螺。屋内漆黑,我用手电四处照射,确定白若雪确实走了。我也没心思大半夜的参观女子的闺房,于是用穿墙术出来,下楼到了楼门口,远远见老孙在对面的凉亭处叼着烟跺着脚来回走动呢,看来是冻得够呛。
我走过去,老孙忙扔掉香烟过来低声嚷道:老李,怎么这么半天,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又不敢给你打手机,到底怎么回事?
我说:说来话长,遇到硬茬子了。你有没看见刚才有个漂亮女人出来?
老孙一愣,摇头说:没有啊,这种高档小区都是地下车库,车辆进小区后直接进了地下车库了,然后从地下车库坐电梯直接回家,所以小区里地面上特别清净,环境特好。你说的那人肯定是从车库开车出去了。
我点头说:肯定是这样了。
老孙又问:我们要找的是个漂亮女人?
我点头称是,老孙嘟囔着:早知道我也一起上去了。
我骂道:你要上去,就被戳成漏勺了,不对,你体积大,会被戳成筛子。
老孙问:怎么回事?她善使丈八蛇矛不成?
我说:一会再说,我们先回去,看来今晚是抓不到人了。
2012-2-2721:19:00
两人这次从正门走出小区回到路边车上,开车回宾馆,一路上我前看后看,左顾右盼,看看是否被人跟踪。老孙也没带什么外用药,在路上找了家二十西小时药店买了些云南白药,我的伤口破的地方都结痂了,一动抻动伤口非常疼痛。
回到宾馆已经是夜里两点多钟了,我们回到房间,见耿鸥不在房间,我边抹药边问老孙:耿鸥自己开了房间了?
老孙说:开始就开了一间,她说一会儿睡觉时候再去开一间的,估计是她困了,自己开了间房去睡了吧。
我隐隐有种异样的感觉,看了看老孙,老孙心领神会神色大变说道不会吧,忙用房间电话给楼下打电话,楼下服务员告知,刚才并没有个女孩开房间。
我脑袋嗡得一下,手有点哆嗦的赶紧给耿鸥拨电话,电话是关机的。我心乱如麻,一时手足无措,老孙忙安慰我道:老李别着急,这宾馆大厅有录像,我给我那熟人打电话,让他通知管设备的给我们调出录像看看。我感觉耿鸥不会是被绑架了,否则酒店大堂的人看不出来么?刚才我问前台了,前台小姑娘说没有可疑的人和可疑的事儿发生。
我叫老孙赶紧打电话,老孙掏出手机拨了过去,幸亏那边的熟人没有晚上关机的习惯,让老孙等一下,说过一会叫服务员上来叫我们去设备间看。
撂下电话,老孙突然啊呀一声惊叫,吓我一跳,我问他怎么了,老孙脸都白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有点哆嗦的说:老李,不好了!
我心里也咯噔下子,问道:怎么了,你快说!
老孙说:再造丹和七彩琉璃珠在耿鸥那里呢!
我脑袋当时又嗡的一下,这一会工夫已经嗡了两次了,都他妈快耳鸣了,幸亏我没有高血压。今晚我的视神经、大脑和心灵受了无数次刺激,老这样非脑血栓不可。
我骂道:草,你不都是随身携带的吗?!
老孙说:在房间的时候,耿鸥要过去把玩,后来我们要出去,我想我们是去找敌人的,我带着宝贝干嘛?回头被逮住了宝贝直接落人家手里了,那岂不是给人家直接送上门去了?所以我就没带,心想反正这里安全,不会有人来的。
我脑子飞快的转着,心里有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但是被我把这念头给使劲按了回去。两人一句话不说,在那里抽烟,因为没了耿鸥,也随她没了再造丹和七彩琉璃珠,想起飘飘的复活,心情很是不好,手都有点哆嗦了。
过了半天,有人敲门,开门看是个穿着一身浅蓝色工作服的人,看起来是宾馆的负责电力维修的人员,他还有些睡眼惺忪的对我们说:谁要看监控?
老孙忙说:我们要看。
那人说:跟你们说这是不符合规定的,要不是刘老板的面子,不会给人看的。
老孙忙递过去两盒香烟,那人面色顿时缓和说:那就赶紧看,一会有人接我班儿来了,知道的人多了不好。
我们忙跟他到了顶楼的机房,打开机器,输入密码,寻找录像,问我们要看什么时间段的,我告诉他从八点左右我们进门一直到现在的。
摄像头是安在进门处左手边上部的房顶上的,是那种悬挂式的黑色透明半球形状,里面包裹着一个小摄像头正对着门口位置。录像里人流并不多,这个小快捷酒店本来就客人不是很多,而且地处偏僻,要不是有规定只要是宾馆必须安装录像,这么小个旅馆是不会安装那玩意儿的。
从录像里能看到九点多的时候我和老孙匆匆出门,想来是去找卜金荣了。录像一直在快进,我突然看到耿鸥的白色羽绒服,忙让那人回放。只见我们出门半个多小时后,耿鸥穿戴整齐的走出了宾馆,再往后看,她再也没回来过。
她,不是被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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