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2-1117:47:00
我和老孙都着急回去,所以我就直接要求魏道长赶紧传授我青罗派法术。魏道长一听到了正题,立刻严肃起来,换上道教袍褂,命令魏禾摆香案,他要收徒授艺!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任他摆布,他叫我敬香我就敬香,叫我行礼我就行礼,让我冲青罗派祖辈叩首那我就叩首,毫无异议。但是估计御术派和玄门的列祖列宗各祖师爷看到这一幕非得气得坟头而冒烟不可。但是我想我这道家身份本不固定,我也没有过哭着喊着非要入哪门哪派的,都是形势所逼我才不得已入了教的,用现在的话讲就是“被”入教。
眼前的排位上供奉的起码都比我岁数大三四倍以上,都是道教老前辈,我给他们磕个头无可厚非,就当给老前辈们致敬了。天下道教是一家,分什么门不门派不派的。
仪式完毕,魏道长带我到道观后院一间堂房,开始正式授艺。青罗派法术分为驱鬼术、训鬼术、青螺隐、蓑笠隐几种。然后就是一些拳脚功夫还有些易容术,还有一些风水术。可以看出青罗派的功夫基本都是防守型的,就连拳脚功夫也以防守为主,守中带攻。
驱鬼训鬼我是没什么必要学,拳脚功夫和易容术我也没多大兴趣。青螺隐和蓑笠隐我都见识过,是要借助两样法器才能实施。我就着重学习了这两项法术。魏道长详细的给我讲了这两项法术的心法和咒语,让我牢牢记住。他的意思以我的资质,学个两天基本就能掌握了。可是当他讲完,我催动心法默念咒语,钻进青螺隐里后,魏道长彻底折服了。前后花了不到两个小时。
想那玄门的法术我都只用几个小时学成的,青罗教的法术同样不用内力驱动,而且很大一部分靠法器完成,所以学的很快。给我的感觉青罗派的法术没什么太多神奇的地方,就是藏起来让人找不到而已。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但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让我真正明白了青罗派的另一项法术的攻击性有多强,也正是因为这项法术的攻击性,才使得后来发生了许多命案。让人扼腕叹息。
既然学艺已成,我和老孙心里都有事情,要赶回天津,所以婉拒了魏道长的盛情挽留,准备明天回去。魏道长让魏禾也跟我一起回去。我说:魏禾不是本来要回来青城山的么?怎么还回去天津干嘛?
魏道长说:禾苗属于你了撒,你不能不要她吧。
我一头冷汗说:凭什么说禾苗属于我了?我可没答应做你女婿。
魏道长耸耸肩说:你不做我女婿,你干嘛学我青罗法术?
天哪,我是陷进圈套里了,我无言以对,因为好像似乎开始的时候魏道长说过做他女婿才传我法术,那现在我不想做人女婿干嘛学人法术呢?虽然我本意是想了却魏道长寻找继承人的心愿,但是也还是陷入话柄了。我尴尬站在原地不知说什么好。
关键时刻还是老孙站出来走到魏道长跟前悄悄说了几句话,魏道长面露微笑,连声称是。我他妈就纳闷,老孙是不是糊弄老大爷上瘾呀?一蒙一个准儿呢。
晚饭前我问老孙说什么了,老孙这次说什么也不告诉我了,怕我又对他动粗。魏禾倒是一直没说话,一副惟师命是从的样子,脸一直红彤彤的。这魏老道总是女婿女婿的,给人魏禾弄得都不知所措了。
一夜无话,转天一早我和老孙,魏禾三人坐车回成都,道长交代我是青罗派的掌门了,他退居二线,并把青罗派的掌门令牌交给我,并且把青螺隐传给了我,让我务必找到魏猛,家法处置。
老孙一直欲言又止的有话要说,但是看那意思不好开口,我说:老孙你还有什么事?你要是留恋这里,就多住几天也无妨。
老孙被我一说,扭捏着对魏道长说:您不是说要送给我传教之宝么?您还指望着我给您办事儿么?
这小子竟然公然索要物品,真够脸皮厚。脸皮厚吃到肉,果然不假。魏道长一拍脑门说:呦呦呦,你不提我都给忘记了撒。
说完跑进观内,一会功夫拿出个布包,郑重的交到老孙手里,嘱咐说这可是镇教之宝。老孙喜上眉梢。我们辞别魏道长回成都,然后奔机场飞天津。
刚一离开青城镇,老孙就迫不及待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本道德经,老孙傻眼了,一副被欺骗的悲愤模样,把书扔在一边。魏禾咯咯笑着,我笑着说:说这是传教之宝也不为过呀。
老孙突然拿过书翻着,嘴里喃喃说:这书若是年代久远,也能值不少钱呢。
我也凑过去看,在书后的扉页上清晰的印着印刷日期是“2010年6月第2次印刷”。
2011-12-1117:52:00
魏禾和魏来依旧住在酒店里,魏禾奉师父之命告诉魏来我接任掌门之位,魏来知我法术高强,能继承青罗教法术,他也感觉很高兴,只是见魏禾对我如此亲昵,有点不自然的样子。
我让他们俩每天打听魏猛下落,我想我也该准备一下去南方寻找金丹派和冬春派的传人了。不能再耽搁,怕飘飘在我体内久了是否会无法分离开。但愿那两派还有人在,更祈求两派的这两样至宝仍在人间。
老孙最近心情一直不好,因为苗青青下落一直不明,而且更加不明的是,青青和那个阿义究竟是什么关系。对于老孙来说,苗青青的安全倒让他不是那么担心,因为可以想象一个浑身是毒,善使巫术,而且聪明勇敢的机智坚强的黑巫教美女教主,谁能动她一根寒毛?倒是苗青青救走杀人不眨眼视人命如草芥的阿义,而且还向自己隐瞒到达天津的时间,这让老孙耿耿于怀,严重质疑苗青青和阿义关系的不纯洁性。这简直可以说让他抓耳挠腮,心痒难搔,隔靴搔痒般那么的不舒服,不得劲儿。
我实在不想看他那么难受,反正苗青青的下落也不明,也没什么线索找她去,所以我就拉老孙跟我上街购物,给他找点事情做,省得他胡思乱想,浮想联翩的。
我说的购物指的是购置装备,去南方的那两个地方要带些装备,因为查看了下这两个道教教派的残留人员都分布在荒僻的地方,去那些地方要准备些装备才好。以前的那些装备,什么工兵铲,强力手电筒,登山杖,火机,汽灯,攀缘绳,帐篷什么的都在历次的惊险中要么丢失要么破损了,所以必须要购置一批了。深山里若缺了这些东西,很是麻烦。
转天下午我拉老孙去了几家户外用品商店,然后又去了几家军品商店,但是可以负责任的说,里面的东西没几样质量过硬的,要么是仿造的,要么就是高仿,正品也有,但是生产厂家条件所限,生产出来的东西总是差点劲。
最后勉强挑选了一些物品,只是工兵铲没有真货,要买真货只能到塘沽洋货市场,那里我认识一卖家能弄到真货,而且是国外生产的,但是我们想那玩意估计飞机上也不让带,所以就不买了,否则还要跑一趟塘沽。
两人逛到快天黑,弄了一车东西回去。抓紧时间了却心愿,明天就去请假然后订机票,我问老孙是否跟我一起去,老孙叹口气说:百家姓里,赵钱孙李,孙和李就挨着,你说我能不跟你去么?我能忍心让你自己去冒险么?
我听了心里还挺感动,哪知老孙接着说:你说你哪次不得我用丹药救你命?你自己去冒险无异于自寻死路,我能忍心那么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