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2-1619:06:00
青青点点头,大眼睛忽闪着看着老孙微笑着,但是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我只道她是对老孙这傻小子傻得可爱的喜欢,直到最后发生那一连串血雨腥风的时候,我才知道那个惊心动魄的真相,然而一切终将不能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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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孙又问:那现在阿义那小子呢?
苗青青说:我让他每半年到乌鼓镇取一次解药,防止他以后再加害我们。
老孙说:他破解了大家的蛊毒,你就给他弄死算了,还留着他干嘛?
老孙这孙子自从亲手杀了两只妖,就牛气哄哄了,自认为杀人不眨眼,都快成视人命如草芥的恶魔了。
苗青青笑笑说:要杀他哪有那么容易呢?逼急了他,他会选择同归于尽的。我给他下的蛊也一时半会儿不能置他于死地,若我不给他解药,他一天之中就能害死我黑巫所有人。
老孙哦了一声说:那就暂时留着他的命吧。他要是敢再得瑟,就让老李用什么御剑术,携人遁,招禽御兽的灭了他。
我呵呵笑着说:你小子现在很暴力呀,动不动就杀杀杀,灭灭灭的,咱学法术可不是为了杀人的。
老孙眉头一皱,嫉恶如仇的说:对付坏人就要下得去手,不然会反受其害,奸佞之徒不可姑息呀。
我笑笑对苗青青说:时间不早了,你们好好休息吧,我们明天还要出发去南京呢。
青青说:是为了救那个任雨飘姑娘么?
我点点头,青青说:我听老孙说了个大概,但是那两样宝物一定不容易拿到,万事小心呀。
老孙说:放心吧青青,有我在,老李不会出什么事儿的,我不跟你说了么,那个人鬼王,被我拎起来只一甩就给撞得脑浆迸裂了,哈哈。
我心说老孙这小子刚才一定没少跟青青胡吹我们这次的悬葫寨奇险。我不想耽误人家的就别胜新婚,起身告辞。
开车在深夜的马路上,静静的街道,昏黄的路灯下,冷风卷起落叶,一片午夜的寂静,不知明天的寻宝之旅是否会顺利。但即使得到了七彩琉璃珠和再造丹,该怎么让飘飘还魂?一切都是未知。但无论如何我会坚持到底,哪怕再让我看一眼飘飘的容颜也好。
不知怎么突然又想起了耿鸥和魏禾,两人今晚肯定心里都不好受。唉,夜无眠,多少伤心人。
转天一大早起来,收拾停当,等着老孙来一起出发去机场。六点多钟,老孙打来电话压低声音急切的说:老李,你快下楼吧,出事儿了。
我心里一慌问:出什么事儿了?
老孙说:耿鸥和魏禾在楼下呢,吵吵着要跟咱们一起去南京。
我听完一阵心悸,这两个女子这是怎么了?两人真的飙上了?两人谁也没给我打电话说要跟我去,这可好一声不响直接就来了。
我问:她们没定机票怎么去?
老孙说:昨天两人都订了,说是回去就订了。
我实在无可奈何了,现在民航生意就这么差么?提前十几个小时还能买到票?这两个女人也真是的,争着和我去寻找救另一个情敌的宝物,这年头的女人都怎么了?
我平复下情绪,趴窗户往下看了看,耿鸥和魏禾分别背个大背包,一个靠在我的车上,一个站在老孙旁边。我思索了下对老孙说:老孙,采取第二套方案!
老孙一头雾水说:哪有第二套方案呀?
我说:临时决定的。你拉她们两个去机场,就说我有东西要去公司拿一下,然后我立刻买两张从北京起飞的机票,你送他们到机场后立刻返回,我们两个去北京坐飞机去。
老孙很是惊奇说:那她们两个要是真坐飞机去南京了呢?
我说:不会的,她们两个在登机口见不到我们,不会上飞机的。而且就算真上了飞机,那就让她们到南京玩一圈,反正她们不知道我们到哪里去。
老孙沉默了下说:老李,你可真够狠!
我说:非常时期,要当机立断!是为她们好。
老孙又问:那你不怕她们俩打起来?
我说:都是文化人,打什么打?
2011-12-1619:10:00
当老孙和我坐在北京二号航站楼的候机大厅里我才松了口气,老孙看我一路紧张的样子直笑说我被女人吓怕了。我对他的观点进行坚决的否定,然后告诉他那不是怕,那是种摆脱世界上最强类型麻烦时的紧张反应。
老孙嘿嘿笑着,说我命犯桃花,劫数难逃。正说着老孙手机响,一看正是耿鸥的,我怕耿鸥和魏禾打电话给我,早就关机了。
老孙笑嘻嘻的看看我,我让他接。老孙说道:妹呀,我们错过时间了,没赶上飞机……为什么没告诉你?为什么不告诉你?我们一忙给忘了呀,现在只能到北京坐飞机去了……什么?你也要来?我们现在马上登机了……什么?故意的?绝对不是故意的,我们怎么可能扔下你不管呢?唉,你别哭呀,哭什么呀?
我听耿鸥哭了,忙从老孙手里拿过电话,说:怎么哭了呢?都这么大人了。
耿鸥一听是我哭得更厉害了,我知道她为什么委屈,于是说道:我们这么做就是不想让你去,上次你被戚腾龙绑架了,差点被害死,多危险。月隐道长又不在天津,我必须帮他照顾好你,再说了,你去了我们还要分心照顾你,那遇到危险不是很容易受伤或者丧命么?你非要跟着去,那岂不是成心致我们于死地么?
耿鸥听完我的强辩,扑哧笑了说:你就会狡辩,我都好久没跟你一起出去玩了,好不容易去你那里吃顿饭,还来个川妹子给你送温暖来了,还亲手给你围上。
说到这里耿鸥又开始抽抽搭搭了,我忙说:这事儿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呢,她是青城山青罗教的弟子,他师父看我资质颇高就把青罗教的法术传授给我了,以防失传。所以她是我师妹。我答应他师父好好照顾她的,我认她做干妹妹了,而且她早就有男朋友,都谈婚论嫁了。她给我买围巾衣服的那是因为她师父交代她的,说我在天津这么尽心照顾她,让她给我买点东西表示感谢的。
耿鸥立刻停止了哭泣说:真的?
我说:那还有假?
耿鸥在电话那头咯咯的笑着,一边笑一边还抽搭着,很是开心,女人有时候真好骗呐。
我问:你现在回去了么?机票退了么?
耿鸥说:我已经打车回家了,我一直等到飞机起飞才走,怕你随时会来。所以机票没退的。
我哦了一声说:那魏禾呢?她去哪里了?
耿鸥说:我看她早就走了,她为什么也要跟你一起去?
我说:那是她师父让他跟着我,多学点本事,所以才一天到晚想跟着我,偷师学艺你懂么?学点本事容易么,这年头儿。
耿鸥哦了一声说: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