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天我们一行人都到了王凡表妹的豪宅,王凡的小舅是做房地产生意的,王凡的妻子姚倩以前曾就是他舅舅的手下。所以家里不光有的是钱还有的是房子。他女儿来天津上大学,平时住校,周末有时候就住在他父亲开发的一个楼盘里,是位于远郊县的一个温泉城里的房子,类似别墅群,但是是有围墙大院的那种,倒像是三层楼的农家院一样,只不过装修那叫一豪华。
我们一行人热热闹闹的出发,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到了那处温泉城,里面真是面积不小,在里面左拐右转的开了二十几分钟,猜到了那片高档住宅区。车停在一所豪宅大院跟前,进了高大的铁栅栏大门,穿过偌大的院子,来到一楼,那里面积庞大,布置豪华,装修的就跟个大酒吧一样,欧式风格的大厅,装饰的色彩斑斓的,墙上到处贴着各式各样的海报和装饰品,整个一个欧式酒吧的风格。相当大的大厅,里面五彩缤纷的灯光,当中是个大吧台,周围也都是沙发茶座,里面已经十几个她表妹的同学和朋友了。
因为都是学生,所以青春气愤很浓烈,想不到现在这边也流行开PARTY了,除了酒会,我可从来没参加过什么趴体呢。
王凡小表妹叫陈黎,一见到她,我就感觉,这又是一个注定犯桃花的女孩,长相并不是特别漂亮的范畴,但是她那身装扮和天生和后天练成的气质,加上白皙的皮肤,顾盼生辉的双眸,甜美的笑容,摇曳多姿的身材,就会让人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2011-4-222:01:00
王凡给大家做了介绍后,我见老孙没了动静,扭头一看,老孙双眼直勾勾的盯在陈黎的脸上,移不开了,我掐了老孙一把小声对他说:你再这样,回头我告诉青青去。
老孙忙说:我这是欣赏呢,欣赏。
小白小雨看见老孙那德行,同时哼了一声,小路在旁边哈哈笑着,忙着招呼小白小雨就坐,又是倒酒又是拿吃的东西。
比较劲爆的音乐响着,一看就是年轻人的趴,一群人围坐在大吧台上聊天,一群人在里侧墙角的卡拉OK唱歌,有的猜拳赌酒,还有的静静聊天,反正我感觉大家都挺放松的,扭头看老孙不知道何时已经搭上了个学生妹妹,一起有说有笑的,我真服了他了。
我观察着陈黎,总感觉这么个女孩子,家境优,外形优,据说学习也是一等,她该有个什么样的男朋友?
看陈黎不时和自己的同学朋友聊着天,有说有笑,尤其是几个男同学明显都想和陈黎多说几句,一会工夫从二楼来个高大帅气又健壮的男生,径直走向陈黎,陈黎看见他立刻露出那种与众不同的笑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男生是她的男朋友,或者是未公开的男朋友。
果然见这个帅哥进来后,其他男生都退避三舍,开始找其他女孩子聊天喝酒,但是时不时向那帅哥投去恨恨的目光。
我看着心里搞笑,看耿鸥和小白小雨小路玩色子玩的不亦乐乎,我也喝了不少酒,想吸一支烟,刚掏出烟来,抬头就见对面墙上挂着个超级大的高档画框,上面雕刻精细,显得雍容华贵的,里面本该裱一副名家字画什么的,但是那里面就四个大字“禁止吸烟”。
我去的嘞,看来陈黎是果然不喜欢香烟味道的,下这么大功夫来禁止吸烟,我四周一看果然大家谁都没吸烟,肯定是那墙上中间的这面大画框太醒目了。
我无奈推门到了院内,站在走廊上点了颗烟,看着周围稀稀落落的灯光,深秋的风吹得身上一阵凉意,天空的星星看着就是比市区看起来的要多要亮。
这时候我突然看见有个小伙子,一身牛仔服,不知什么时候进了院子,走到门口又不敢进去,无奈走到旁边的大落地窗跟前,往里张望着,然后又跑到我这侧的窗前继续向里张望,就站在我旁边拿我当无物。
我顺着他的眼神向屋里望去,只见陈黎正和男友帅哥聊的热火朝天,不时的喝着红酒,再扭头看这窗外的小伙子,双拳紧握,眼里和其他男生一样也同样充满了愤怒。
我感觉好笑,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放得开啊,一点不知掩饰自己的感情,也许是根本就不想掩饰。
我看这小伙子站在窗外看起来没完,就对他说:外面看多不清楚啊,进去看去呀。
那小伙子一惊,扭头惊恐的看着我,张大嘴巴,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我朝他喷了口烟说道:怎么?以为我看不到你么?
小伙子有点惊慌的冲我说:你是抓鬼的?道士?
我冲他一笑,没说话。
小伙子见自己的身份被我看穿,忽的一下朝我扑了过来,我早已经用了罩字咒,他一下被咒语弹开,倒在地上,更加惊恐的望着我,起身就想逃跑。
我说:不要跑,你动一动我就灭了你,我知道你是鬼,但是你也不要害怕。
小伙子说:你要把我怎么样?
我说:就把你打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地球不是你的家。
小伙子有点害怕又有点愤恨,身上的阴冷之气此刻也快速散出,我感到一阵阴寒,对他说:你最好不要让你身上的阴寒之气伤到别人,不然我立刻灭了你。
小伙子看我眼神,不像说假话吹牛,问道:你有阴阳眼么?你真的会道法?那道法能把我打入十八层地狱么?
我说:我没有阴阳眼,我能看见你全靠读鬼术,道法我会的不少,十八层地狱不存在,但我能把你打入你该去的空间。
小伙子知道我所说非虚,忽然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我怕这时候有人出来,忙对他说:你跟我来,有什么话说清楚了,省的你在人间的最后一晚留下什么遗憾。
小伙子慑于我的威力,不敢造次也不敢逃跑,乖乖的跟在我身后,非常沮丧,估计他知道自己今晚在劫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