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2421:53:00
我和她走到门口那颗松树前,蹲下身,就看见地上有一块松动过的痕迹,是那日邱萌慌忙埋上的。我用手扒拉开浮土,果然露出了镶着铜边的镜子的一角。我用手捏住镜子那一角,一拉,一面圆镜子被拉了出来,包着铜边,上面写满了符咒。
任雨飘一见此镜啊的一声,低声道:就是他!!
我刚想问这个“他”是谁,突然听见有人走了过来,任雨飘一把拉住我躲到树旁的灌木丛后。那脚步声走到4号楼4门门口就不动了,半天不见开门,似乎不是住户。我们纳闷,探出头向门口望去,惨淡的灯光下,一个一身黑衣服的人站在门口,双手并拢,嘴唇翕动,看那意思是在念咒施法。
我扭头看了眼任雨飘,任雨飘眼神恶毒的看着那人,浑身起了哆嗦,似乎对他有莫大的仇恨,显然她是认识这黑衣人的,我小声问:那人是谁?
任雨飘眼睛并没看我,死盯着那人,嘴里说:我大师伯!
我小声“啊”了一声,说:你大师伯?他来这里干嘛?那女鬼和你们又是什么关系?
任雨飘扭过头对我说:你别管这些,你能帮我把他制服么?我万万不是他对手的。
我看着任雨飘,心想此时她和她大师伯之间一定有很大的仇恨,但是我却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也无法猜测谁对谁错,本不该插手,弄清楚情况再做打算才好的。但是看着任雨飘凄美信任的眼神,再根据这些次和她的交往,我觉得任雨飘至少不是个坏人。
于是我冲他笑笑说:谁让你是我师妹呢,我答应你了。
任雨飘满心欢喜,一下蹿出灌木丛,站在那人背后冲着那人恨恨的说道:你是再找二师伯么?
那黑衣人明显一惊,扭过身来倒退两步,看他那年纪怎么着也快五十了,黑黑的皮肤,浓眉大眼,国字脸,看上去倒是一表人才的样子,待得他看清说话的是任雨飘,更是大惊失色,愣了一愣,继而嘿嘿一阵冷笑。
任雨飘恨恨的问:二师伯是不是你杀死的?
黑衣人哼了一声说:她是自杀的,不管我事。
任雨飘愤怒的说:自杀?你不逼二师伯,二师伯能无故自杀么?
黑衣人冷笑一声说:飘飘,别说那么多了,那日受你骗,让你跑了,今日正好教我撞到,这也是天意,快把东西交出来,不然别怪师伯我手下无情。
任雨飘冷笑一声说:如此说来,二师伯的东西已经被你抢到手了,就差我手里的这两颗了?
黑衣人说了一声:不错。
任雨飘说:既然你从二师伯手里拿到你想要的东西,那你还来这里干什么?
黑衣人说:你没听说过么?即使东西收集齐了,也还是需要进行最后一步才有效果,但是这最后一步只有你师父和你二师伯知道,你师父已经进了棺材,没留下最后的秘密,你二师伯手里的东西虽然被我得到,但她不肯告诉我那关键的最后一步到底是什么,我不得不把她的鬼魂困住,经常来询问她。
任雨飘冷冷的说:询问?是询问么?我看应该是折磨吧!你学的那些折磨鬼的法术,这下可都用在二师伯的鬼魂上了,让她苦不堪言吧,可怜的二师伯!
听到这里我才知道当初那女鬼说被我收了去再不用受无尽的痛苦了是什么意思,当初以为她忍受不了做鬼的孤独寂寞,没想到是做鬼还要被人用咒语折磨,更没想到现在事情变得如此复杂,任雨飘也掺和进来了,我一头雾水,但是现在也没时间询问她怎么回事。
黑衣人说:废话少说吧,既然做了,我就做到底吧,当初被你跑了,算你走运,现在乖乖把东西交给我,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任雨飘一脸坚定的说:就算是把宝贝废了,我也不会交给你的!
我看着任雨飘,一脸坚定,皱着眉,一脸严肃,更有一份英气逼人。
她话音刚落,黑衣人已经突的拧身上前,伸手就来抓任雨飘,动作之快匪夷所思,看来他一定修习过内力,清微派一定也是个修内功的门派。
2011-1-2421:56:00
任雨飘向后急退,退到我身边,我二话不说踏上一步,挡在任雨飘身前,黑衣人一抓已到,直奔我胸口而来,听他手掌带风,想来力气不小。
我没了内力不敢跟他硬碰硬,脚踏八卦履的步伐,轻巧躲过一抓,伸手二指并拢点向他右肋,那黑衣人变招极快,拧身躲过我的一戳,另只手早已从侧面呈拳呼啸而至,奔我太阳穴二来,我双脚快速变化步伐,又堪堪躲过这次攻击。黑衣人不禁咦了一声。
如此瞬间已交手十来招,他不但没碰到我的身体,反倒是我用擒拿手击中他胳膊两次,肋骨一次,可惜我没了内力,不然早让他骨断筋折,动弹不得了。这几回合兔起鹘落,只在瞬间,且悄无声息,一触即离。
黑衣人向后急退,眼睛盯着我,他原以为我就是任雨飘的朋友,肯定没什么本事,待到一交手才知道我的厉害。
黑衣人右手呈掌斜横在胸前做半攻半守状,低声问道:你是何人,这道教擒拿手是哪门哪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