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2-1421:52:00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看见大家焦急的脸,感觉有东西一个劲要把我从老李的躯壳里拉出去。我用内功拼命护体,奈何丹田空空如也,气若游丝。躺在医院病房洁白的传单上,身上插满管子,周围围着一群白衣天使,拿着各种刀具,往我身上招呼,一群鬼魅贴在屋顶,或者在无影灯上冲我呲牙狞笑。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2个月后,双手十指全部折断,两臂五处折断骨裂,两腿六处骨折,脊椎颈椎均有多处骨折,多处内脏受挤压肿胀腹水炎症。
3个月后才身体各处才恢复知觉,也仰仗配合老孙的内外伤药。但是经脉受损,内力尽失,虽然经抢救终能活命,但也是天大的造化,还有老孙的道家伤药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医生说我这情况能活着本身就是个奇迹,问我怎么会伤成这样,老孙只说是被两辆卡车错车时挤了一下,这解释被医生勉强接受,否则会上报警方,说我是斗殴被打的,打架斗殴入院医院要通知警方的。
四个月后我拄拐能走了,老孙、苗青青、孟非还有耿鸥每天轮流在医院陪我,小白小雨也经常抽空看我。耿鸥更是每天都来陪我,直到确定我能动了,也不会有特大的后遗症了,耿鸥才不哭了,不然每次来都偷偷落泪,弄得我心烦意乱。
我还一个劲问老孙我是否被毁容了,老孙笑骂命都快没了,还惦记容貌。我说要是毁容了我好提前联系整容的地方,给我找几本杂质我参考下里面的靓男。
老孙无奈的说,你要是毁容了还好点,说不定毁漂亮了。放心吧,耿鸥没对你失去信心,还惦记着你呢。
我说,耿鸥太小,跟我不合适。那你跟苗青青怎么样了?
老孙嘻嘻一笑说,一切正常,稳步发展。
我呸了一声说,什么时候结婚?有日子了么?
老孙一脸严肃说,有志青年当以行侠仗义除妖伏魔为己任,哪能光顾儿女私情,那不是我老孙的英雄本色。
我听完默默无语,按了下病床呼叫器,护士进来问什么事,我说,护士我想吐。护士说,怎么不舒服了么?我说,被人给恶心了一下。
接近四个月的治疗终于被接回了家,身体的外伤已经差不多好了,就是内伤还需要将养,不能剧烈运动。老孙自然下厨给我做好吃的,满满一大桌,其实在医院我也没少让老孙给我带好吃的,甚至我还口口声声要破坏老孙和苗青青的好事要挟老孙给我带酒喝,所以在住院的后期我基本肉照吃酒照喝。
2010-12-1421:57:00
师叔和月隐道长还有抚炉道长对我失去内功的事实都表示锥心痛首,捶胸顿足,意思是我这么个学道法的好苗子,就这么毁了。我说不一定毁了,我还可以从头再练。月隐道长摇摇头说,你经脉损坏严重,内力已经无法正常游走全身,内力不通则不聚,不聚则无法汇集丹田而运行。
我叹口气说,那就算了吧,反正我要那玩意也没用。我又不去跟人家舞刀动枪的,要那内力武功干吗用。
耿鸥说,即使啊,老李哥等你好了,一定连那个法术都忘掉吧,不要总去捉鬼捉妖的了,多危险呢。
老孙在一旁说,呦呦,心疼了么?耿鸥妹子,你不是很喜欢捉鬼的刺激危险么?那么多次吵着要跟我们去捉鬼呢,怎么现在一口一个危险不要的,是不是心疼你老李哥了。
耿鸥有父亲在身边不好意思反驳老孙,气得两腮一鼓一鼓的。
我咳嗽了一下对苗青青说,苗教主,那我有机会给你说一下老孙这个人的缺点什么的吧,省得你们真结婚了,有什么事情没及时发现,后悔了,再分开,我们做朋友的也有责任。
老孙听完慌忙端起酒杯对耿鸥说,鸥妹,你上次说你想吃泡椒碟鱼头,我改天就给你做好不好?来这些天你照顾老李实在辛苦,我敬你一杯,你是我见过的最勤劳善良的美女了。
耿鸥扑哧一笑,举起酒杯跟老孙一饮而尽,老孙狠狠瞪了我一眼。我跟苗青青孟非哈哈大笑。
我问老孙,石亮找到没有,有没什么消息?
老孙说,我和月隐师叔四处打听了,可是我们不认识什么人,没有那么多信息来源。也没打听出什么消息来。
我点头说,是啊,我们黑白两道都不认识人,怎么找?
耿鸥说,老孙哥的狗嗅丸不是能追踪气味么?用那个不成么?
众人大笑,老孙说,鸥妹子,我那是犬嗅丸好不好。追踪倒是能,但都过这么长时间了,上哪找石亮的味道去。
我对月隐道长说,那长衫人说他是玄门的,不知道这玄门究竟是个什么教。
月隐道长说,我也是年轻的时候听说过这个玄门,只知道这玄门的东西多是掩人耳目,蔽人视听,惑人心智的,还有一些捉鬼养鬼,为己所用的法术,其它就知之甚少了,也从来没接触过玄门中人。
说完对抚炉真人说,不知道俘虏道长可否知道这玄门一派是什么来历。
抚炉真人说,我当年四处游历,颇有些见闻,虽没接触过玄门一派,但也知道这玄门是旁门左道,干的也不是捉鬼除妖,锄强扶弱的侠义之举。而是受雇于官宦大户,为他们做些歪门邪道的事情,以求积敛财富,作为自己享受之用。
师叔也说,虽然我没听说过玄门,但是也知道有些个会法术的人,为了自己发达而不惜养鬼害人,残害无辜。
我听了点头,对石亮竟然想对我们下杀手感到耿耿于怀。一想到次我心情郁闷,我现在这样也都是拜是两所赐。虽然嘴上说没了内功无所谓,但是从有到没有之间的落差,不是任何人都能轻易接受的。何况内功给我带来的感觉是无比玄妙,这是普通人无法体会的。
老孙说,孟非曾建议月隐道长用御剑术杀了石亮,给老李和墨家人报仇,一来因为石亮毕竟是观海道长的儿子,也算是观月师叔的师侄,不忍下手,二来是要想用于御剑术,一要面对面,二要知道对方深沉八字,真实姓名,至于动物妖鬼除外,御剑术本身就是针对它们而创的,只需知道他们的样子,就能用御剑术了。
所以一般懂得这种高深法术的人是不会轻易把生辰八字透露给别人的,还有石亮这个名字也未必是他真实姓名。
大家看我心情郁闷也都非常明了我心里的苦闷和身体的创伤。所以不再提这个话题。饭毕,月隐道长和师叔还有抚炉道长去里屋下棋去了。
耿鸥转移话题说,老李哥,你现在身体不能剧烈运动,所以我陪你去听音乐会或者听相声、看电影去吧。现在正上映木乃伊3呢,我们去看看埃及道教法术多厉害吧。
我听了哈哈笑着说,埃及也有道家法术么?你这孩子可真能瞎掰。
耿鸥不高兴的说,以后不许说我是小孩子,我是大人好不好。
我说,好好,哪天我们大家一起去看,不过我这行动还是不方便,大家要把我照顾好了,我可不想走大街上摔一跤起不来,多寒碜啊。
孟非笑嘻嘻的说,老李哥,人家耿鸥是想单独跟你去看,你怎么扯上我们大家了啊。人家耿鸥对你多好啊,老李你可有福气了。
我假装没听见说,老孙奥运会我都没怎么看,医院里不让我看电视,我也没法上网,赶紧打开电视,我要看看节目,还有啊你赶紧给我说说赛况。
苗青青拉孟非去洗碗,耿鸥在一边听老孙给我讲赛事,一边无聊的看着电视,我想这小丫头可是对我真的动感情了,可是岁数差太大,可不能害了人家小妹妹。
晚上小路,小白小雨大张王凡还有同事们都来我家,三位老人见我们年轻人在一起,都说太吵了,说什么也不一起吃晚饭,出去茶楼喝茶了。
晚上一群人热闹非凡,吃完饭又说说笑笑好久才散,小白小雨见苗青青和老孙在一起,也不好意思再让老孙送他们回学校了。这任务就交个大张了,乐得大张笑得嘴都合不拢。
孟非和苗青青回去孟非位于市区的四室两厅那个房子,耿鸥话里话外想留下来照顾我,被我好说歹说劝走跟孟非他们去了。
只剩小路、老孙了,小路看着我跟个废人一样动作迟缓生硬的,忍不住一声叹气。
我说,小路,怎么唉声叹气的?
小路说,我看你这样难受啊。
老孙说,小路,你这小子,人老李都没怎么,看把你给难过的,这不给人添堵么。
小路一脸无辜连忙摆手说,老孙,你他妈别胡说八道,我是说要不是当初我的鬼上身,老李也不会去学什么道家法术,也不会经常跟出生入死的,更不会现在身受重伤的。
老孙点颗烟,扔给小路一颗说,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不光老李一个出生入死,基本上都是由我陪着呢。
我哈哈一笑说,是啊,没老孙,不知道死了几次了呢。
我又对小路说,小路你别自责,这都是机缘巧合,没你那次事故,我怎么会学会那么多东西,帮助了那么多人呢。我现在也没事,只不过没了内功,不能用御术之术里的法术了。反正这些东西以前也不是我的,后来练成了,反倒给自己带来那么多麻烦,现在没了,可以回到以前普通人的生活了。
小路嘿嘿一笑说,也是,焉知非福呢。
小路呆了会也走了,老孙要陪我,怕我出什么事,所以睡另一个屋子里。午夜我一人睡不着,望着窗外的月光,树影婆娑映在窗户上,心里陡然升起一阵失落,丹田的空空如也,抽屉里冷月宝剑再也不能因我而腾空飞起,一时竟有万念俱灰的感觉。我告诫自己,接受现实,回归现实,我,还是原来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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