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2-2220:57:00
沈村长奇怪的说:没有呀,没叫别人,里面是我老婆和女儿呀。
无巧不成书,搞不清状况会害死人的。我和老孙还有魏禾呆立当场,进退不得,沈村长奇怪的问:三位怎么了?
我们互相看看支吾着说不出话来,此时金大娘从屋里出来,她显然刚才看见了老孙,出来见果然是我们三个,恍然大悟的拖长尾音意味深长的“奥”了一声,说:原来是你们三个骗子,还什么科委来的,考察湿地的科学家?
说完瞪了沈村长一眼,进了饭厅。沈村长依着惊愕,看看我们问:你们和我老婆认识?她怎么说你们是骗子?
我忙说:是误会,误会了。
沈村长看我们的眼神有点怀疑,跟着金大娘进了饭厅,估计是了解情况去了。魏禾小声说:老李哥,我们怎么办?溜么?
我说:溜什么溜,我们不就是为了找金大娘打听七彩琉璃珠下落么?
老孙点颗烟说:没事儿,一会看我的。
一会功夫沈村长出来,阴沉着脸对我们说:你们三位是来打听金丹派那个什么七彩什么珠的?怎么口口声声骗我是市科委的呢?
老孙说:沈叔,谁说我们骗你的?谁说科委的就不能打听金丹派的下落了?实话跟你说啊,村长,我们科委楼的对过就是省文化局,我们用一个食堂吃饭的呢,所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一来二去,很多人就互相认识了。我认识一个老同志是文化局的元老,听说我要到咱们县咱们村来,就让我帮他打听下金丹派的下落,他说他正在撰写一部什么道教文化传承遗录的一本书,想把金丹派载入史册,那反正我们也要来一趟的,何不帮帮他这个忙呢,就是顺便打听一下的事儿,有就了解一下情况,没有就算。哪知道您的夫人金大娘硬说我们是为了什么七彩什么珠而来的,二话不说把我们关在门外,您说我们连那什么什么珠的是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冤不冤?这年头,好人没法做!
2011-12-2220:59:00
老孙一番慷慨陈词后,接着做扼腕叹息状,表现出对当今社会风气的深恶痛绝。动作表情很是到位。果然沈村长楞了一下,稍许恢复了客气半信半疑的说:小孙,既然这么说,那你把你们工作证拿来给我看看。
老孙脸色微变,继而耸耸肩做出轻松的样子说:你以为我们是那些专家么?走哪儿都脖子上挂个专家证,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干什么的,那才是骗吃骗喝的呢。我们这是搞科研,科研懂么?我们干嘛带那个什么工作证呢?我们考察完就回去写报告了,带那东西给谁看?我们又不想骗吃骗喝骗拿的,再说了,你们这里再富裕,那东西能有市区的好么?我们能骗你们什么呢?
老孙说完还做出嗤之以鼻状,表示对沈村长怀疑我们的举动的不屑一顾。沈村长听完老孙的话,琢磨了几秒钟顿时浑身又充满了热情,跨上一步死死握住老孙的手,摇来摇去,就是一句话说不出来,最后憋出一句说:你们等等,我去跟我老婆解释下。
说完送开老孙的手,进饭厅去跟她老婆解释,老孙一个劲甩着被攥疼的右手一边说:老李,你说金大娘会相信我们么?看金大娘可比沈大叔精明多了。
我点颗烟说:我看悬。金大娘一看就是阅人无数的,而且她说总有人来找金丹派传人,她肯定炼出一副火眼金睛来了。
我们决定若是金大娘赶我们走,那今晚我们就用特殊手段,由我用穿墙术进她家搜索,实在不行就要用计迫使金大娘说出七彩琉璃珠的下落,否则我就无法救飘飘。
没过两分钟,正在我们胡乱猜测的时候,金大娘和沈村长都从饭厅出来,金大娘胖脸上堆满笑说:哎呀,你们白天时候怎么不早说你们是科委的呢?我还以为你们是文物贩子,来跟我找七彩琉璃珠的呢,你看这是天大的误会,我有眼不识金香玉,把你们给看错了。是我的不对,快里边请,我一会罚酒三杯跟三位科学家赔罪。
我看看老孙,老孙看看我,魏禾看看我们两个,我们三人都在想,这金大娘似乎比沈村长还好骗。我们被热情的让到餐厅,里面还有一小姑娘,穿着现代,肤白貌美,虽不是特别漂亮,但也算得上等姿色,我瞟了一眼老孙,老孙果然目不转睛盯着人家看呢。
沈村长给我们介绍,那姑娘是他女儿叫沈小美,大学在南京,学室内装潢设计的,刚毕业,在县城工作,天气冷了回家拿御寒衣服,在家住几天就回县城去。
一番寒暄,我们三个见到满满一桌子饭菜,实在顾不上客气了,本想一顿狼吞虎咽的,但是碍于我们“科学家”的身份,只能斯文的一口一口的吃,怕又被怀疑喽,但是举筷频率很高。沈村长特意开了两瓶好酒,一个劲儿给我们劝酒,他还真是能喝,这一杯杯的干,一会两瓶白酒就没了,金大娘又去拿了两瓶白酒,这次她也上阵,和沈村长两人频频举杯敬酒,一会工夫另两瓶也干了,四人喝了四瓶,本来这点酒对我和老孙来说不在话下,但是白天我们比较累,晚上喝了这么多酒,感到有点晕乎的了。老孙更是舌头都有点大,我仗着有内力充盈,稍稍运下内力,内力过一遍小周天,头脑就恢复清醒。我开始隐隐觉得不对,怎么好像这沈村长金大娘是成心要把我们灌醉呢。
2011-12-2221:14:00
我在桌子下踢了老孙两脚,老孙何等聪明,一下明白了我的意思,于是装作喝醉的样子。沈小美和魏禾倒是很聊得来,聊起来没完没了的,幸亏魏禾聪明伶俐,几次沈小美问到有关科委的事情的时候,魏禾都轻松挡过,而且还能顺便扯几句科研方面的知识。
饭毕,我们假意被金大娘和沈村长搀扶进屋,衣服也没脱就一人一床睡了,实际上我们都还清醒。看魏禾去沈小美屋里睡去了,我们也不担心,应该没什么事,而且魏禾如此聪明伶俐的青罗派弟子,能对付紧急状况。
沈村长金大娘两人关灯出去,门是给虚掩的,我知道他们一会还会回来。我突然想起了猛鬼山的那山村里张老汉一家人,难道今天又遇到劫财害命的了?喝酒的时候老孙就给了我一粒九转克毒丹悄悄服下,怕老沈夫妇给我们下迷药什么的。
我躺在床上抬脚踹了对面床上的老孙一脚。哪知道一踹他竟然打起呼噜来了,这货竟然睡着了。
我忍着困意,等待村长和金大娘到来,但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最后我也迷迷糊糊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睡得正香时,被人捅醒,机灵一下醒过来,借着倾泻进来的朦朦月光,见老孙正用脚踹我呢。见我醒了小声说:有人来了,你机警点好不?睡得跟猪一样。
我靠这孙子什么时候醒的?我看了下夜光手表,显示午夜十二点半,我和老孙佯装睡去,一会功夫,们被打开,我眯着眼见那来者身材很是高大,背对着月光只能看见黑乎乎一团,跟沈村长或金大娘身材都不相符,怎么又出现第三个人了呢?
忽然一阵腥味扑鼻,是鱼腥味,这人难道是个打渔的?听说这村子南面那大片湿地那边有很大的一片水域,芦苇荡,里面常年有打渔的人。但是怎么这打渔的大半夜到村长家来了?村长会大半夜给他开门?他们什么关系?
我做好一跃而起的准备,一旦这打渔的对我们不利,我就一跃而起对他进行攻击,一下制住他在说。
可是那人走了两步站在门口不动了,喉咙里呼噜呼噜的响着,似是一口粘痰卡住了嗓子。我心说来的还是个老头儿?这人究竟干嘛来了?
忽然我感觉一阵阴风袭来,我只感觉头顶百会穴一股热气涌出,我心道不好,这他妈是哪个妖精吸我阳气呢?(本书Q群144317847)
我一跃而起朝门口那人扑去,气运双手,左手化掌劈向对方左侧脖颈,右手成拳,等对方抬手抓我左掌时候,露出空门之时击他左侧软肋。
但是令我吃惊的是,虽然那人动作缓慢,被我一掌击中了脖颈,要是放在平时,早就被我一掌打倒甚至打晕了,可是我只感觉左掌砍下去接触到他脖颈的刹那突然一滑,卸掉了我大部分力量,掌锋一偏从他脖颈处滑开,他并没有抬两臂抓我胳膊,所以左肋没有暴露,我的一拳转而击向他左前肋条。
那人被我击了一掌后一声惊呼,夺门就逃,我右手的一拳击在他身上的时候也是一滑,卸掉了力量,失去了杀伤力。难道这人光着膀子身上抹了油?
转念一想,对了,他根本就不是人类,不然怎么能吸人阳气呢?
此时那人已经夺门而出,我紧跟着冲了出去,我本想等他跑到走廊上然后追上踢倒他,但是那人并没有左转或者右转沿走廊下楼,而是直奔面前的栏杆而去,那栏杆是一米多高的铁栏杆,只见那人双腿一弯,身体腾空越过栏杆,落在院子里。这人弹跳力还真是不错,这么高的栏杆又没什么助跑竟然一跃而过。
我急忙单手一撑栏杆,也跃下二楼,直奔前面的黑影追去,那黑影已经跑到门口,我丹田提气往前猛追,突然旁边蹿出两个人来把我拦腰抱住,嘴里喊着:李同志,你这是怎么了?不是梦游吧?你醒醒!
我一听声音是沈村长的,不用问,旁边那个肯定是金大娘,这两人五大三粗的,尤其金大娘四肢粗壮那大粗胳膊把我腰抱住,我竟一时无法挣脱,这大娘不会练过柔道吧。
我情急之下,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气运指尖戳向金大娘手臂穴位,金大娘哎呦一声松开胳膊,我趁机前冲,但是左胳膊仍被沈村长抱住,我左脚脚后跟朝他脚尖跺了一下,村长哎呦一声松脱我的胳膊,我几步蹿到门口,从已经打开的大门缝冲了出去。
四下看看哪里还有那人的踪影,我左右跑出去几十米,但踪迹皆无。前面是条马路,马路另一侧就是那一望无际的湿地和芦苇荡。
芦苇荡被风吹得沙沙作响,随风传来入耳,冷风拂面,月圆如碗,青云半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