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6-2810:30:00
其实在摄尸鬼冲向我的刹那,我脑子里过了一遍我的法术的时候,我的双手也同时结了个指咒,嘴里念念有词,对,就是那个术:移山拔城!
移山拔城,是的,就是这个法术,因为我脑海里瞬间闪过了悬壶寨大圈入口那个人鬼庙。法术施展登时人鬼庙出现在眼前,我拉这老孙和魏禾登上了台阶。那庙倏地又回到原位。三人拔腿就朝谷口跑去,洪水已经没那么汹涌了,但是那水还是有一米多深呢,老孙虽然有壁水的巫龙鳞片,但是那丝毫帮不了逃命。
而且哪里知道这里也同样在摄尸鬼的鬼术范围内,一切动作变得极其缓慢。我扭头看见三只摄尸鬼飞快的从小圈跑了过来,朝我们扑来。
它们奔跑溅起老大的水花,打在我们身上生疼的。
我想都没想结了个指咒,因为再不结指咒,那可就来不及了,摄尸鬼的大手一拍,我们脑袋就都被拍扁了。
我口中颂咒使出了另一个术:招禽御兽。
身后的人鬼庙幻作一只巨兽,朝三只摄尸鬼张开血盆大口,可惜,庙口跟摄尸鬼比起来太小,连一只摄尸鬼都吞不进去,走在最前的摄尸鬼只一掌,就将那只人鬼庙幻化的猛兽打到在地,那座人鬼庙成了一堆残骸侵在水里。
人鬼庙倒塌了,成了一堆残骸,那是供奉它们的地方,三只人鬼更是气急败坏,纵身朝我们扑来。我在摄尸鬼打碎人鬼庙的瞬间早已手结指咒。
又是那招“招禽御兽”。
人鬼庙坍塌后那写着“人魁庙”三字的牌匾顿时从水上飘到我身前,我一拉老孙和魏禾,踏上牌匾。那牌匾巨大,长约两米足够我们三人站立。
摄尸鬼一掌拍到,我们踩着的牌匾底下突然升起一股乌云,拖着牌匾腾空而起,两侧伸出两张巨大的翅膀,一扇就向后腾空飞起,躲过摄尸鬼一击,然后飞了起来。
本来用这法术实在出于无奈,因“携泰山如拈鸿毛,携凡夫如背泰山”,我不确定这法术能否背负起三个人来,但是还是要试一试,即使不能负载三个人,顶多飞不起来,不像携人遁,如果强行拉两个人进去,那说不定拉进去却拉不出来,丢在异空间找不到那就离死不远了。
因云鸟兽负载了三个人,而且是在人鬼施了鬼术的空间,这召唤出来的云鸟兽飞起的速度是非常慢,但只要脱离鬼术的范围那就可以快速飞行了。
摄尸鬼一掌拍到了水上,溅起水花无数,溅了我们一身,它见我们慢慢飞腾了起来,站起身来,挥舞双臂朝我们乱抓,幸亏云鸟兽不是单纯直线上升,它还能根据袭击对象的动作做出闪展腾挪,我靠,这些都不是我的法术控制的,是我召唤的云鸟兽自己的行为,太让人激动了。
2011-6-2810:34:00
也正是云鸟兽不断的左闪右挪,才不至于被那只摄尸鬼一掌拍落,只是苦了我们三个,紧紧抓住木板,防止被甩下来。
终于脱离了摄尸鬼的威胁,它就算跳起来也够不到我们了,但是还是没有脱离摄尸鬼的鬼术范围,云鸟兽依然很慢的飞升,并且朝葫芦口的地方飞去。三只摄尸鬼迅速跟在我们后面跑来,眼看着我们马上就要飞出悬葫寨了,飞临那深深的峡谷,然后飞到峡谷另一侧去了,也开始慢慢离开摄尸鬼的鬼术控制范围了,因为那淡淡的红雾逐渐稀薄。
三人一边手紧紧握住牌匾,一边由衷的欢呼,只是欢呼中夹杂着惊恐,以为这种飞行一点不平稳,连安全带都没有。
此时雨水已住,凡是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一片月光照在我们身上,我们能望见,从山的另一侧涌入的洪水穿过悬葫寨到了葫芦嘴处,然后像一条银色的瀑布一样流入峡谷深处,万丈深渊内,长长的银色水带跌入深不见底的峡谷。在月光下坐在云鸟兽上,端详悬葫寨,果然像一个巨大的葫芦,而葫芦嘴正向外流淌着山洪,就像个倒了的酒葫芦里流出的美酒一般。
漂亮,漂亮至极!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让我们刚放下的心又提到嗓子眼,再没心思观看美景了,刚松下来的神经又一次绷紧,那三只摄尸鬼竟然叠罗汉一般,一个爬到另一个肩上,攀着着那葫芦嘴处的峭壁,三个摄尸鬼一个站在一个肩膀上,然后最上面的摄尸鬼猛地一蹿,一把抓住我们乘坐的那块牌匾的一角,往回一拽,我们顿时失去了平衡,魏禾一下掉了下去,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牢牢抓住木板,老孙过来紧紧抓住我,帮我一起拉住魏禾,魏禾的惊叫声划破夜空。
摄尸鬼用力拽住牌匾,但是它已经离开了下面那只摄尸鬼的肩膀,云鸟兽用力挥舞着翅膀,向前冲去,但是只艰难的费力向前飞动,那只摄尸鬼真是彪悍,竟然死死拽住牌匾不放手,也不怕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